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咚!”白红色服饰的男子露出袖剑时就如剑齿虎露出獠牙,单臂一震,风驰电挚,低空中横过一道带有闪电的光焰,所过之处,草木尽毁,山石崩裂,土浪就如螺旋形水浪般卷起。
这才是当年真正的刺客,苏元见状,吓得心脏都在剧烈跳动,此刻的他躺在**,满头都是汗水。
黑衣男子取下面具,头戴黑红色的帽子,从穿着打扮就像是和那人对立的一样,二人开始对起剑来。
一出手就光耀天地,打斗之音震天动地,如同无数轮神阳炸开。
如此可怖规模的打斗很难让人联想是两个武道者之间的交手。瞬时间,炽热和恐怖并存,散发至强威压,苏元与那黑衣男长相相似。
“结束了。”黑衣男轻语一声,这就让苏元不能理解了,明明打的如火如荼,怎说结束了?
只见黑衣男撑开一道紫色剑气,这是天魔九剑的第三剑,劈砍时织就起一道紫色的剑气网,然后通过吸收天雷的力量进行瞬杀。
轰的一声响,一道落雷轰碎了剑气网,化为无数道雷芒伴随着剑气朝着一个方向或四面八方爆射,黑衣男从那刺客的身边擦肩而过,一道雷光闪现隐遁。
至此,周围的一切回归了正常,风吹草动,微风轻拂,除了地面上的痕迹之外再无一点气息露出。
“啊……林……你真学到了你……娘的本事……我……”
扑通一声,刺客的心脏处出现一个血窟窿,那里的血没有想象中的向外溅射,而是慢慢的流出,这也说明黑衣男的剑技已经到达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别人的刺客都是用袖剑,黑衣男则用一把白色剑身,弯月般的剑柄的长剑解决了战斗,他回过神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刺客,道:“安息吧,师叔,你悔不该相信他们的说辞。更不该在那种场面指责我娘。”
“好可怕……”
就在这时,黑衣男看向苏元所在的位置,那冷漠的眼神里饱含着些许柔情,吓得苏元当即就从梦里惊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子,大口喘气,所躺的位置都被汗水浸的湿润了。
望向窗外太阳升起,他睡了一天一夜,此时已是第二日了。
“咋的了,做噩梦了?都是武道者了,还怕做梦咧。”陆平朗笑一声,过来缓解他的情绪。
“有点恐怖,我得去找伊侯帅了,拿到地图我就直接动身,你们也收拾一下吧。”苏元回忆着天魔九剑的第三剑,到没人的地方就尝试下。
他已能猜到那梦境多半和那无字天书有关,只是在那一夜入神天书,就能够通过自身领悟去了解天魔九剑的由来了。
这种剑技很惊人,不论是剑术的本质和威力,还是剑技的爆发,都会让一名剑客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那就先暂时道别了,等我找到亲娘就回来找你们。”
“一路保重,快去快回,若有困难,回来找我们就是。”
苏元一一和钟真、陆平、李世元进行道别,他用一张手帕擦拭了下绝念剑,然后腰间撇着一个小布兜,里边装着金银首饰以便于路上使。
苏元和他们碰拳,回头看了一眼钟真,万分叮嘱让他不要意气用事。
在走之前他还到楼下王掌柜那里吃了一顿大餐才心满意足的上路。在街上他都忍不住要手舞足蹈模仿梦里黑衣男的招式,这不免让行人误以为他是一个怪胎。
“哟,小哥,又来了,里边请。”晋天府门口依旧冷清,四名侍卫眼熟苏元,这回连玄字令都没让他掏就让他进去了。
“伊侯帅在里面吗?”苏元此行必是长途跋涉。
都知东尘府处在中州,可中州地大物博,若说晋城的规模是四域里最大的,那对于中州来说却是冰山一角,中州的地理范围比的上两个甚至三个东晋了。
“在,伊侯帅这几日都在,还特定嘱咐我等在这里恭候你。”侍卫收了钱态度就是客气多了,要是再给点钱就能给苏元抬八台大轿抬进去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元走进晋天府,一眼就发现伊侯帅坐在旁侧的竹林里的椅子上早就在约定的时间点等他了,伊侯帅的小胡子在嘴唇和下颌,显得颇有成熟男人的气质。
“小友快来,要喝早茶吗,来人奉茶。”伊侯帅起身笑道,为人十分随和,言行举止里有将帅的风范和气息。
“不必了,不知前辈把东尘府的消息打听到了吗?”苏元站在一边眨了下眼,没心思喝茶了。
“打听到了,喏,这就是东尘府的地图。”伊侯帅从桌子上递给苏元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卷,上面画出一副晋城周边以及中州的大致地理方位图。
苏元将其展开认真观看,伊侯帅开口道:“这里是东尘府,在晋城的斜上方,接近西域的位置,想要进府要绕过几条山路,容易走错迷失,地图的地理位置是准确的,只是中间的山脉或许有所出入。”
“没事,多谢前辈,我是不会迷路的。”苏元斩钉截铁的回答,很是有自信,他小心翼翼的收起地图折叠好放入布兜就准备动身。
“小友,此行路途艰险,不要太放纵,中州可不是东晋啊。”伊侯帅还想告诫些苏元什么,可他还是打住了嘴,毕竟别人的路只有自己去走才能通。
苏元用手指按在地图上一点点的摸索,逐步上移看到了东尘府的标记,隐藏在树林山脉的旁边,伴山伴水而建造。
想到这,他有点害怕,有点激动……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换句话来说有些无法面对,他自然是想早一日急迫的找到生母是谁,可一旦找到了呢?找到了后该如何去交流?
所以苏元现在每走一步路都有一种释放和压力来回拉扯的感觉。他从晋城的北门里离去,直入荒郊野外朝着西北方赶路,要是有匹马就好了,免得浪费体力。
……
另一边晋城的某一处庭院内的后花园,花香四溢,群蝶飞舞,这里的景象缤纷多彩,没有纷争和杀戮。
“姑娘,您来了。”一名女丫鬟捧着衣服走出。
“嗯,他人跑哪里去了?还在屋里吗。”说话者是蝶剑仙姜红曦,他的外衣是白色的花裙,蝴蝶披风颜色在冬日里稍显几分白淡,她在群蝶飞舞中迈步,犹如花仙子般不染尘世纤尘。
“姑娘,您去就是。”丫鬟很尊敬姜红曦。
“嗖!”
姜红曦一步轻移背上的披风像是旗帜一般摇动起来,她的身段太美了,真是和洛神临凡一样,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日,飘飘兮如流风之回雪。
“开门,大白日的关着个门是防贼呢。”姜红曦敲打着木门,开口和她往日温柔的语气态度都有所不同。
“谁啊。”一名丰神如玉的俊朗青年慢慢的开门,此人就是一副书生打扮,他探过头看到是姜红曦后,略显愁苦的嘴上扬起了笑容,道:“曦,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来?”姜红曦进门自然的找了一处坐下,翘起二郎腿,像是要审视青年一样。
“那倒不是,我在题字呢,还很发愁,不知今年进京赶考能不能考上状元。”青年摇头解释。
在屋子里到处都散发着笔墨的味道,墙壁上也挂满了他书写的各种诗词古句。
桌子上的纸张更是堆集的跟座大山似的,书卷气从墙壁地砖等位置都充盈了个满,唯有一把白色的剑冷寂的挂在墙壁上。
“考状元,和你玩剑,有什么冲突吗?”姜红曦不屑看他屋内这些东西,然后走到椅子旁翻开他写的纸卷,上面写到:“寒夜心中寂,外花雪中扬,一笔落下苦愁海,留的芳心念佳人。”
“哟,这佳人是写的谁啊?”姜红曦回眸,长长的眼睫毛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