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一百四十七章 援军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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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道雪亮的剑光闪起。

就将江东军这名屯长的呐喊死死地捺在咽喉。

不过这名屯长到底是跟着孙策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反应还算快,直接用手护住了嘴。

可是这道剑光无比锋利,直接断手,插嘴,入脑,霸道得全无一丝烟火气息。

这是曹操赠给曹均的青釭剑啊,那么快的一剑,穿过这名屯长的手跟脑袋,然后被曹均一抖一收,那剑上锋利得似乎没沾半点血迹。

这名屯长不甘的眼神看着曹均,看得出来对方比他崇拜的江东孙郎还要年轻英武,他这才想起该大喊示警,但鲜血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从他喉咙里涌出,让他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不过,江东军的骄傲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得悄无声息。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整个人往边上一倒。

江东军屯长准备用声音唤醒熟睡的兄弟。

曹均眼角余光一扫,刚才他落在甲板上,动静有点大,似乎惊醒了战棚边上一个长得跟瘦猴般的江东军士,打着哈欠,但是还未睁眼。

要是屯长那高壮的身体倒在船甲板上,肯定要惊醒他,然后发出惊叫。

此时曹均手下的骑鲸军还没跳船过来。

半个时辰后,海西县南门附近城头上。

晨光终于驱走夜色,露出地狱般的惨烈景象。

大将陈牧手提被鲜血染得黏黏糊糊的百辟刀,指挥着手持大盾长戟的海西军,抵御着江东军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城墙下,铺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有两处厮杀最惨烈的地方,尸体越堆越高,仿似从城墙往下堆了个尸体坡道。

江东军已经感觉到海西军的抵抗越来越弱,他们跟见了血的野兽一般,直接踩着尸体攀爬上来,站在垛口上高高跃起,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恶狠狠地砸在海西军的盾牌上,发出野兽似的嘶吼,然后被盾牌伸出的大戟扎中,被盾牌挤下城头,成了尸体坡道的一份子。

徐逸见海西城上的海西军,仿似被砍得浑身是伤的对手,伤口咕嘟咕嘟的一齐向外冒着鲜血,看起来狼狈而异常惨烈,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到,永远没法在爬起来。

可他妈的,不知怎的,他们就是不曾倒下认输。

江东军久攻不下,徐逸见自己的亲卫不断从城墙掉落下来,眼睛都红了,虎吼一声,左手持大盾,右手提了根铁锤,仿似一头受了伤的大猩猩,连跳带跑,直接冲上了城头。

还有十几个亲卫也冲了上来,也提着铁锤,这些带棱角的铁锤是丹阳兵的武器,他们发觉近战比刀剑的杀伤力大,几乎成了丹阳兵的标配,被雇佣去征战,都是自带铁锤。

徐逸亲自冲上城头,江东军士气大振,跟着不要命地冲了上来。

陈牧眼见城头快要陷落,也不要命地往前拼杀,同时吼道:“龙渊堡的援军已到,我们咬牙将他们杀下去。”

徐逸差点要气死,大声喝道:“他奶奶的,陈牧,你的援军在哪儿?”

话音未落,徐逸举起了手中铁锤,直接朝陈牧的脑袋砸去。

陈牧一见,下意识举刀去拦狼牙棒?

就算陈牧没有厮杀几个时辰,手臂酸麻,也挡不住徐逸这一记带棱角的铁锤。

天色将亮未亮时,江东军水师蒙冲战船顶层甲板上。

曹均见江东军屯长要砸在甲板上,左手的狼牙棒斜着往前一伸,利用狼牙棒的尖刺挂住江东军屯长,减缓他跌倒的速度,让他轻轻落在甲板上。

屯长手中的刀也是斜着往下砸落,被曹均右手的青釭剑绕了一下,便轻轻掉落在地上。

曹均半转身,也没回头观看,手中青釭剑,回剑一扫。

瘦猴般的军士刚好睁眼。

一道雪亮的剑光划空闪现,似乎在他脖子上浸了一浸,青釭剑锋利,甚至没有一点血花溅出来,剑身在黑暗中吸附着瘦猴的眼睛,他感觉那种冷酷的色泽仿佛浸透了空气,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十度。

瘦猴捂住脖子,喉咙里“咯咯”的响着,眼中难以置信地痛苦神色分外浓郁,令旁边刚惊醒的军士看了,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曹均也不啃声,左手狼牙棒,右手青釭剑,悄无声息的收割江东军的生命。

因为这只是第一艘蒙冲,为了减少骑鲸军的伤亡,为了更多军士的性命,他只有出手无情。

将军刀下,血流浮杵,六军争先,斩首如山,尸骸遍野,君候功业,伏尸百万!

海西城头。

“咚~”一名亲卫队率见陈牧厮杀久了,反应迟钝,虎吼一声,手举盾牌将陈牧撞开。

但他手中的盾牌却被铁锤轰然击碎,木屑横飞,声音沉闷而空洞!

漫天都是飞溅的血花和海西军悲怆地呐喊,陈牧几个亲卫搏命,对砸来的铁锤不招不架,而是跟他们对攻,只求跟他们同归于尽!

海西城的海西军形势岌岌可危,根本撑不到高顺的陷阵军来援!

陈牧退了下来靠着城墙垛口,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听见前面嚷嚷:“万都尉被徐逸斩杀了!”

江东军太凶猛了,要不是万都尉带来安东将军的亲卫,海西城早被攻破了。

要不是守城,换成野~战的话,海西军死伤两三千,早就崩溃了。

现在万演也死了,江东军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了,源源不断向城头攀爬进攻。

援军在哪儿?

陈牧满心悲凉,将百辟刀搁在脖子上,正要一转。

忽然听见城头有海西军军士大声嚷嚷,“援兵,龙渊堡的援兵已经来了!”

只见龙渊堡方向,闪亮的刀枪在晨光中如铁流奔泻而下,从攻击江东军的侧面凶暴地刺了进去。

在之前便是连弩弓箭,先收获了一波江东军人头,

所以陷阵军的骑军突如阵中,如热汤融雪一般,陷阵军的大旗被一个骑军高高举着,绕着城墙外奔跑,肆无忌惮地在空发出响亮的裂帛之声。

骑军一冲而过,跟着就是陷阵军的弓弩盾牌大戟的战阵,缓缓碾压过来。

远用弓弩,近用狼牙棒,杀得江东军心惊肉跳,毕竟江东军也厮杀了几个时辰,他们身体疲累,士气已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