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允炆开局背刺朱棣

第198章 检查军户,奇怪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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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位举着幌子看文字算命的老师,他看上去好像完全没留意朱雄英那边。

“比如那算命的,应该就是爷爷你安排的护卫之一了。”

"伪装得虽然不错,易容后容貌至少老了三十岁,但身姿挺拔,精气神是藏不住的。”

朱雄英这么一说。

朱元璋就望着那位算命先生的脸色,越发感到不对。

被老朱看了好一会儿。

那位算命先生还觉察出那边关注的眼光,立刻额上冷汗直冒,心道:

"万岁爷......不会是看出我的身份了吧?"

"不会呀,我这个易容程度连亲兄弟照面都该不认识了.

"万岁爷真不愧是圣主,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思来想去。

那位算命先生更心慌了,干脆避开视线,径直拐进一条小胡同里。

看看他的回答。

朱元璋同样笃定,这是那个不争气的十多名护卫中的一个。

但老朱并没有生气。

毕竟,如果不是自家孙儿提醒,根本看不出对面算命先生易过容。

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些小子易容手段还算高明。”

"差点就把咱糊弄过去了。”

朱雄英瞥了一眼心道:

"要不是我提醒,你能看得出来?"

心里虽是这样认为,口里却说出来:

“怎么样,爷爷,需要我将其他人一一点出来吗?”

朱元璋赶紧制止说:

"罢了罢了,这些家伙跟着咱们也不容易,咱们就不要点破他们了,咱就当他们不存在。”

说完指了指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说道:

"要不要吃糖葫芦?爷爷给你买?"

朱元璋这句话原本就是为了转移朱雄英的视线。

谁知道。

朱雄英摇摇头:

"不要。”

"为啥?"

朱元璋有点怪了,是不是有小孩可以挡得住糖葫芦引诱呢?

他小的时候,只看到有钱地主家孩子们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就梦想着能品尝到这是什么味道。

不料轮到他领孙儿时,孙儿竟不愿吃饭。

朱雄英神情平静的解释着:

"不为啥。”

"那个卖糖葫芦的商贩.

“也是爷爷的亲军护卫假扮的。”

朱雄英并不愿意吃那个男人的糖葫芦其实原因很简单。

那个男人自从被易容当了小贩护卫后,卖糖葫芦就可以美味了?

也不知从哪里随便忽悠了一把。

再说一遍吧。

朱雄英原本就不爱甜食。

见孙儿不感兴趣。

朱元璋亦不勉强。

他趾高气扬地走上前,张口就向小贩问道:

"你这糖葫芦......怎么卖的?"

商贩看万岁爷当面问话,早把腿抖得直不起腰。

瞬间。

商贩心里起码冒出数十个念头。

"万岁爷这样上来找我说话是啥意思?"

"该不会是暗示我可以露面保护他们了吧?”

"不是的呀,这听上去也不是命令呀.

正当商贩们纠缠不清的时候。

朱元璋瞪着眼睛说:

"想啥呢?"

"咱问你们糖葫芦是怎么卖的!”

受到这样的喝斥。

商贩一怔,立刻呆了一下说:

"两......两文钱一串。”

"行,给我一串。”

说完,扔下两文钱就挑去一串大糖葫芦。

朱雄英见他这副模样,哑口无言:

"爷爷,咱不是说过了,不想吃吗?"

"乖孙,这东西又酸又甜,可好吃了,"朱元璋企图说服朱雄英,接过买了好糖葫芦,晃了晃眼前,说:“你真的不吃了吗?"

朱雄英答得很坚决:

"不吃。”

"那好吧,这可是爷爷为你买的,你竟然不吃,"朱元璋一脸惋惜的样子,然后话锋一转说,"但买来买去,总不扔吧,放着不吃实在是太浪费了.

“爷爷来吃吧。”

嗯。

绕着那么多的弯儿。

敢情你一个老头一个人要吃饭,也不好意思自己买饭吃才对?

还得把我当成挡箭牌?

在这条街上你一个五六十岁,带着糖葫芦吃饭都不算累

害臊的?

朱雄英在心里吐槽着什么。

还没等我吐槽结束。

只听见朱元璋连声“呸”的数声,脸上带着杀意说道:

"怎么搞的,这玩意咋做的这么难吃?"

“一股子馒味?"

吃一粒山楂,还没等我咀嚼好,老朱都吐出来了。原来,这是个糖葫芦,他是用糖葫芦煮出了一种新的东西。然后朱元璋就把那个糖葫芦扔到路边篓子上了,气骂道:“好蠢材.

"连串糖葫芦都做不好。”

朱雄英在心里不禁吐槽:

人家又不专搞糖葫芦呀...人家就是学武干护卫.

"爷爷,您要真想吃,回去之后召个做糖葫芦好吃的去宫里做给你吃呗。”

听到朱雄英的这句话,朱元璋马上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做到呢,我们是一国之君,我们会受到嘲笑。”朱雄英微笑着建议说:

"这简单啊,您就说是孙儿我想吃,不就行了?"

听了这句话,朱元璋两眼放光,拍案而起:

"好主意。”

但是不久后他又回复到一副沉着的样子。说:

"糖葫芦这事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先好好逛街吧。"

朱雄英望着前后左右好奇地说:

“怎么没看到何礼?”

"他这么想要立功,此时竟不守着我们,有些

怪呀

朱元璋低声回话:

"咱让他去办事了。”

老朱仰望阳光,心里估摸时辰的。

然后低头跟朱雄英说:

"咱们现在再去别处逛逛,如何?"

扬州城东郊。

何礼、赵泰初二人,骑上马,率领数十名官兵轰轰烈烈赶到军户所在村庄外面。

“何兄,这里便是军户聚集的村落了,此处共有三百七十二户,都是吾麾下的军户。”

赵泰初说。

何礼下马一看。

这时是农忙时节,全村男丁基本到田。

各家各户只有女人和孩子,但这几个人一见到官兵就显得胆战心惊,纷纷躲到自己的房间里。

看到这一幕的何礼不禁皱了皱眉。

军户人家居然会惧怕官兵,真是阴森恐怖。

赵泰初见何礼神色不一,赶紧哈哈一笑:

"这些妇人孩子都比较胆小,何兄请勿见怪。”

“何大哥你瞧,人家虽躲得远远的...可每家每户日子过得好好的,可真是家家有余粮哪还有不法之事呢?"

"一定有宵小诬陷陷害的!”

说完。

赵泰初走近暗示:

“也让何大哥回来后,为大哥我在都督府这边说好话.

哥哥我那边安生,永远不会忘了何兄您的恩情。”

何礼不置可否地往前走着。

赵泰初急忙跟踪。

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前,何礼律动着敲开木门数下。

赵泰初一见便高声喝了起来:

"这家有人吗?"

"快过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

木门吱吱嘎嘎地被推开了。

何礼往下一看,才知道家里,有3个身高不足半个大人的孩子。

这三个孩子神情惊恐,他们中的两个人都躲到了个子略高的孩子后面。

何礼见此情形缓和表情,温和地询问:

"孩子,你们的父母呢?”

身材稍微高大的孩子胆怯地回答:

"爸爸......在地里干活.

"妈妈,妈妈也去帮我。”

何礼点点头,又环顾一星期。

屋里。

各式各样的家具还算一应俱全,桌上还摆放着一些吃食甚至果子。

似乎确实没有过得辛苦。

然而.

何礼心中十分疑惑。

几个小孩显得非常恐惧,有两个小小的小孩连哆嗦也没有。

就进去问了2个问题关于这么恐惧?

而孩童心性本来贪食,三孩显得异常单薄.

那么,为什么桌上吃食却不见人走动?

三个小孩.

不像这一家的老板,倒不如说是客人一样局促。

这样的情景实在是过于怪异。

何礼并不把心里的疑虑挑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即使他提出这个问题,那么赵泰初一定早已经做好回答的心理准备

无论怎样追问也无法追问出实情。

然而。

何礼亦不急。

他此次前来并没有直接见到实情的意思。

赵泰初看着何礼不停地打量着身边的一切,怕自己发现了端倪。

就轻轻地咳起来:

"何兄,如何?"

"要不再去看看别家?"

何礼点点头。

临走时,他回头看着这家三个小孩。

在孩子们眼里,仿佛还有最后的希望,同样消磨殆尽。

何礼在心里叹息着离开这个家,和赵泰初一起去不是

远处又是一个军户。

这户军户的房子看上去显然好多了,而且还带着个小院。

小院里有许多家禽,从院子外面看去,这一家家具布置得,并不比城里逊色。

院子里,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

但两人似乎神情放松了许多,和以前见过的三个孩都是一样

子则全然不同。

赵泰初说:

"这一家还是我手下的一个军户,工作日最勤快,打工卖东西

力大,故家境亦最优渥。”

"你看,何兄,小弟没有骗你吧?"

"在我这,每一个军户生活都很好,怎么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要不要进院子里看看?"

这时院子里的妇女们一看,恰巧看见何礼那边。

那个女人居然也不畏惧生命,只是笑着点点头。

何礼向女人点点头说:

"既然她家男人不在家,我们一帮大老爷们就不要进去了,免得惹人口舌。”

"谢谢赵兄带路。”

赵泰初笑了笑:

"哪里的话,何兄身负都督府的重任,在下身为扬州卫千户,肯定是要尽力帮忙的。”

"怎么,何兄还要不要自己走走看看?"

何礼摇摇头满脸严肃地说:

"我已经看过了,那所谓的军户受到欺压的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完全是诬告。”

“赵千户您这里的军户全都安居乐业,无任何问题。”

“回去之后,我就会向都督府禀报此行调查的结果。”

就这样。

走向村口。

面对何礼给出的答案,赵泰初非常满意。

他马上追上去低声大笑起来:

"何兄也不必赶着回去。"

“小弟已在城北某酒楼备办筵席,不知道何大哥能不能赏他的面子?"

何礼原本想推辞。

但是后来想想。

自己如此支赵泰初不也是为了让皇上更好地开展下轮活动么?

因此。

何礼假装想好后点点头:

"嗯,但我不能喝太多的酒.

"放心放心吧,饮酒都是次要的,”赵泰初见何礼同意,赶紧说“何兄千里迢迢跑来,小弟当东道主主要是为了好接待何兄。”

他的话有意加重"招待”二字的音调。

何礼当然明白赵泰初想买通他的意思。

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点点头,就跟在赵泰初后面往扬州城的北面走。

正当大家策马赶回扬州时。

朱元璋携朱雄英、两人晃过城东海宁门。

老朱手里,也牵了匹马。

那就是他专程回到剑仙阁去拿马。

"爷爷,再往前逛下去,可就出扬州城了?"

朱雄英望着城门张口就提醒。

朱元璋却并不表现出一副出人意料的表情,说道:

“出城就出城,我们尽快在城门落闸之前赶回来便是。”

“俺们估摸时间吧,何礼这边应该快.

"该轮到咱们真正地去探探虚实了。”

朱雄英看向朱元璋,好奇道:

"爷爷,你是计划让何礼在明面上去调查一遍,然后咱们再暗地里亲自去调查一遍?”

朱元璋嘻嘻一笑:

"是啊,不愧是咱的孙儿,一看就明白了。”

“俺们先叫何礼打草惊蛇。为的是叫那千户认为朝廷调查已告一段落。放松戒备.

"到时,咱爷孙俩再去军户那边微服私访......必然可以看到很多平日里看不到的东西!”

朱元璋言而兴之,朱雄英却说:

"但我们又不知那些军户们住在哪里.

朱元璋笑了笑:

"这个简单,咱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具体位置爷爷知道。”

"等出了城,咱们俩骑马前往,很快就能到了。"

"乖孙,等到了地方,咱们就装作是不小心迷路的行商,你可别说漏嘴了啊!”

朱雄英摇摇头说:

"放心吧,孙儿知道。"

另一面。

城的北面。

在某酒楼里。

虽还未到吃晚饭的时辰。

而酒楼里最精彩的包厢里,赵泰初正带领扬州卫的另外几个千户,为何礼倒酒。

赵泰初抱着满满一坛酒坛,然后朝何礼面前放了一大碗,微微一笑:

"来来来,今日指挥使大人有公务要忙,说了让咱们哥几个代替他来好好招待京师来的何千户。”

“何兄,小弟先给你满上一碗了。”

说完便开始了奔放的斟酒。

何礼见状连声挥手:

"这一上来就要喝这么多?"

"我实在喝不了,还请各位饶过我吧。”

其中有千户道:

"何兄,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谁不知道京师上十二卫的兄弟,个个身手了得,酒量不凡?"

"咱们地方千户都可以喝一大碗来开场,你这喝不下去太见外了。”

马上有起哄的:

"就是就是!”

"也请何兄别嫌弃几个兄弟,痛快的喝一碗吧!”

在大家起哄的情况下。

何礼有点束手无策。

他实际上并非不可以喝。

反之,则不然。

他酒量还算不错。

能有多大酒量都经不起几人车轮战的规劝呀!

今天这个架势一看,才知道现场几位扬州千户都想把自己灌得醉醺醺。

口头上是无比亲热的称呼同僚、称兄道弟的称呼。

其实.

这几个人一定要灌醉他们,看他们的来路究竟如何。

自己万一醉了一定是误事呀!

想到万岁爷与皇长孙二人,估计也是到军户这边侦查途中,何礼嘴上一阵酸楚。

"那好,小弟今日在此,与各位扬州卫的兄弟结识,是咱们的缘分。”

“既然这样,我还是不如先喝碗吧。聊表敬于I。"

就这样。

何礼从桌子上接过大碗一饮而尽!

"好!”

"痛快!”

大家都鼓了掌,还捧上酒坛开始为自己斟酒。

现场一时间好戏连台。

酒过三巡后。

何礼已有些微醺。

他望着这桌千户,已有三人被他喝倒在地。

坐在那里的只有赵泰初以及另外一个年迈的千户。

却见赵泰初拿着靴子一脚踹在那地几个人身上,嬉笑怒骂:

"真是没用,这才喝几碗就趴下了?"

"我不怕何兄看着嘲笑你!”

何礼挥手示意坐着说:

"赵兄,不需要这样做,大家酒量不一样,这酒闻起来很香,但后劲十足.

"就我自己现在脑袋都是发懵的,怪不得他们。”

说完声音就变小了,倒象是快要醉了。

我不知道。

赵泰初饮着赤红的面颊闪出一抹狡猾的神色心道:

我真想,总算是喝光你。

可真能喝酒。

再不来就会被老子打倒.

望着何礼摇摇欲坠的样子,赵泰初张口问了一句:

“何大哥,看您这般的也喝快了。待会儿在这家酒楼为您安排个上房。休息一下再去吧?"

何礼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行,咱今晚......还有事要做。”

留个心眼的赵泰初马上问:

"何兄还有什么事?"

"要不让在下代劳呗?"

何礼口齿不清:

"那......那不行,那事是都督府交代给我的,要紧事,咱不能......不能让别人代劳。”

这话一出口。

赵泰初与其余尚未醉倒的老千户对视。

都在彼此的视线里,看出些许警惕。

赵泰初明白,此时正是套话的最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