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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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狗败了!”

从北面裂开厮杀的一声爆裂畅快吼声,似骄阳融雪,犹如巨斧裂天而下,狠狠劈在金军的心上,让金军坚韧不破,愿意自傲的坚持裂开了缝隙。

“废物,误我大事!”

误郎君,误大帅大计!

术克,西里木该死!

勉励支应邓宗弼与张用围攻的温都思忠,瞥见北线一带阵线真的崩溃,当即火冒三丈。

我大金勇士,何时在这等阵仗中败给过宋人?

术克西里木两人,懈怠军事,败坏军心,罪该万死。

“宋狗,给我滚开!”

怒火冲顶,温都思忠没有失去冷静,大喝一声**开张用,一刀虚斩邓宗弼马首,拼着肩上受了邓宗弼一剑,强行拨马而走。

“骑军断后,全军向南,杀!”

身后隆隆本来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不需要回头去开,温都思忠凭借深厚的经验都能判断得出,只需要再坚持半盏茶功夫,绝对能将眼前的宋贼全部碾杀成渣。

大金精骑冲锋所过,至今仍未有人能挡。

偏偏就坏在术克跟西里木懈怠军事,疏于整顿的兵卒。

只要再撑片刻就能大胜,偏偏紧要时刻,一切皆休。

温都思忠喝令南面而走,全力督促所领之军挽回,为奔袭的骑兵让开道路的同时,满心的怒火正在酝酿成迫人的杀意。

恨不得将术克西里木两个败类千刀万剐。

“想跑,问过爷爷了吗!”

邓宗弼双剑连击,横扫阻拦的金军,认准了温都思忠狂追不止。

张用紧随其后,将一个又一个寻隙偷袭凶悍金军挑杀。

两人配合默契,紧咬温都思忠,不给他南遁的机会。

金军骑兵的冲锋已经能够嗅到惨烈的气息,此事唯一能避嫌的动作,就是紧紧咬住金军,不让他们脱离。

驱赶金军去撞自己的骑兵。

一旦双方拉开距离,金军精骑席卷而至,绝无幸免。

“驱赶金贼向后,驱赶金贼向后!”

王二源领兵疯狂突袭,卷动意欲奉命转向让开骑兵冲锋道路的中军向后冲击自己的骑兵。

陈冲紧跟着守护的亲卫,并不想展示什么勇武,专挑落单的金军下手,却并不杀死,只多做创伤,将人驱赶想后而去。

“轰隆隆~”

金军骑兵的冲锋已经快要迎面。

因为溃败而混乱的温都思忠所部还没有让开道路。

但让陈冲瞠目的是,冲锋的金军并没有减速或者迂回两翼的动作,依旧在凶猛的冲锋。

“好贼,居然准备连自己人一起杀!好歹毒狠辣的心。”

隆隆雷霆奔马袭来的轰鸣中,陈冲震惊金军统帅的狠辣。

“那就看看谁的心更狠好了!”

退是绝不可能退的,骑兵冲锋当前,一退只有死路一条。

陈冲狠狠挥出刀,将准备驱赶的金军砍死。

“大人,贼势凶猛,还请暂避锋芒。”

左右亲卫见陈冲仍向前打马冲击,具是变色劝解。

“此时若退,唯有死路。大军仍在苦战,岂有统帅独自后撤的道理?”

“胡话少说,全都随我冲锋,区区进军骑兵而已,有什么好怕!”

“金贼既然不顾自己人的生死,那咱们就再帮他们一把!”

喝退左右,陈冲豪情勃发,继续催马向前,挥刀驱赶混乱渐渐演变成慌乱的金军。

比起宋军对金军骑兵冲锋的恐怖只闻其名,未见其实,金军自己更清楚他们自己骑兵冲锋的威力。

如今挡在骑兵冲锋正前方,金军的恐慌比宋军更甚。

陈冲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不同,心中背水一战的信心悄然增添了两分。

只要纠缠的金军自己先慌起来,求生的意志就会让他们给冲锋的金人骑兵带来巨大的混乱。

不求而至金人骑兵冲锋的速度,但只要带乱了阵型,那就是最好的反击时刻。

死中求活,反败为胜的几率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该赌命的时候,陈冲绝不犹豫。

决一死战的时刻,到了。

“杀贼!”

热血上涌,搏命的刺激感在袭来的奔马雷霆中层层递进,层层高涨,陈冲不需要在隐蔽身份,直接踏住马镫,人立而起,一主将的身份发出决战的呼喊。

“杀贼!”

“杀金狗!”

“杀杀杀,杀光这群鞑子!”

陈冲的吼声传开,认出他身份的将士犹如注入了强心针,无论是正兵还是义军,纷纷歇斯底里的鼓噪了起来。

大人仍在血战,奋勇向前,我等身负血海深仇,与金贼不死不休,如何能退!

杀——

“咚~”

“咚咚——”

正是绝命碰撞之时,北面大河之上突然有鼓声滚滚而来。

正在热血冷酷冲锋的陈冲闻声回头,遥遥看见大功河上,一支庞大的水军舰队浩浩****,遮断了整个河面,蜿蜒如龙不知多长。

不同于他挥下那只七拼八凑,粗糙组建,基本是走轲小舟为主的水军,这一只擂鼓而进,浩浩****的水军,当先一艘车船如同横在水上的堡垒。

只远远目测就足有十丈以上之高,长二十余丈,两侧各有十余个轮桨,正依靠水流飞速旋转,将堡垒般巨舰推动飞速而来。

左右各有高数丈,长十丈以上的车船一字排开,遮断江面。

堡垒一般巨大的帅舰之上,高高挂起一杆大旗迎风猎猎,斗大的宗字相隔数里依然清晰可见。

鼓声入耳时,浩**舰队仍在极目远眺的天边,再眨眼时,依然如飞一般接近河岸,被金军袭来奔马仍要迅捷数倍不止。

“是援军!”

“将士们,大帅宗泽援军已至,今日杀绝眼前金贼正当时,全军冲锋,随我杀贼!”

陈冲一瞬间的惊愕,旋即再次人立而起,放声高呼。

宗泽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杀到已经不重要,杀绝金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咻~”

“嘭—”

随着陈冲的呼喊,仿佛响应一般,飞流而至的庞大舰队中轰鸣连响。

固定在大舰上的投石车,飞雷炮同时冲金军骑兵抛出了炮弹。

“术克,西里木,你们两个都该死啊——”

投石车的磨盘石弹,飞雷炮的霹雳弹燃着引信仍在飞在空中,狼狈仓惶的温都思忠披头散发,发出怒不可释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