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多重随身大佬,老朱求我登基

第153章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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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韬想了想,对朱仲钧道:“你若是实在想要这块地,你自己想法子弄到手。”

朱仲钧就道:“那我明天试试。”

“嗯。”顾延韬点点头。

***

顾延韬回去了。

朱仲钧却没有立即睡。

他躺在**,望着屋顶发怔。

顾瑾瑜的魂魄不知去向。

这件事,他从来没想过,也觉得匪夷所思。

他甚至怀疑顾瑾瑜是借尸还魂。

否则,她凭什么死了,魂魄还能活过来?

朱仲钧也知道,这世上奇迹众多,未必是魂魄借尸还魂;可若是魂魄没死,她的身体呢?

顾瑾瑜的身体,到底怎样?

“不管你是顾瑾瑜,还是别人。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朱仲钧喃喃低语。

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翌日一大早,朱仲钧就去了顾延韬家的祖坟。

他在外面站了很久,也不敢贸然进去查探。

这种祖宗陵墓,都设计精妙。一旦擅闯,触怒了阴神,会引发诸多灾难。

朱仲钧并非无知孩童,知晓一二。

他耐心等了两三天,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祖坟附近的树木繁茂,遮挡了阳光,显得阴森恐怖。

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爬进了顾延韬家祖坟的墓碑处,似乎是在找东西。

朱仲钧瞧清楚了,那个人影,竟然是个男人!

他穿了件灰色长衫,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

朱仲钧认识他。

他是杨帆。

杨帆在找什么?

朱仲钧躲在暗处。

“……找到了。”杨帆拿着一卷画轴,兴奋不已。他将图纸卷好,揣进了袖笼,快步离开了。

他没有停留。

等杨帆离开之后,朱仲钧从角落里钻出来,走向了顾家的祖坟。

他在顾家祖坟的外围转悠了许久,也不敢进去,只是在附近溜达。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朱仲钧顿时打了个寒颤,他缩紧了脖子,感受着寒冬凛冽刺骨的风。

这里的山风比别的地方更加强劲。

顾家的祖坟里,葬了几代人,坟冢深深陷入泥土里。

朱仲钧看到了几株苍松翠柏。

他绕着坟冢,仔细辨认。最终,他的目光定在了一株枯木的树枝上。

那棵枯木的树枝上,缠着一根红线。

朱仲钧伸手。将那根红线扯了出来。

他把红绳握在手里,往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犹豫了片刻,将那条红线系在腰间。

做完了这一切,他轻舒了口气,抬眸往顾家的墓地望了眼,转身走了。

他一夜没睡,此刻有点疲倦。

回到驿馆,刚进门,锦绣就迎了上来。

“公子,您昨晚没歇息?”锦绣担忧道。

锦绣跟着朱仲钧去顾家,亲耳听到了他和顾延韬、顾延韬母亲的谈话。

“没。”朱仲钧淡淡道,“我在考虑,我该买一座什么样子的府邸。你帮我挑选。”

锦绣微愣。

朱仲钧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搬家?

“好,奴婢马上让人去找地方。”锦绣忙道,又问,“要不要派车?”

“不急。”朱仲钧道,“我先休息一阵子。”

说罢,他进了房间。

锦绣就让人去找宅院。

朱仲钧进门的时候,正巧遇上了顾延韬。

顾延韬脸色铁青。

锦绣连忙行礼:“老爷好。”

顾延韬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行礼,自己径直进了房间。

锦绣也赶紧跟了进去。

她伺候着朱仲钧洗漱,服侍朱仲钧喝药,又替他按摩肩膀。

朱仲钧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锦绣的服务。

他的确有点累。

“我昨日去拜访了延韬叔父。”朱仲钧道,“他说了些事情。”

顾延韬去见顾延韬的事,锦绣也知道。她不知道顾延韬和朱仲钧说了什么,不过她猜测,肯定和顾瑾瑜的案子有关。

她静静听着。

朱仲钧继续道:“我和他说,让他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惊扰他的亡灵。可惜啊,他不听劝,依旧要说出来。”

顾延韬是官场中人,他不懂得避讳这些。

锦绣听着,也很无奈。

“我想请延韬叔父做个证人,说清楚顾瑾瑜的事。”朱仲钧慢吞吞道,“当初的事,到底是谁谋杀顾瑾瑜。延韬叔父年纪越大,胆子愈小,怕惹火烧身。我不忍心逼迫他。既然如此,我只好另辟蹊径,寻求帮助了。”

他的确不忍心,也不想顾延韬背黑锅。

“可是,顾家的祖坟,不能乱挖。”顾延韬道,“万一惹怒了祖宗……”

“那也没法子。”朱仲钧笑道,“反正,我也不信这些。顾延韬不说出真凶,我总是不甘心的。再者,我们现在住得这地方,也算不得安宁。”

顾延韬沉默了下来。

他的表情凝重而严肃。

朱仲钧知道,他在考虑。

“老爷,其实咱们不用理会。”锦绣道,“咱们只需要把真相告诉陛下,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咱们没必要节外生枝......”

“你错了。”朱仲钧道,“这件事不仅仅是顾延韬的私怨,牵涉到了朝堂。如今朝廷上,除了顾瑾瑜的事,其他的事倒还简单。唯独顾家,牵连了满门。这桩陈年旧案,我必须要彻底解决。”

顾延韬不愿意牵扯到任何麻烦中。

锦绣也不能理解他。

她没再说话。

朱仲钧又道:“锦绣,去给我取笔墨来。”

锦绣领命。

她去了内室,给朱仲钧取了砚台、毛笔,铺了宣纸。

朱仲钧提起狼毫,沾染了墨汁,挥洒泼墨。

锦绣就坐在旁边。

朱仲钧写了封信。

信很短。

信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顾延韬如何冤枉了顾瑾瑜。

朱仲钧写完了信,交给锦绣:“派人送到京城。”

锦绣接过了信,道是。

等她走到了房门口时,突然被朱仲钧叫住。

“对了锦绣,你可认识李延康?”朱仲钧忽的问。

锦绣诧异。

李延康,就是那位皇帝钦赐的县令。

“公子,你为何突然提起李县令?”锦绣不答反问,“您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嗯,我只是有点纳闷。”朱仲钧道,“他是顾瑾瑜的舅舅,居然没有维护她。”

顾瑾瑜的死讯传到江南的时候,李延康曾经上奏折,说顾延韬夫妇虐待幼女,应该判刑,却没料想,他居然隐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