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二十九章 文臣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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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有一部分人,完全没想到太子能提出这样的意见。

如宋濂等文臣,此刻就瞠目结舌,满脸不敢置信。

“太子殿下所言,是让这些功臣之后一并负责赈灾?这是亘古至今,前所未有之事啊!”

“唉,可惜没我文臣之后,若是家中子嗣也能做赈济官,定也不比那群大老粗的后裔差。”

似乎听到汪广洋等人暗暗憋气不服的嘀咕声。

小朱回头一笑,“诸位卿家无需多想,本宫正是此意。”

“我大明功勋之后,自然当虎父无犬子。”

“何况,谁说文臣之后,不能建功立业,只能享受先辈余萌?”

听着小朱的笑语,不说武将勋贵们为之侧目。

对所有文臣而言,这不亚于九天玄雷劈在他们头顶!

难道……这回连他们文臣之后也有份!?

这个猜测刚从心头闪过,就砸得他们眼冒金星,身心战栗!

因大明建国之初,本就重视武功。

多少权贵集团,都是建立于军权之上!

而老朱又是摆明了偏心武将,重武轻文。

从第三次北伐之战,到近来征倭,哪个没有穷兵黩武之势?

在如日中天,正值鼎盛的武将勋贵们面前,也难怪文臣忧心忡忡,生怕地位一再被挤压!

但是现在,太子此言,不正是重视文臣的征兆!

甭管是抬文臣之后,制衡武勋。

像赈济灾民这等事情,明眼人一看,就适合他们家中深受熏陶的文臣儿孙!

也唯有本就家学渊博的士族,才能在赈灾一事后初露头角,为朝廷所用!

将所有文臣激动的表情收入眼底,小朱似还嫌这把火烧得不够旺。

微微一笑,又丢下一把柴。

“本宫用人,不拘文武,同是我大明重臣之后,理当一起安抚京师百姓。”

小朱转身对老朱拱手,补充道:“父皇,儿臣欲启用韩国公之子李祺,忠勤伯之子汪子持,宋学士之孙宋慎,一并负责赈灾事宜。”

开国三文勋,韩国公李善长,诚意伯刘基,忠勤伯汪广洋。

刘基虽死,其子刘琏已经被今上屡屡提拔,领导浙东集团,与淮西一党抗衡。

内中利害,朝中群臣皆心知肚明。

相比之下,李善长和汪广洋的后人就很低调。

尤其李善长,身为大明建国第一功臣,又是朝中宰辅,门生故旧遍布全朝。

他儿子李祺,却至今仍未入仕,连老朱都不得不替他着急,准备将长公主下嫁过去。

汪广洋更不必多说,当了右丞相堪比隐形人,对胡惟庸种种猖狂跋扈之举,都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他三个儿子在他教导之下,更是无比低调。

太子殿下这个时候将两位文勋大佬的子嗣都点了出来,可见其中深意。

更别说,最后还加了个重磅人物——当今深得圣心,文臣公推清流之首的学士宋濂之孙。

宋家已成新朝清贵,宋濂都已经有子在朝中任职,太子殿下居然又要提拔其孙。

就算站在尊师角度,也未免太具代表意义。

两文勋,一清贵,三家子孙都涉入其中。

此时此刻,再看不出文臣家族也有兴旺的征兆,京师地动后的赈灾事宜,便是诸家子孙大展身手的时候,群臣也白活了。

“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定不能让我家子孙错过!”

不少自恃劳苦功高的文臣见状,都纷纷呼吸急促起来。

接下来无需小朱多言,一个个争相上奏,也想为自家子孙安排个赈济官的位置。

反正南京共分内外两城,此次地动影响恶劣,受灾范围也远不止天子脚下的京师,还有辖下部分县城。

负责赈济的官员,太子殿下一口气都给武将之后安排了那么多,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理当给他们文臣也腾出点地方。

霎时,偌大奉天殿内吵吵嚷嚷,直接变成了菜市场。

老朱和小朱也没想到,歪打正着想出的考校法子,效果竟然如此拔群。

父子俩交换个眼神,都觉得这步棋走对了。

待群臣议论一阵,老朱出声压下殿内嘈杂,龙目淡淡环扫全场。

“赈济一事,事关京城安定,不容有失。”

“部分赈灾钱粮,内帑可出,不过因近来内帑出项繁多,可取用的钱粮有限。”

“如何策划后续钱粮,帮助百姓度过难关,还需众爱卿回去告知子孙,多多费心。”

这便是标准祸水东引了。

你们不是看凤阳丰足,一有事就薅凤阳羊毛?

现在为了子孙立功,文武相争,也该得出点血,才好赚取名声。

何况一次封这么多的赈济官,只要有竞争,不愁群臣不大把掏银子,支持子孙们。

到头来老朱只用意思一下,让内帑出小部分钱资,剩下的全由家底殷实的功臣们代劳,就能令京师迅速恢复平定。

如宋濂、汪广洋等聪明人,未尝看不出老朱的打算。

可事关自家子孙前程,就明知这是圣上的阳谋,也必须抓住机会。

“臣等必定严加教育子孙,恢复京师秩序。”

“太子聪慧,献此良策!大明有此储君,实乃社稷之福!”

于是这日早朝上,破天荒出现君臣相得,其乐融融的景象。

本来被文臣们颇有微词的小朱,又因为这出人意料的上奏,赢得不少歌功颂德之声。

见此情此景,有心人如王成等皇子党,立刻就坐不住了。

太子声威越隆,日后若想推举他们支持的皇子,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而作为淮西一党的领袖,胡惟庸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冷眼看着淮西一党不少勋贵,以及投向他的文臣都因自家子嗣争取赈济官一职,面露喜色。

他忍不住心头咒骂。

“一群蠢货!”

太子不过略施小计,拉拢人心,一个个就都忘了他做过什么事吗!

再说本来赈济灾民是个肥差,他要安插自己的心腹,从中搜刮油水。

谁知,他心目中的人选还没等说出,就被太子截胡。

这还没完,他作为恩师李善长的得意门生,又是淮西一党至关重要的领头人物。

他儿子是丞相之子,都没资格做赈济官,难说不是太子从中作梗,故意为之!

天家父子对淮西一党态度如此明确,有意借改.革之势,扶程昭、甚至后晋功勋子弟压制他们。

这还能笑得出来吗?

都是些鼠目寸光的废物!

温水煮青蛙,保不齐哪天就丢了头上这顶乌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