几十个男青年手捧军装列队在草地上站着。
胡长江面对着队伍站下:“感谢弟兄们对我的信任,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教导师的排长和列兵了。杭州是你们的故乡,也是我的故乡。我们都应该拿命保卫它……”
师长从吉普车上跳下走过来:“行,你还记得你是教导师的营长。不知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长。”
胡长江:“师座栽培之恩,终身不会忘。”
师长:“油嘴滑舌。按我的命令,昨天,你们就该在江南埋锅做饭了。给你两条路,一、马上开拔到江南布防;二、你我割袍断义,把你列入教导师逃兵名册。”
胡长江朝师长跪下了:“师座,我想走第三条路。”
师长:“说说看。”
胡长江:“军委会要炸钱江大桥,我想在最后时刻再撤往江南。我们都是杭州人,必须在杭州城下与敌一战,否则,我们平安过江,无颜见江北父老。如您不同意,恳请把我列入教导师阵亡官兵名册。求您了。”说着给师长磕了个头。
老兵新兵齐刷刷跪了一片。
一人喊:“请师座成全。”
众人齐呼:“请师座成全。”
师长眼含泪光扶起胡长江:“都起来!长江老弟,从现在起,你就是教导师一团团长。你团的任务是:代表教导师参加即将爆发的杭州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