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多重随身大佬,老朱求我登基

第98章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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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太子殿下也有错。太子殿下毕竟还未成婚,不算犯法,不宜杀戮。”大臣提醒皇帝。

皇帝怒斥:“太子乃是储君,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苟合。他丢尽了颜面!

他的妻妾皆是贱籍,朕怎能容忍?”

大臣们都噤声。

太监总管王忠跪在龙椅脚下。

他低垂着脑袋,没有抬起来。

皇帝怒火稍息。

“太子妃乃是国公之嫡女,也是世袭罔替的国舅,她是朕亲封的郡主,岂能辱没门楣?

朕已经褫夺了她的诰封,贬谪为庶民。她母族的人,也被流徙岭南了。”皇帝说。

大臣们纷纷叩首。

“皇上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和太子妃,实在罪孽深重,请陛下降旨。”

皇帝挥挥手,示意大家平身。

“既然诸位爱卿都赞同朕的决断,那朕便颁布诏令。”

众臣齐声高呼“吾皇英明”。

朱彦呆立在原地。

他浑身冰凉,仿佛坠入冰窖。

皇帝要废掉太子和太子妃。

他们的罪名,将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朱彦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忽然很想哭,眼泪滚落出来。

这件事,他早有预料。

但他仍抱着侥幸——万一皇帝心慈,他的仇有救了呢?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梦想彻底破碎了。

他跌跌撞撞,离开了皇宫。

***

朱家。

朱家上下愁云惨雾。

大老爷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朱仲钧的媳妇哭得肝肠寸断。

她的婆婆更是嚎啕大哭,嘴里喊着冤枉。

“……是太子逼迫哀家的,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敢违抗太子。求皇上开恩呐。”婆婆道。

大老爷冷冷瞪了眼自己的夫人,对儿子和儿媳妇道:“你爹爹已经死了,你们还闹腾什么?你们要害死整个朱家吗?”

朱仲钧的嫂嫂和侄子们,全部跪了下去,求饶道:“阿爸,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忤逆您的。”

“我们不敢了,阿爸。”

朱仲钧的父亲在朝堂上,向天子告御状。

天子震怒,当即革了朱仲钧的职务,并且剥夺了朱仲钧的爵位。

朱家失势了。

朱仲钧的哥哥、大侄子等,纷纷逃走避难,再也不回来。

而他们家的财产,全部充公。

连祖宅也抵押了。

朱仲钧的叔伯和表姐妹等,被发配边陲服苦役,不准归乡,更不许参加科举考试。

朱家彻底败落。

朱仲钧的父母,也被赶回老家。

朱仲钧的姑母因为丈夫的缘故,被赶出了朱家的宗祠。

她孤零零回娘家。

她在娘家借宿一晚,次日就离开了。

“。。。。。。她不敢回朱家。”朱仲钧说道,“我听她说,她在江宁县嫁了个男子,夫家姓赵,在江宁做点小生意。

她跟赵郎成亲不久,赵郎就死了,留下一个幼子。

她和孩子,就在江宁住下了。”

朱仲钧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

他似乎不想说了。

这些事情,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娘亲去了江宁,带着她的丫鬟。她们母女俩靠卖绣品糊口。我去江宁投奔了他们。”朱仲钧道,“我娘常念叨,她的儿子长大了。。。。。。”

“可惜,我长大了,我也变得像我爹一样迂腐固执。我以为,太子殿下会被废黜,我就能报复。

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不仅仅没能报复成功,反而把自己搭进去,害了家人,也害了我自己。

我活得如此窝囊废物!”

朱仲钧痛恨自己。

朱仲钧的父亲和母亲,对他严厉教导;他几个兄弟,对他关怀备至。可是,他却辜负了所有的疼爱。

他是个没良心的畜牲。

“你是个聪明人。”朱仲钧的母亲安慰他,“你还年轻,你不用担心前途的路,你还有机会改变命运。

太子已经毁了,不会有翻盘的余地。我的孙子们会扶持你,你只要熬过最艰难的时刻,就能飞黄腾达。”

“娘!”朱仲钧红了眼圈。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我舍不得您,您别抛弃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信谗言,害得咱们朱家倾覆。

可我真的不想害太子,我没想过要谋反。我不敢想象,若是没有皇上,太子会不会杀了我全家!”

他痛哭流涕。

朱家的女眷纷纷劝说朱仲钧。

朱仲钧哭累了,沉默躺在榻上。

母亲坐在塌沿旁边看着他。

“儿呀,你放心,咱们不是没有希望的。”朱仲钧的母亲轻抚他的脸颊,“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娘亲绝不会抛弃你。”

朱仲钧哽咽点头,眼睛肿得睁不开。

他睡着了。

翌日,他被一盆水泼醒。

他满头满身湿淋淋的,被人拉扯起来。

“大少爷,快随我们走吧。”仆从道,“二少爷已经把你抓走了,他要你赔命呢!”

朱仲钧愣了下。

他的眼泪,倏然涌出。

他一动不敢动,被人推搡着上了马车。

半晌,朱仲钧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会认输,我会证明给我父亲看,我比太子更适合储君之位!”

他的声音嘶哑,透着股狠劲。

“好汉,好汉。。。。。。”外头的仆从吓坏了,忙给朱仲钧磕头求饶,“大少爷,奴婢给你赔礼。您别生气了,千万别打死奴婢啊。。。。。。”

朱仲钧冷笑,骂道:“孬种!”

仆从不敢顶嘴。

他们把朱仲钧塞进了轿子里,带到了皇城门口。

皇城门口,朱仲钧看到了他的两位堂弟。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家遭遇了大劫。”朱仲霖哭道,“爹爹病危,我娘也要被休回娘家。”

朱仲钧心猛地揪紧。

他的父亲,病危?

他不愿相信这个消息。

朱仲霖则把昨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朱仲钧。

朱仲钧越听越惊惧。

他想要反驳,可是理智渐渐崩溃,他无力挣扎。

“大哥,你怎么办?”朱仲霖问朱仲钧,“要不要让三叔出面?”

朱仲钧摇头。

三房根基浅薄。

而他父亲病重,正需要支撑门庭的人。这时候帮助朱仲钧的堂弟,不亚于引狼入室。

朱仲钧不愿意。

朱仲霖见状,又哭了起来。

朱仲钧道:“你哭个屁!你有本事,你去告太子啊,去告他谋反。我们朱家,就是死光了也不怕他。

你哭丧似的干嘛?你这点胆子,还指望继承你父亲的衣钵?”

朱仲霖哭道:“我不是怕死。我是觉得我爹爹要是知道了,定要气死了。。。。。。”

朱仲钧冷哼。

“大哥,你快点想法子,我们要怎么办才好啊!”朱仲霖急得乱转。

“先去拜祭了老爷子和你爹娘,我去见见我婶娘和我娘。”朱仲钧说罢,又吩咐他们:“把东西都搬下来,抬到我屋子里,我今天要在家守灵。”

朱仲霖擦了眼泪,应道是。

朱仲钧去了祖坟那边祭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