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多重随身大佬,老朱求我登基

第205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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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我二伯说,庐阳王妃身体不舒服,不能舟车劳顿。”顾瑾之道,“那现在庐阳王在江南?”

庐阳王点点头。

“那倒也奇怪。”顾瑾之道,“庐阳王的妻女也去了。庐阳王这是要抛下妻儿?”

庐阳王看了眼顾瑾之。

他似乎很满意顾瑾之的态度。

他笑了笑:“王妃和郡主身子骨康健,不必担心。”

“那王爷为何不带她们?反而带了两个姨娘和庶子?”顾瑾之问,“庐阳王妃若是晓得王爷纳妾,怕要伤心死的。”

庐阳王就笑道:“这是我父王的决定,我劝不住他。”

他不愿多谈这个。

顾瑾之就闭了嘴。

两人各怀鬼胎,谁也不敢再多话。

马车缓缓前行。

走了约莫两刻钟,就到了庐阳王的宅邸附近。

这里是庐阳王的私产。他在城外买了座山头修葺,修建园林、农场,还雇佣了佃户种植粮食。

马车停靠在山脚下。

庐阳王先下了马车。

他扶着顾瑾之下来,顾瑾之则伸手,搭住了他的胳膊。

他笑着道谢。

宁席站在马车上,见状。脸色冷峻,眸光微凝。

宁琇莹站在他背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吧,去看看你祖父。”庐阳王道。

他的长子叫庐阳王世子,次子叫庐阳王世子。

顾瑾之和宁席跟在他们身后,上了台阶。

门口有护院守卫。

庐阳王吩咐护院:“去通禀老爷。”

护院进屋通传,片刻之后,出来请庐阳王和宁席进去。

宁席略显紧张,跟随庐阳王进去了。

庐阳王则留在门口。

顾瑾之等在门口。

她看到有丫鬟婆子捧着东西出来,放到门外的箱子里。

顾瑾之就问那婆子:“你们抬的箱子,是什么东西?”

“是庐阳王赏赐给咱们家小姐的首饰。”婆子答道。

顾瑾之愣怔。

“你们搬到库房去。”婆子对其他丫鬟道,“都仔细些,这些可是贵重物品,碰碎了你们赔不起!”

顾瑾之蹙眉。

她没想到宁琇莹会收到这样丰厚的礼。

宁琇莹是庐阳王的嫡女,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庐阳王的脾气秉性。

这份礼,绝不仅仅是看重宁琇莹,更像是羞辱宁家。

庐阳王为什么羞辱宁家?

顾瑾之百思不得其解。

庐阳王送的东西里,有些珠宝金银。

宁琇莹的东西,却全部换成了药材和药丸。

宁琇莹并没有病。

“难道庐阳王觉得宁琇莹不能侍寝,丢尽了颜面,所以要给她补充营养吗?”顾瑾之心想。

不管庐阳王怎么想的。

顾瑾之没打算掺合,安静待在门口。

等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瞧见有仆从出来,请顾瑾之进去。

“姑奶奶,进去吧。”仆妇笑着搀扶顾瑾之。

顾瑾之迈步,跨过了垂花门槛。

进了门,顾瑾之就看到,一名男子坐在榻上,他的妻子则躺在**,已经睡着了。

她额头上敷着白帕子,露出半截雪肤,肌肤娇嫩。

她的鼻梁挺翘,嘴唇薄而小,双目紧闭,睫毛浓密纤长。

只看模样,便是一幅秀丽端庄的画卷。

顾瑾之心里微动。

“王爷,宁姑娘来了。”仆妇喊醒了王爷。

王爷就坐了起来。

他身穿紫黑色圆领窄袖袍服,头戴玉冠,相貌英俊儒雅,风姿卓越,气质沉稳内敛,令人肃然起敬。

他冲顾瑾之点点头。

“宁姑娘,快过来。”他语调温润,带着几分客套,又不失尊敬,很有礼数。

他伸出手,示意顾瑾之过来。

宁席站在不远处,一直未曾动弹。

他的视线,在顾瑾之身上转了圈,然后移向别处,眼底闪过几分疑虑。

顾瑾之就款款上前。

庐阳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宽阔温暖。

他拉着她的手,往内室去。

顾瑾之低声道谢。

庐阳王道:“无妨。”

内室烧着火盆,温暖如春。

王妃睡在**,盖着锦被,呼吸均匀。

“……这是我母妃。”庐阳王介绍给宁席,“我们自幼相识。”

顾瑾之连忙行礼。

王妃睁开了眼睛。

她眼睑乌黑,眸子水灵灵的,仿佛蒙了层雾霭,朦胧中带了几许哀愁。

“王爷。”她嗓音虚弱,唤了声,又闭眼继续休息。

她身边的婢女替她掖好了被子。

“我先出去了。”顾瑾之道,“您和王妃聊吧。我改日再来。”

“也好。”庐阳王道。

顾瑾之转身离开。

庐阳王在床边坐了下来。

“阿娴,我今夜要宿在外书房。”庐阳王轻柔道,“你且歇息,不用等我。”

“嗯......”庐阳王妃淡淡应了声,没有睁眼,“王爷不在,孩儿们总缠着您……”

庐阳王笑了笑:“你且忍忍。”

庐阳王起身,往外走。

他走了片刻,回头瞧见王妃仍没动,就折了回来。

他坐到了王妃床边。

“怎么了?”他问王妃。

王妃叹了口气。

“怎么了?哪里不妥当?”庐阳王问。

王妃摇摇头。

她欲言又止。

她最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

“你要告诉我什么,只管说出来。”庐阳王耐心道,“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知道我素来心软。你要是说错了,惹我误解,以为你心情郁结,我岂不是罪魁祸首?”

王妃就抿唇,低声道:“王爷,我昨日做梦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眼角滑下泪来。

她抽噎了一阵子,才慢吞吞说了整件事的经过。

“……原本,我也不信。可我真的做了噩梦。梦里,我的儿子哭啼啼跑到我面前,指责说我克扣了他的吃穿用度……”她哽咽着,“这不是梦!”

王爷惊愕。

“……王爷,我害怕极了,一夜没睡。我想找大师给我看看,偏偏又求不来。我不能再让孩子受委屈,我就悄悄托人找了太医,给他诊脉开药……”王妃泣道。

庐阳王震撼。

他一瞬间,脑海里乱糟糟的。

顾瑾之的话,一句句涌入他耳朵里。

她说王妃是中毒。

这毒,应该是那位大夫弄错了。

王妃不是中毒。

可是,她既然不是中毒,怎么会莫名其妙做噩梦呢?

还是说,顾瑾之故意这么说的,想挑拨他们夫妻感情?

“……王爷,我不敢告诉旁人。”王妃道,“我实在害怕……”

“没事,没事,我陪着你,我陪着你。”庐阳王连忙哄慰她。

“您不生我的气吗?”王妃望着庐阳王,似乎非常不安,“我害死了您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