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错把杨广当亲爹!

第90章 皇天若负,我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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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内心产生了几丝不安。

杨广难道是要向他下达那个堪称暴业的任务?

正如叶南所想的那样,杨广将袖子一挥,傲然宣布道:“叶南,你不是有能耐吗?那朕就命令你,去修大运河,打通通济渠!期限为半年,若是半年后还未打通,你可甘愿受罚?”

叶南直接被吓傻了。

杨广也太狠毒了吧!

之前叶南就跟杨广评价说,要是打通了南北大运河,那这运河工程即便润泽后世,也会被人称之为暴业。

叶南本想以此作为道理,劝阻杨广,莫要一意孤行,免得劳民伤财。

可没想到,杨广居然把修运河的任务交给他?

这特娘的岂不是让叶南背负臭名?

这种事情,叶南怎能答应?

“圣上,草民以为该工程万万不可……”

“哦?”

叶南还未说完,杨广便是唇角一勾打通了他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愿回农庄?连朕给你下达的任务,你也不敢接受,朕又怎能接受,你归田返家的请求?”

“……”

叶南闻言,便已然明白了。

杨广这是在威胁他,跟他做交易啊!

不,这哪里是交易?这分明就是不公平的谈判啊!

叶南悲愤而不敢回应,杨广却是自顾自地说道:“连修凿运河的计划,朕都替你想好了,自洛阳西苑引谷、洛水达于河;自板渚引河入汴口,又从大梁之东,引汴水入于泗,达于淮。叶爱卿,你如此有能耐,这种修凿计划,你半年就能完成吧?你意下如何?”

叶南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他被叫去修运河了,那么遗臭万年的人可就是他自己了啊!

况且半年打通通济渠,这特娘的怎么可能做得到?

等会……

半年?

叶南忽然发现了盲点。

如果答应了这项交易,那自己岂不是有半年的时间不必被监视了?

半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自己若是能有半年时间遁于朝廷之外,岂不就能找机会逃跑了?

况且时间长达半年,有这半年时间,自己又何尝担心逃不出杨广的手掌心?

心想如此,叶南便答应了下来。

“草民领命,必定按时完成任务,不负圣上之所望!”

杨广也没料到叶南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叶南答应此事,对他而言,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为了防止叶南反悔,杨广却是有自己的打算。

“行,既然你答应了,那就立个状吧!到时无论完成还是没完成,赏罚分明,朕都绝对不会委屈你的,希望这封状,能够起到激励你的作用!”

说完,杨广便让一旁内侍取来纸笔,杨广笔走龙蛇,很快便写好了一封状书。

叶南本是疑惑,待到杨广写好状书,叶南接过一看,顿时就是吓傻了。

却见状书上写明,要求叶南在半年内打通通济渠,若是在期限内完成了任务,赏赐俱丰,不仅有金银珠宝、府邸食邑等犒劳,甚至能封为公爵,享受隋官俸禄。

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叶南本就没有打算真的完成任务啊!

况且状书上还白纸黑字写明,要是叶南没有完成任务,那么所受到的惩罚是,直接斩首!

这特娘的是军令状啊!

而且是以死相赌的军令状啊!

叶南可不想因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便让自己遭遇斩首之死!

要真为如此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太憋屈了。

大隋第一倒霉的人!

叶南才不想被后世如此评价!

“圣上,草民以为此状令不可取也……”

然而叶南还未表达完反对的态度,杨广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哦?缘何状令不可取?适才你不是信誓旦旦表示不会辜负朕之所望吗?为何现在状令一下,你却忽然要反悔了?是状令上的哪些内容,你不太满意吗?”

“我……”

叶南答不上来,他不是不满意,他是不敢啊!

杨广再度站起身,背负双手,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叶爱卿,朕将运河任务交付于你,是出于信任,想来当初你曾劝谏朕莫过于重视运河工程,甚至言论运河将导致朕成为位列前茅的暴君,如今朕也想通了,既然朕无论如何做,都是一个暴君,不妨就让运河工程交付于你,暴君之名出自你口,想必你定有将运河发展成大业的方法,朕现令你负责运河工程,有何需要开口便是,完工后另有奖赏,叶爱卿,此法为何不可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乎?”

杨广一番话下来,叶南已经认命了。

他到底是玩不过杨广这个心机缜密的帝王。

比起对付杨广,叶南心想,自己还不如想想怎么搞好运河工程吧!

毕竟运河工程才是保命的工程啊!

心想如此,叶南便叹了口气恭敬道:“草民领命!言之所同,草民定不负圣上之命!若无他事,草民先行告退了!”

叶南说完便退出了大兴侧殿。

望着叶南离去的背影,杨广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自言自语轻笑道:“叶南啊叶南,凭你也想跟朕斗,你等着吧,朕是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你逃跑的,朕要的,是让你死心塌地为朕的大隋效力!朕之大业,不负皇天,皇天若负,我定胜天!”

……

叶南没听到杨广这番野心澎湃的宣誓。

此刻他走出大兴侧殿之后,便是叹了口气,哀叹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或许只会越来越难过。

“叶南老弟,你何故长叹?”

在殿外等候的司马德戡和杨玄感站了过来发问。

叶南摇摇头苦笑道:“我叹我不理解帝王心思啊!”

司马德戡和杨玄感满脸困惑,面面相觑。

“此话怎讲?”

叶南似有深意反问道:“你们两个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司马德戡还在思考。

一旁杨玄感却是恍然大悟道:“我想到了,今日没有官兵陪同叶老弟出殿……这是为何?难不成陛下不监控你了?”

叶南耸耸肩膀:“正是如此,不仅不监控我了,圣上还决定让我返回城外农庄,日后可以不进朝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