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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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贼休走!”

怒喝声中,张荣脚下生风,敏如猎豹,迅如奔狼,拍开金军射住追击的箭矢,刀往口中一叼,踩着堆土而成,粘合胶草夯实的丈八矮墙就翻了上去。

“死!”

口含奔雷,刀如走电。

惨叫声响彻四方,张荣如虎入羊群,一口棹刀杀的金军血溅如雨,无人可以近身,所过之处,残肢横飞,血花迸溅。

“快杀了这个贼将!”

矮墙上,金军弓手被杀的大乱,一时无人能抗张荣。

匆匆奉命回撤的百夫长气急败坏,惊慌大吼。

弓手本是军中精锐强军,能够入选的无一不是孔武有力,武艺精湛之辈,一双能开强弓的铁壁,抡起刀来,就是精锐刀盾手都只能望其项背。

然而一波断后的箭雨下去,非但没有杀住突然水鬼一样冒出来的敌人,反倒被贼将孤身一人杀到了墙上。

“杀金狗!”

“金贼受死!”

“爷爷我乃梁山好汉,今天剁碎了你们这帮畜生!”

金军的反击还没展开,张荣的部下已经跟着翻上了墙,顺着张荣一己之力打开的缺口,凶猛的冲杀起来。

“宋狗找死!”

百夫长见防线被突破,张荣所过之处尽是血雨腥风,抡动狼牙棒呕吼着带人发动反击。

废物宋人,竟然不识好歹那就去死!

“呜~”

狼牙棒带起呜鸣,照着张荣后脑就砸。

“杀光这帮宋狗!”

同样感觉受到冒犯的金军,暴怒的随同发动反扑。

这天下就没有他们不敢打的敌人,我大金勇士,天下无敌!

“呼!”

狼牙棒临身,混乱的厮杀中张荣脑后长眼一般,带着风声血雨迅速转身,一刀撩天。

“吭!”

刺耳的争鸣中,张荣单薄的棹刀将狼牙棒挑开。

“死!”

震慑人心的霹雳大喝声中,张荣大步直进,倒转刀头,一刀斩在百夫长脖颈。

“噗!”

面目狰狞的人头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体僵直一瞬,与掉落的人头一同落地。

“杀!”

张荣脚步不停,手中棹刀如有神助,再掀漫天血雨。

金人他想杀很久了,且永远都杀不够。

区区一个百夫长,的人头完全不足以满足张荣心中已经沸腾的怒火与仇恨。

毁家忘族之恨,只有流干金人的血才能告慰!

“谋克大人被杀了!”

“为大人报仇!”

“宋狗去死!”

百夫长被张荣一刀枭首,没有震慑住金军的胆魄,反而激起了更剧烈的反抗。

对大怂百战百胜的金军,绝不接受溃败。

“开的好!”

张荣狞笑酣战,面对金军更为凶猛狂暴的反扑,手中长刀跟利三分。

金军不跑,反而逆势反扑正合他的心意。

不跑就全都死在这里吧!

与张荣心思一般无二,同为梁山泊子弟,张荣的部下全都与金军有难以化解的血海深仇。

金军折了百夫长,恼羞成怒,张荣部报仇心切,寸步不让。

北线的战斗直接白热化。

喊杀声震天动地,完全搅乱了温都思忠的布置。

“该死!”

眼见北面兵马非但不尊军令回撤,反与宋军杀成一团,温都思忠大怒。

却无可奈何。

这些人马终究不是他的直属部下,不能指挥的如臂使指。

而且此时再强求已经于事无补。

“速令南部守军回军汇合!”

“弃墙后撤一里列阵!”

眼见骑兵回撤之后,宋军骑兵前部已经登岸,温都思忠当机立断,抛弃不尊军令的北部,严命大军后撤,避开宋人水师干扰,重新开辟战场。

温都思忠依旧不打算直简单的将人堵在对岸,不使之度过河就可以了。

他这次奉命北上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重创啸聚的义军,为之后大军打开通路做准备。

现在既然歪打正着,没钓到义军,反而钓除了伪装贼寇的宋军,岂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哪怕兵力不占优势,哪怕军令不畅。

但温都思忠依旧对大军战力有充足的信心。

只要阵战,大金天下无可抗手!

来多少都是死!

完颜奔睹能以八谋克兵力打败上万宋军,将之歼灭大半。

他现在有一个千户的军队,更有骑兵五百,吃定眼前这股自寻死路的宋军了。

果断抛弃北部不尊军令的一个谋克队伍,温都思忠收拢军队,有序开始后撤。

河岸矮墙之后是一马平川的抛荒耕地,更是个大金勇士驰骋。

也更是个宋军作为埋骨之地!

“杀贼!”

金军有序后撤列阵,北面骤然一声怒吼,杀成血人的张荣刀都崩断了,也在短短时间内彻底杀穿了金军阵线。

“不能让金贼跑了,随我驱赶残余金狗冲击贼人本阵!”

杀破金军的张荣但见大股金军汇合后撤,放眼之处尽是平川,当机立断下令。

“过来领死!!”

猿臂一张,顺手抓过凶悍摸到身侧准备挥刀的金军扭断脖子。

“弟兄们随我杀!”

夺过金军手中刀,踹开尸体,张荣彻底杀疯,带着十几个同样穿透金军阵线的部下就往温都思忠大军能冲。

“不要再整军了,立刻破开金军的矮墙,骑兵整队,准备冲锋!”

正在收拢义军整顿战阵的邓宗弼也发现了金军意图,立刻高声下令,驱赶混乱的义军向前,手段粗暴,毫无并肩作战的同袍情意。

对于事儿为贼寇,时而变义军的王再兴所部,邓宗弼心无好感。

不过是手下败将,墙头草而已,值得重视?

“你!!”

紧急渡河,途中不擅水,又呛了好几口浑浊带血的喝水,正在缓气的王再兴,面对邓宗弼咄咄无情,气的面皮涨红。

可看到邓宗弼手中寒光森森的剑刃,只能硬将冲到脑门的一口恶气生生压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首领,金军最擅平川奔驰,一旦让对面脱离河滩地形制约,大军血战也未必能胜。”

渡河开始就跟在邓宗弼身边悄悄观摩学习的陈冲,适时的开口向王再兴说明厉害。

一旦让金军脱战,退到平原地带重整战阵,哪怕陈冲对自己装备精良,多翻花了心思磨砺的挥下有信心,也不敢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