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王朝

《黑金王朝》第二百四十五章 请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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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三使出了组合拳中的第一招,就是说自己能力不够,无法驾驭京城的复杂局面,因此要请老师皇甫昱出山,协助他处理京城事务,钟三说完这话,便盯着皇甫昱,看他如何反应。

此时就见皇甫昱轻轻一笑,然后说道:“钟三,你的能力虽然不够,但为师的能力也不见得就有多强,去了以后也未必能给你帮到什么忙,因此,还是你自己去吧,有什么困难自己想办法克服,遇到大问题可以回来向我问计,我看这样也就可以了,似乎我并无必要前去京城,而且,为师多年在阳城已经习惯,也没有离开阳城的想法,此事我看就算了吧。”

钟三听皇甫昱这么说,有点着急,他立刻对皇甫昱道:“老师,您真是太谦虚了,您的学识可以说就是当代的诸葛孔明啊,只要您出山,学生就能有方向了,否则光靠学生自己,也实在是应付不了的,这可不是那么简单啊,”“但为师觉得,你的能力用来应付买卖上的事,应该没有问题,”“可是老师,关键这京城的水实在太深,学生真的很是担心,因此还请老师体谅,”“钟三,你一直说京城复杂,自己应付不了,为师倒要问问你看,京城到底复杂在哪里?你省城都去过了,又为何要如此担心京城呢?难道京城与省城真有如此之大的差别?!”

钟三听皇甫昱这话似乎有活头,于是便连忙答道:“老师,这京城确实与省城完全不同,方才您也说了,京城是九五之尊的皇庭所在,而且那里官府林立,官员众多,级别也高,不像省城,知府衙门或者布政使司衙门就已经到顶了,情况相对简单,因此学生就觉得在京城交际起来有难度了,”“你做你的买卖,和官府有什么相干?你只要不违反朝廷的法纪,官府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是的,老师,虽然学生做的是石炭买卖,可是这、这买卖还是脱不了与官府之间的关系啊,”“你这样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钟三一听皇甫昱这么问,他觉得似乎是要说出自己和官府之间的那些事了,但他此时还不想完全和盘托出,于是便对皇甫昱道:“老师,其实学生能够做到今天这样的买卖,不瞒您说,也都是靠着官府的支撑,而且现在他们愿意加倍支持永年炭行发展,为此还专门给了学生一个从仕郎的官位,还有赵地总商会副会长和阳城总商会会长的职务,老师您看,这是他们给的任命文书。”

钟三说着便拿出那三份文书给皇甫昱看,皇甫昱接过来一看,倒是挺高兴,他对钟三道:“祝贺你,钟三,现在你也是从七品的官啦,呵呵,还是商会会长,好好作为吧,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前程呢!”钟三也笑道:“老师,其实不怕您笑话,学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搞明白这从仕郎到底是个什么官呢。”

皇甫昱听了也笑道:“呵呵,当了官,还不知是什么官,倒也是件奇事,好吧,为师告诉你吧,这从仕郎是一个散官,或者更确切点说,是有官名而无职事的官称,更多代表的是对你功绩的肯定,而与职事和俸禄无关,因此你没到阳城县衙办公,县衙也没给你发放俸禄吧?”

钟三听了就想事实果真如此,于是便说道:“噢,现在学生总算是明白了,多亏老师点拨,不然学生还真不知道这些,也完全搞不清为什么没让我去县衙办公和领俸呢,还是老师的学问博大精深,”“其实你现在这是初授,以后还可以升授征仕郎,另外再往上,一直到正一品,还有光禄大夫的散官官位,”“啊?正一品的散官也有啊!”“是有啊,这都是朝廷给予有功官员的荣誉嘉奖,像你这样的,也是因为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因此官府便封你这个从仕郎的虚衔,就是为了鼓励你,同时也不让你去县衙办公,也就是为了不耽误你的时间和精力,好让你继续做石炭买卖,”“嗯,老师说得对,应该是这么个意思。”

“至于商会会长,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就是协调商行内部的事,并与官府之间对接联系,”“嗯,这个学生是知道的,不过方才那从仕郎的情况真是靠着老师教导,否则学生是完全弄不明白的,因此从这个方面说,学生也要请您出山帮学生一把,”“这是小事,何足提到如此高度,与为师出山又有何关联?”“老师,这虽然是一件小事,可背后的事情可也不少,而且也都不是小事。”

这时,皇甫昱把那些文书还给钟三,站起身来,严肃地对钟三说道:“钟三,此事咱们今日就到此为止,你也不用再说了,为师是不会随你进京的,”钟三一听皇甫昱这么说,也真有点急了,他连忙站起身道:“老师,这、这件事确实是有必要啊!老师,我、我确实觉得没有您不行啊!”钟三说罢便向皇甫昱深施一礼,皇甫昱听了这话更加严肃地对钟三说道:“钟三,你不用施礼,也不用再为难,既然你有话不说,咱们也无法再谈下去了。”

钟三一听,心里已经明白,原来老师还是要他说得更明白、更透彻,他想今天如果不说出那些隐情,似乎老师就真会坚持不出了,他转念又想,老师的为人,十分谨慎,即便对他说,应该也无妨,而且自己这以后如果真的要依靠皇甫昱,那迟早也是要告诉他这些事的,否则他也根本没办法给自己出主意啊,想到此,钟三也就下定了决心,他直起身来,对皇甫昱道:“老师,罢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也不能不说完整,老师,学生就实话对您说了,不过这些事,您可千万不能外传,否则学生立时就有性命之忧啊!”“哦?有这么严重?!”“是啊,老师,这事情就是这么严重,因此学生才一定要来请您的啊!”“那你先说吧,无论我随不随你出山,老师向你保证,一定守口如瓶,这点你尽管放心,”“好的,学生自然信任老师。”

钟三于是便将刘文远、马朝晖、张长青、张定宇、王为成以及他们这派拉他入伙、让他把石炭卖去京城、包括此次进京得知的相派情况,全部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对皇甫昱说了,说完之后,钟三脸色都有点发白了,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他想自己这次是对阿兰和石小七以外的第三个人说了这些内幕,而且说得比对那二人还要更全面、更细致,也真算是完全豁出去了,但愿这次能够顺利请出皇甫昱,让他今后真的发挥起孔明庞统的作用,那他今天也就不算白冒了这么一番巨大的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