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现在已经解毒了。再也不用吸这玩意儿啦?”
二郎忽然记起,这小子说过自己想办法已经挣脱了鸦片的控制。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其实也没有旁的技巧。只用记住一个字就行。”
柳儿神秘地笑了笑,说得关键处却又闭口不言了。
“什么字?”
二郎焦急地问,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自己就算万一侥幸逃出去了,也会成为废人一个。
“这个嘛……我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才悟到的,那可是非常珍贵的情报呀!”
柳儿缓缓地说着,明显话中有话。
二郎是个聪明人,当然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放心吧,你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事。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他很明白:通常来说一件重要的东西,自然得用另一件重要的东西来交换。
“其实……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
柳儿愧疚地望了望二郎。
“只需要每次在我给你送餐时,留给我点剩饭剩菜就行。而且必须让我在你那里吃,否则端出去了之后耳目众多,会被人告发的。”
“这个简单!就算是不告诉我那秘密情报,只要你开口我也会帮这个忙的。”
“是吗?”
柳儿的眼中放出了光。
“女主人,你……你可真好。”
“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二郎心急如焚,但面上依然要保持镇定。毕竟他现在可是女主人的身份,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优势不能轻易放弃。
“好吧,我这就告诉你。”柳儿将腰稍微挺了挺,表情严肃地望着二郎说:“其实这个字很简单,就是‘忍’!”
“忍?”
二郎心中有些失望,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原来就这?
难道是这小子在耍自己吗?
二郎仔细地瞧着他,觉得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如果真是个玩笑的话,那可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不错就是忍!只要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就能让自己恢复正常。”
柳儿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说。
“你就是这么弄的?”
二郎有些相信了,他知道撒谎的人不是这个样子。至少自己在撒谎时,就绝对没有这种坚定而不容置疑的眼神。
除非他是一个比自己更高明的撒谎大师。
对于后者二郎根本就不相信。如果他是高老头那样的家伙,说不定还有可能。但他只是一个穿裙子的小子,看上去那么弱小那么的无依无靠。
“一开始时会非常难受,非常非常的难受。会在自己身上抓出条条爪印,会死去活来的痛不欲生,有时甚至会恨不得拿头撞墙,觉得立即死去也许会更好。”
柳儿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挺过来的?”
二郎盯着他,不觉有些肃然起敬。这的确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许多人处在那种状况下都宁愿立即死去。
生有时候比死更加难以选择!
“是的,当时不可能有任何人来帮我,也不可能将这件事透露给别人。只能默默忍受,那种虫子爬满全身拼命撕咬的感觉。我别无选择!”
“是呀,别无选择。”
二郎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将别无选择。如果想逃出这里,就必须摆脱这种药物的控制。
“不!你是有选择的。”
柳儿冲二郎友善的笑笑。
“你如此关心这件事,是因为也想解身上的毒吧!”
“不错。虽然体内的毒物还未发作,但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二郎挺直了腰杆儿,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困境击倒。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只要用绳索将你绑住,就能减少大半的痛苦。至少不会导致自残这种极端的情况出现。”
柳儿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到。
“等你出现症状后,我会来帮你渡过难关。这种药物的吸引力虽然很强大,但只要方法得当,完全是可以戒掉的。”
柳儿自豪地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一个绝佳的范例。证明那些东西并非不可破解。只需忍过了前面的头几天,你会发现那种药物也并非有多么可怕。”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体内余毒开始发作的时候。那时就刚好可以治疗了!”
“非要等到发作时才能治疗吗?”
“是的!一个气球瘪瘪地没吹满气,你就很难去击破它,治病也是同样修改的道理。等出现症状时再去治,才能事半功倍。”
柳儿摇头晃脑像个老学究似的,令二郎觉得十分好笑。
虽然这番大道理从这么小的家伙嘴中说出来,让人有些滑稽的感觉,但似乎还有些道理。
“嗯,那就再等等吧。”二郎又觉得有些不放心,接着问:“一般还要等多久呢?”
“这个嘛,就要因人而异了。有的人来这里一周后才发病,有的人来两三天就发作了。总的来说越晚越好,证明你中的毒还不太深。”
“嗯……”
二郎听罢,沉默了。自己已经来这里两天了,但一点症状也没有。
他知道该来的一定会来,希望自己中的毒轻点吧。药物发作的情况听起来很可怕,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
“你现在必须走了!”
柳儿冲大门外瞥了一眼催促道,脸上的表情变得焦急起来。
“耽搁太久会引人怀疑的,咱们之间的关系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嗯!知道了。”
二郎赶紧快走几步来到茅坑边朝里面撒了泡尿。忽然记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如果他们将我拉到屋中和他们一起吸咋办?能用什么方法推脱呢?”
“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今你是什么身份?”
柳儿抬起袖子掩嘴笑道。
“主人的新老婆。”
二郎想了想,喃喃低声说。
他觉得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当别人的小老婆,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即使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还不算丢人,但也是件不值得四处炫耀的事。
“这儿等级分明,主人和仆人怎么能在一起吸呢?”
“所以我会与那两个老婆一起吸?”
二郎想:与十个人呆在一起和与两个人困在一块儿,有啥差别呢?只要自己旁边还有外人,就没法进行后面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