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判株连九族,李二懵了

第两百二十章:我给了,是你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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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是个极为严谨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波斯人求见的事放在心上。

召见外国使节的事一般是都李世民出面。

但有重要使节来朝时,或者万国朝会时,长孙皇后都要与李世民一起出席。

因此,一个外国使节不会让长孙皇后产生重视。

现在长孙皇后重视的人有三个:长孙弘盛、长孙玲、房俊

长孙皇后对这三个人的关注点并不相同:对于长孙弘盛,长孙皇后是担心。

担心长孙弘盛对自己有所隐瞒。

担心这件被长孙弘盛隐瞒的事情对大唐不利。

对于长孙玲,长孙皇后是在审查。长孙玲显然对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

长孙玲为什么能进入吕斌的队伍?为什么能在前线干扰房俊?

而且,在长孙玲这么做的时候,吕斌没有阻拦。这又是为什么?

长孙皇后暂时没有怀疑吕斌,因为吕斌的行为说明他有难处。

更重要的是,吕斌没有因为自己的难处而做错事。

至于,房俊。

长孙皇后则是在考察。初步的结果让长孙皇后很欣慰。

大唐有这样的能臣,确实值得欣慰。

但现在房俊给长孙皇后的只是一个不错的印象,这是远远不够的。

要想入长孙皇后的眼,进而入李世民的眼,需要非常出色才行。

判断一个人才出色与否,一要听他说什么,二要看他做出了什么。

现在的情况是,房俊的说辞如果能够兑现,长孙皇后便会考虑重点培养。

所以,这次召见波斯使节。长孙皇后特意召房俊随行。

房俊到来后,长孙弘盛陪同波斯使节也到达了行宫门前。

长孙皇后,先召长孙弘盛和房俊觐见。曼斯博远公爵留在行宫门口等待召见。

长孙皇后见长孙弘盛和房俊进账,微微一笑。便转向长孙弘盛,问道:

“这份波斯使者要求觐见的奏报,爱卿措辞含糊不清,似有隐瞒。”

长孙弘盛一听,急忙下跪,口称不敢。

长孙皇后看了跪在地上的长孙弘盛一眼,便说道:

“这个波斯人请求觐见,所求何事?”

这就是长孙皇后干练的地方:千头万绪的问题,一时半会难以弄清。

凡是总有原因。弄清楚波斯人的目的,就能很快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长孙弘盛见长孙皇后直奔主题,并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

“波斯人宣称肯特山是波斯的领地,要求我大唐军队后撤。”

长孙皇后稍微楞了一下,因为她被波斯人的无耻震惊到了。

波斯地处西域商道的西端,据此千里之遥,竟然宣称肯特山是波斯的领地。

但是,很快长孙皇后就发现了事情蹊跷的地方。

作为使节,应该去往长安谒见天子。怎么会到漠北前线要求我大军撤兵呢?

想到这里,长孙皇后看向长孙弘盛,问道:“你可曾验过这些波斯人的国书?”

这下长孙弘盛尴尬了。当时长孙弘盛确实想验看一下波斯人的国书,以辨明真假。

但那时有两支火铳对着长孙弘盛的脑袋,他不敢强行验看波斯人的国书。

此刻见长孙皇后问起,再不敢隐瞒。只好承认:

“对方手中确有国书,却没有打开让臣察验。”

房俊一听,立刻站起身来:

“臣请求陛下回避,由臣来迎接波斯使节。”

长孙弘盛一听,不屑到:“房将军好大口排场,国使也是你有资格接见的?”

房俊一笑,回答道:“这些波斯人是不是国使尚未可知。待我验看过,若确是波斯使节,再向皇后请旨不迟。”

长孙弘盛一听,立刻张口结舌的说不上话来。眼睛还紧张的看了看长孙皇后的脸色。

长孙弘盛显然是明白了房俊的意思,更明白了长孙皇后为什么问起国书的事。

因为他们都怀疑这些波斯人的身份。

此时的长孙弘盛也发现了事情蹊跷的地方,是自己当时被火铳挟持,没有细想,才疏漏了。

但是,这个没有验看对方国书,就将不知真假的使节带来谒见皇后。

“若是出现了意外,自己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长孙弘盛心里想着,背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

由于此时因长孙弘盛的疏漏而起,又事关重大。所以长孙弘盛张了张嘴,却没敢争辩。

曼斯博远公爵站在帐外等了半天,正在不耐烦的时候。

突然见从营内走出一对侍卫,中间一名年轻的金甲将军,器宇不凡。

曼斯博远公爵觉得穿金甲的将军很正常,但是这么年轻的将军很不正常。

曼斯博远公爵想了想:“这里是皇后行宫。那这个小将军可能是皇子皇孙之类的人物。”

来的人自然是房俊,虽然房俊现在官居从一品,但论年龄却只有十九岁。

见到曼斯博远公爵,房俊便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乃大唐骠骑将军房俊,请尊使拿出国书,我需要验看。”

“请问尊使如何称呼?”

“原来是察验国书来的。”曼斯博远公爵觉得这很正常。

嘴上回答道:“我是曼斯博远公爵。”

曼斯博远公爵转念一想:

“让这么个小娃娃察验自己的国书。总感觉是对方在轻慢自己。”

于是,便双手拿起国书羊皮卷,递了过去。

虽然是递了过来,但却没有松手。

曼斯博远公爵就是想戏弄一下这个小娃娃。

心想:“我递给你了,你拿不走。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房俊伸手去接,见对方没有放手,便改成去拿。

令房俊不解的是,曼斯博远公爵竟然死死抓着羊皮卷不松手。

“一个下马威吗?”

房俊㩐了两下,见曼斯博远公爵仍然不松手。

便问道:“尊使因何不将国书给在下?”

曼斯博远公爵听到房俊的文化,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说道:

“我给了!你拿不走那是你的事?”

房俊一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曼斯博远公爵。

“这人是傻子吗?还是他欺负我力气小?”

长孙弘盛看到这一幕,倒是心情不错。

房俊和曼斯博远公爵杠上,长孙弘盛就是很开心。

长孙弘盛心想:“或许这个曼斯博远公爵是天生神力。想让房俊吃个瘪。能看到房俊吃瘪,也是件高兴的事。”

房俊见到两人的表情,淡淡的一笑,说道:

“尊使,你不松手的话,我怕国书将会碎掉。”

曼斯博远公爵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心想:“国书是羊皮卷做的,怎么可能碎掉?”

嘴上却说:“将军有力量就尽管拿。”

房俊有心坑他,便道:“如果国书碎了,尊使的身份就不能认定。尊使还是不肯松手吗?”

曼斯博远公爵犹豫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国书的重要。

转念一想:“羊皮结识,不容易破。如果这个年轻人劲很大的话,那我在撕开前猛松手。可能更有趣。”

想到这儿,便道:“碎了就碎了,怪这国书不结实,不怪将军。”

房俊不再搭话,而是轻吸一口气。启动了聚气诀,将很少的一点气劲压成了一个点。

下一刻,房俊伸手去拿国书。在接触到国书的一刹那,房俊将气劲点推入了羊皮卷。

聚气成点的气劲,在没有收纳的情况下是瞬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