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多重随身大佬,老朱求我登基

第99章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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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的祖坟很偏僻。

他们家原本有座山头,占地百亩。朱家世代读书人,祖宗积攒下了庞大的财富,足够他们一辈子享用不尽。

但凡是读书人,骨子里总是有点傲气。

这笔钱财,虽然属于国库,可朱家也觉得沾染了污秽。

朱仲钧的父亲曾提议,将朱家的祖坟迁移。可惜,朱家的祖坟,是按照祖训建造的,除非抄家灭族,否则谁也不能私自拆除,必须得请官府的人修葺,方能迁移。

朱仲钧的父亲不同意。

他认为朱家传承数百年,祖坟不可随便搬。

于是,他选择了这片荒芜的地皮,在祖坟旁边,修了一间茅草庐,供奉列祖列宗。

他们这些儿子们,都是分家另立门户。

这里是朱家的禁区。

除了朱仲钧,没人敢踏足这块地方。

如今,朱家破败了。

朱仲钧站在朱家的墓碑前,双膝跪下:“爷爷、奶奶、伯祖父、祖父,我朱仲钧不孝。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倒霉透顶,落到了这步田地。

朱家是读书人世家,我父亲也是书香世家的清贵子弟。

可是他没有读书人的胸襟与远见。朱家的男子,皆因为我的缘故,沦落到今日。

爷爷,祖父,您等着孙儿,孙儿会把朱家发扬光大的,绝不辱没朱氏一门的名声。孙儿会努力活着,争取让朱家再度兴盛起来。”

说完,他给父亲和祖父叩了三个响头,起身离开。

他的手脚冰凉。

他的内心,充斥着恐慌。

朱仲钧想,自己肯定被陷害了。

他想不到,有哪个人会害朱仲钧。

这件事,是他自己的罪责吗?

他当初不过是贪玩,多喝了点酒。

现在回忆起来,这是阴谋。

这个计划,早已策划了许久。

那人是怎么查到他的?

朱仲钧浑浑噩噩的,直到回到了家中,仍是神游。

“公子。。。。。。”

“小姐回来了!”

朱仲钧的仆人们迎上前,嘘寒问暖。

朱仲钧没理会任何人,径直往里走。

朱仲霖追了上来,喊他:“大哥,你等等。”

朱仲钧站住。

他的目光扫视四周。

丫鬟们退散,留下了管家和几个小厮。

朱仲霖跟上来,对他道:“大哥,这次是有人栽赃诬陷,想要逼你交出兵权。你放心,三叔那边,我替你挡着,绝不会让你受牵连。”

朱仲钧蹙眉,瞪向他:“你凭什么帮我挡?”

朱仲霖一怔。

他迟疑了下。

他不喜欢朱仲钧这样的语气。

在他眼里,兄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英雄。

朱仲钧不屑一顾,令他很失望。

可是,大家都是朱家人,朱仲霖却不忍心看到朱仲钧受苦。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是庶出,我们俩关系不睦,你也知道。我爹娘早亡,你父亲待我极好,把我当亲弟弟疼爱。我不能害你。”

“既然你都知晓,还来管我做甚?”朱仲钧道。

朱仲霖道:“你是嫡长子,我们的血脉不会断绝。我不想看着你被废掉,我只能帮你。。。。。。。”

朱仲钧哈哈笑起来。

他像听到了天下最滑稽的笑话。

朱仲霖皱眉。

朱仲钧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格外平静。

“朱仲霖,你记住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朱仲钧道。

他的眼睛微红,眼角却有晶莹闪烁,仿佛要流出眼泪来。他的脸,白得吓人。

他盯着朱仲霖:“我的确犯错误了,但是不至于要被废黜。

若不是有人蓄意陷害,我父亲和祖父是清正廉洁之人。朱家是世袭侯爵,他们的俸禄不高,每月仅够糊口。他们哪来的钱买通衙役和军队?”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们自导自演?”朱仲霖震惊。

“是!”

“可是,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呢?我们是读书人,是文明世家,不至于用这般肮脏的伎俩吧?难道是为了夺家产?”

朱仲钧笑起来,轻蔑的笑:“朱仲霖,这世上没有永恒的荣华。朱家已经没了,我们该学会保存自己的性命。

只有活着,才能翻盘。如果我们都死了,朱家就真的全部葬送。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毙。你懂吗?”

朱仲霖呆了半晌。

他喃喃道:“可是,二嫂她。。。。。。”

朱仲钧的眸色更加沉寂:“她的确害死了我母亲。我母亲不过是她的陪嫁,她就害死了我娘;后来我母亲病逝,她还要害死我爹爹和我们兄妹四人。

我爹爹临终的时候,念及她生养之恩,将她扶持做了姨太太。结果呢,她依旧不满足,还要杀掉我们。

你不相信我,是正常的。但是朱仲霖,这件事不简单,你别搀和进去,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仲霖的嘴唇颤抖。

“大哥,我是为了你好。。。。。。”朱仲霖低声道,声音嘶哑,带着几分祈求,“你别怪我。。。。。。”

“你走吧。”朱仲钧摆摆手,道。

朱仲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别冲动,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可他终究没有开口。

他知道,朱仲钧的脾气。

朱仲钧从不吃亏。

而且,他从来没输过。

他不需要别人插手。

他要自救。

这是个骄傲又倔强的少年郎,从小到大,他没受过委屈。

这件事,他未尝不会报仇。

朱仲霖转身,慢慢离开了。

他回到了屋子里,躺在**辗转反侧。

他不停问自己,为什么要趟这潭浑水。

这是皇帝的旨意啊!

他父亲、他祖父都是战功赫赫的名将。他们是朝廷倚重的忠臣良将,怎么就遭到了迫害?

朱仲霖一夜未眠。

他心绪烦乱。

第二日,朱仲钧醒得非常晚,整个人疲乏至极。

他没有去上衙,直接去找父亲和祖父。

父亲和两位叔叔,此刻还在书房商议。

他们正在研究朱仲钧的婚礼。

他们打算在京城办一场热闹奢侈的婚礼。

“。。。。。。我听说,陛下昨夜宣召了你?”老太爷问儿子,“陛下有没有训斥你?”

他担忧儿子。

他怕儿子因为自己惹怒了陛下,引来祸患。

“父亲放心,陛下并未训斥孩儿。他只是叫我写了封休书。”朱仲钧道。

他的父亲、祖父,都是读书人,深知圣眷不易,也不愿意违背圣上,就默许了。

朱仲霖急忙道:“大哥,这件事,你应该告诉爹爹。我们家是清流,咱们不参与皇族斗争。”

朱仲钧却摇摇头。

“你们想得太复杂了。”朱仲钧笑道,“陛下这么做,是警告咱们朱家,谁要是敢造次,下场会比我惨。

他在提醒咱们,不要掺合他夺嫡的事。

朱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爹爹也不必为难。他是个好官,这点事情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因为这些事,就丢了乌纱帽。”

父亲和祖父面露欣慰。

“这倒也是。”老太爷点点头,“你父亲一生刚正不阿,这点事情不值得他丢了乌纱帽。”

“可是——”朱仲霖急忙又道。

朱仲钧打断了他。

他对朱仲霖道:“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