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城司

第308章 糊涂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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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钰站在门外,秋夜的冷风像无情的刀子,直往衣衫里扎。

不一会儿,那羊肉带来的热乎劲都被吹散殆尽。

他来回跺脚取暖,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抱着胳膊,从唯一有亮光的屋中跑了出来。

她也不说话,就只那么忽闪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他。

王钰实在拿她没办法,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把她带回了房中,“胡闹!”

耶律骨欲阴谋得逞,一双俏目笑得弯如美月,“王司域,我自己睡,很害怕嘛!

前几日都有婢女作陪,还要好些!

今日苏印大人说,租借期已到,他付不起银钱了,就把婢女都给撤走送了回去。

你听,窗外的风,鬼哭狼嚎一样,人家都吓得小心脏直跳,不信你摸摸!”

温润火热的触感,让王钰不忍也无法拒绝。

他闭上眼睛,轻如呢喃道:“欲儿,我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你若惹火,今后可回不了头了!”

耶律骨欲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小手掌在他颈后细细摩挲揉捏。

吃吃笑道:“谁要回头!就算全大辽的马都拴着我,我也绝不回去!”

王钰被她锁的呼吸不畅,推开些,怪责道:“有异性没人性,你的父皇母后,比我这个外人要重要多了!

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他们若是听了,恨不得打你!”

耶律骨欲蹭着他的下颌,撒娇道:“打?他们才不舍得!”

“我舍得!”

王钰抬手,啪地一下,手掌落到她弹润的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

这猝不及防的惩罚,却足以让这怀春的少女失神惊叫。

可音未落,她自己已脸颊滚烫,忙撤回手,捂着脸又惊又羞地盯着王钰。

咬唇道:“你打得不疼,但是……但是……”

王钰勾唇一笑,一把揽过她的腰,禁锢在自己身前,大掌拖住她的脖颈,低头径直吻上了她的唇。

“唔!”耶律骨欲大胆奔放,却是一只纸老虎。

她听过看过别的男女恩爱,甚至看得有滋有味,但一轮到自己,那颗心紧张的仿佛要跳出体外。

她推搡着王钰的胸膛,发出抗拒的呻吟。

王钰察觉到她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这丫头,只有这样治,不然没完没了!

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王钰把她打横抱起,放回榻上,用棉被把她裹紧,欺身压在她的上方。

轻笑道:“还想不想挨打了?”

耶律骨欲睫羽轻颤,如沾了清露的蜻蜓翅膀。

嘟着红肿的唇瓣,道:“王司域,你……欺负我!”

王钰支着脑袋,一股倦意忽然袭上来,喃喃道:“嗯!我欺负你了,然后呢?”

耶律骨欲看他侧身睡去,撑开被子,给他盖严,梳理着他的浓眉,低声道:“然后,下次换我欺负你咯!笨蛋!”

王钰筹谋已久的大事既成,心中重担暂时卸下,一宵酣睡,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见与那丫头大被同眠,摸了摸身上,衣衫俱在,搔着脑袋哭笑不得。

这丫头终究是未经人事,如此也好,想来是不敢再恣意撩拨他了。

老伍知晓今日回凤翔,早早收拾好了马车。

上面被褥吃食一应俱全,看来,是把这丫头当作留守夫人对待了!

钱怀义起了个大早,此时正在兰州,同杨旭韩世忠准备马车牛车,为带绿洲那些居民回凤翔做着准备。

韩世忠往车上搬完最后一袋沉重的土状物,拍了拍马臀道:“钱兄弟,司域几时回来?”

钱怀义支吾不言,昨夜王钰与那丫头共处一室,想必一夜缠绵,劳累至极。

他晨起路过那房门口,听他鼾声如雷,这才打定主意先行回来的。

可这等私事,又不好拿出来说道,便道:“大概,许是今日能回吧!我再去看看,他们还有遗落的物件没有?”

说完,长腿一迈,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

别说钱怀义了,就连其他人一见到耶律骨欲那如春花初绽的容颜,还都以为她初尝禁果,才散发出那般迷人的风情。

殊不知,耶律骨欲被吻的差点窒息,压根没到那一步。

苏印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看着这对金童玉女远去,不禁摇头叹道:“这男子啊,长得俊俏也是福!

瞧瞧这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丫头,都跟小妖精似的,恨不得把他扒个精光,就地正法!”

王钰随马身晃动,猛然打了几个喷嚏。

老伍关心道:“王留守,还是坐回马车里吧,也免得那小娘子无聊!”

王钰确实鼻塞,头还有些发晕,喝停马儿,一头钻进了马车里。

耶律骨欲只是意外欣喜,“王司域,你真好!”

王钰在她额前弹了一下,“离我远些,免得传给你,你身子未好,最不能这般冒险了!”

耶律骨欲软如一条大泥鳅,呲溜一下,就攀到他的身上,在他脸上轻嗅道:“我不怕!

若是传给我,你能少受些罪,我还求之不得呢!”

王钰推开她的脸,往车厢一角缩了缩,“代人受过挨打是会上瘾的,那可不是什么高尚品德!”

耶律骨欲愤愤道:“才不会。我只是不想看你这般难受罢了!毕竟昨夜是我卷走了棉被,才害你得了风寒。”

方才听他喷嚏连连,她早已心生愧疚。

王钰揉着鼻头,“与你无关,我不打你便是。”

谁知,耶律骨欲羞赧一笑,忙从一个包袱里,翻出昨夜换下的白绸亵裤,仔细翻开放到他眼皮底下。

王钰看到那一处浅浅湿痕,忙紧闭双眼,口中恨恨道:“骨欲,你这丫头真是……”

“这可都怪你,待回了凤翔,你给我洗干净!”

耶律骨欲随手扔进包袱,抱着王钰的胳膊,使劲往他身上贴。

这一路,与其说王钰是在马车里歇息,不如说是在受刑。

耶律骨欲快言快语,几乎令王钰难以招架。

这契丹姑娘的火辣他算是亲身体验到了,不由抓紧衣裤,免得被她在马路上查验身上物件。

好不容易挨到兰州,天色竟已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