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的女子又岂能会有如此大力气?萧南风注意到这女子手上套着一种非常奇怪的手套,而且只有一只手套着,正是那只手将王虎举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根本没派上用场。
这秘密很可能就在那只手套之上,再看其他人,这些女子虽然都是一起来的,但是能带上这种手套的人却微乎其微,只有那么几个领头之人才有。
看来这手套不仅有不一般的功能,而且还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外面的吵闹之声很快就被平息了,这种干净利落的手段,实在是不多见,尤其是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那更是少之又少。
慕容恪的那些兵对这些女人都多了见覅恩敬畏之心,不敢再招惹她们。这些女兵不相干的事情似乎从来就不会放在心上,不管刚在那女子发生了什么,对她们来说都不算什么,她们只需要好好站着就好。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有人解决的,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些女子如果主动去帮这位被人欺负的女子,后果一定十分严重。
她们不仅仅是姐妹,更是一个非常森严的组织,组织的几位首领都是女子,而其中最厉害的角色当然不会站在门外,一定在帐中。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萧南风虽然很好奇,但却一点也不关心,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是去找灵素的双腿,这也是他唯一的心愿。
萧南风走到那杆大旗前的时候,却发现灵素的双腿已经不见了,到底去了哪里,萧南风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只得往前走,忽然想起了八袋长老,或许真的在他那里。
萧南风混入了丐帮的阵营,说实话,萧南风天生就应该加入丐帮,因为他实在是太像丐帮自己人了,穿的一身几乎跟乞丐没有任何区别的衣服,浑身已经不知有多少天没有洗过澡。混着血水和汗水,萧南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浑然成了丐帮中人。
丐帮中人此时却十分低落,不知发生了什么,似乎对这里并没有多少好感。他们一个个丢盔弃甲,丝毫没有任何战斗力。萧南风迟疑着往前走去,如入无人之地。
这些人也懒得去管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反正能到这里来的都应该是乞丐。八袋长老的大帐就在前面,老远萧南风就已经听到了八袋长老的咳嗽声。
他明白,方才那一招虽然没有打中八袋长老,但余威也已经震慑到了他,如果他身体本身就有顽疾的话,那么就很容易引发身体内的疾病。
萧南风低声倾听,眼睛却在不断扫视着周围。这时候八袋长老却淡淡说道:“不用找了,你进来吧。没关系。”
萧南风浑身一震,他分明十分小心,几乎连呼吸都调控的丝毫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却还是被八袋长老感应到了,这实在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萧南风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走了进去:“你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换做正常情况下,我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八袋长老似乎也有些吃惊,他咳嗽了两声笑道:“呵呵,何以见得?我分明已经败在了你的手下,手下败将,岂敢言勇?”
萧南风摇了摇头:“就凭你刚才能感应的出我在周围,这一招你就远远胜过了我。我清楚这种事情的难度,而且,你还是在受了伤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件事。”
八袋长老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一个人坐在这里,每隔半个时辰,就这么说上一句疯话,那么你还觉得这个人比你要强吗?”
他虽然在笑,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变得狰狞起来,显然是在忍受一种十分强大的痛苦。萧南风也已经看了出来:“那么你就是这种人?那么你现在到底在忍受什么?”
八袋长老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我告诉你,我在忍受你给我带来的东西!”八袋长老将胸口的衣襟扯了开去,一片鲜红色的皮肤露了出来。
这皮肤就像是在被火烧一般,如同火焰一般殷红。萧南风摇了摇头:“这怎么会是我带给你的?这不可能,我那一掌分明没有打中你。”
八袋长老叹了口气:“是啊,这也不能全怪你,我身体内本身就有热疾,你那一掌不过是把我身体内的热疾给催动出来了而已。”
萧南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说,那还真是我的错,不过,我这么做你应该知道原因,我现在来,你也应该知道原因。”
八袋长老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原因,不管这女子跟你是什么关系,我只奉劝你一句,现在走,还来得及,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了的人,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萧南风眼中带泪道:“有必要!这天地下根本就没有一件事更值得我去牺牲自己的性命,除了这一件事!我的命是她用命换来的,你说有没有必要?”
八袋张拉面色凝重道:“那你就更改好好活下去!依我看,当今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战胜的了你,所以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不出五年,你一定可以问鼎天下,成为内真正的英雄。只需要再等五年,真的只需要五年!想我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啊。”
萧南风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鼎天下又能如何?如果失去了内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就算是将全天下都征服了,那也绝对没有任何意义,好了,你告诉我,在哪里就行,否则你这热疾一定发作的更快。”
八袋长老随即抬手指着远方道:“在慕容公子那里,你可以直接找他去拿,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今天的决定,因为他请来的这位高手,一定是你这辈子没有见过的高手。就算你的内力再高,就算你的武功是全天下最牛的,可能也逃不过他的法宝。”
萧南风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追问道:“是不是一只手套?那种带起来便会力大如牛的手套?”
八袋长老有些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你见过这带手套的人?”萧南风摇了摇头:“我只见过他的手下,不过他的手下当中有几位女子,确实也带着手套,其中一位展示了力大如牛的绝技。”
八袋长老松了口气:“好在你没碰上他,我也不想拆慕容公子的台,对于你,我也不希望你去死,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我一辈子的梦想,这样就是我活着的唯一寄托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远离他的手!”
萧南风微微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喊着:“多谢了,老头!有机会请你喝酒!”八袋长老苦笑了一声:“好,等你活着回来再说。”
这时候,萧南风已经再次回到了方才来的地方,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门外照样站着不少女子。这些女子的姿势从未有一刻改变过,正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队伍。
手底下人都能做到如此,萧南风很想看看,这位主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居然可以将这么多女人全都训练的比男人还要男人。
萧南风先在一旁埋伏了下来,他想看看这期间有没有换卡的时候,哪怕是休息片刻也是好的,可惜的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这里的一切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变化。
萧南风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将手里的刀拿了起来,在手里缓缓摩擦着,借着月光,一道闪闪发光的刀光瞬间吸引了这些丝毫没有变化的女子的注意力。
这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些女子虽然注意到了,但却依旧一个不动,就在这时候,一双手已经来到了萧南风背后,一把想要将萧南风举起来。
可萧南风早已感受到这一股力量的到来。他翻转了身形,想要逃脱,可奇怪的是,他手里的那把刀却始终在阻碍他往后逃。
萧南风终于放弃了这把刀,这把刀居然一下子就被那只手给吸走了。这手套上就好像有磁铁一样,能够将这些兵器全都吸走。
萧南风手里没了兵器,自己又暴露了身份,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窜入人群,寻找机会可以脱身。可惜的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群。
他只有一个人,萧南风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力量朝着他直奔而来。就是那只手,这手上带着一种非常奇特的手套,是一只青色的手套。
这手套也只有一只,但力量却比任何一只都要强大的多,萧南风赶忙向后奔走,周围突然之间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和背后那一只手。
手的主人似乎非常自信,他认为只要抓到萧南风就一定可以将他绳之以法,他手里的手套也一样是这么认为的。
萧南风被直逼到了帐篷旁,帐篷中黑灯瞎火,里面应当没有人,萧南风也顾不得其他,撕开了帐篷便往里面闯,这只手的主人微微一笑,已经停在了帐篷外面。
他在等,不知道在等待些什么。萧南风进入帐篷后,就一直没有出来,那么帐篷里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萧南风没有出来呢?
过了一会儿,帐篷四周都被人撤去,只剩下了一个骨架。萧南风此时正站在这骨架中间,这骨架虽然十分单薄,但里面的构造却一点也不简单。
萧南风并不是站在地上,而是踩在了两根绳子上,绳子周围居然是腾空的,这帐篷下面竟是一个巨大的土坑。
朝着土坑望下去,萧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土坑下居然是一根根锋利的利刃。唯一能给萧南风作为支撑的就只有那根悬空的绳子。
萧南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进来的时候,便撞断了一根支架,可这种设计十分精妙。屋顶上的支架有那么两根居然朝着萧南风砸了过来,如果这两根支架也失去了支撑点的话,那么整个帐篷支架就会坍塌。
也就是说,整个帐篷的骨架都会砸在萧南风的身上。萧南风不仅没有任何办法躲避,自己也很有可能直接掉入这个长满了利刃的土坑之中。
所以他的双手牢牢抓住了这两根支架,而且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强行撑住这两根支架,使得整个帐篷都能够保持平衡。
这样虽然安全,但是萧南风却失去了使用双手双脚的能力。外面那只手的主人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堂堂苍松刀客,也有栽了的时候,真是稀奇啊!”
萧南风满头大汗,这整个帐篷足足有一千多斤的样子,现在全都由他一个人撑着,实在是费力的很。好在他有护体神功,不至于伤及五脏,而且近些日子,他的内力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所以才能勉强对付这些。
不过他却没有任何机会从这里逃脱,他咬着牙,却不能说出一个字,一旦出口,那就会功散人亡。那只手的主人又继续说道:“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那么我告诉你,一个人就算是死,也应该要知道,杀他的人是谁,难道不是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青魔手?”
萧南风点了点头,不过此时他却有些吃惊,没想到慕容恪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连青魔手这样的异域高手都能请到。
这样的人,脾气十分古怪,有些事情,就算是给他十万两银子,他都不愿意去干,但是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事情,就算一分钱不给他,他也愿意去做。
这就是青魔手的作风,而且他的祖上是做手套起家的,传了几代以后,陆续有人闯**江湖,这手套也就一再改良,直到最近几代人,这青魔手的名号才算是打响了。
青魔手的手套不仅能够轻而易举地举起千斤重的东西,而且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对手的兵器吸走。而且不是无组织的吸,而是有计划地吸。
也就是说,他想吸走你的兵器,就绝对不会吸走别人的兵器,这也是青魔手的高明之处,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仿造他的青魔手套,自己也做一只,可惜都以失败而告终。
不仅别人造不了,现在的青魔手传人也造不出来了。所以他手下的那些女兵虽然也带着特殊的手套,却只能举起千斤之物,却不能吸收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