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是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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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轰隆!”

磨盘大的石弹砸下来,不管是人是马,挨着就没有幸免的道理,直接被砸的四分五裂都是轻的。

咚的一声落地之后,石弹并不停止,继续在地上滚动向前,在骑兵冲锋的队伍中碾出一条宽敞的血路来。

半空中爆炸的霹雳弹,声如雷震,扬起的石灰烟迅速膨胀,笼罩近乎半亩之地。

几颗霹雳弹接连爆开,石灰烟迅速将金军骑兵冲锋的阵线笼罩大半。

人仰马翻都不足以形容金军的惨状。

金军直接就被突如其来的降维打击给打蒙了。

别说是金军,就是正在绝命冲锋的陈冲都快懵了。

出神的看着人仰马翻,战马受惊,乱做一团的金军,陈冲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

这是我大怂,不是,这就是我大宋的火器?

确定不是时空错位了吗?

一发炮弹轰爆半亩地,几百平方的范围!

要不要这么过分!

知道四大发明的火药是大宋的技术,可一上来就这么划时代,太不可思议了!

比起血腥残暴的石弹滚出一条血路,碾碎金军骑兵的残酷,霹雳点的首次出场,彻彻底底的震惊了陈冲。

看着冲锋队列完全崩溃的金军,陈冲产生了明显的时代脱节感觉。

说好的大怂是冷兵器时代呢?

说好的之后的大元是冷兵器巅峰时代呢?

这么猛的炸弹,它,真实吗?

好不真实。

“大人小心!”

亲卫的惊呼将怔怔出神的陈冲惊醒。

“贼酋休狂!”

辛从忠的虎吼更是彻底让失神的陈冲回归现实,看到了满面狰狞冲杀而来的金人主将。

“小狗去死吧!”

温都思忠狞笑着冲破亲卫的围堵,双刀卷起腥风,向陈冲狂奔而来。

霹雳弹的威力,温都思忠虽然没有见过,却早在第一次开封之战,李刚以火炮在刘家寺用霹雳弹大破完颜宗望时,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今日一见,立刻就知道,今日之战,大势已去。

大军的战马久经战阵,却终究是首次碰上声如雷霆,轰击数百步的霹雳弹。

阵型大乱的骑军,自救都勉强,如何还能再绞杀贼寇?

但,心里恨急了术克跟西里木的温都思忠,暴怒如狂之际,发现了在战场上因为霹雳弹发愣,尤为突出的陈冲。

几乎下意识,温都思忠的敏锐就判断出来陈冲的身份。

于是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只要杀掉陈冲,大军之败就不是完败。

“嗤,真当我是泥捏的?”

温都思忠狂暴杀到,陈冲知道是自己不应该的疏漏带来的麻烦,但看到温都思忠自信非凡的必杀模样,却是心里发狠。

真当我跟周侗这么久是白学的吗?

看不起谁!

你还能一刀杀了我不成?

全力集中精神,屏住呼吸,陈冲奋起双臂,瞅准机会将麻扎刀挥了出去。

“吭~”

刀刃交击,溅起一溜火花。

巨力袭来,陈冲双臂一阵,两条胳膊迅速开始发麻。

“呼!”

破风声向,温都思忠第二口染血的刀已经兜头斩到。

血腥的刀锋气息刺鼻,森寒杀机让陈冲的脖颈鸡皮骤起。

绝命一刻,陈冲却一点不慌。

顺势借着力拼温都思忠第一刀的力量,陈冲夹紧马腹,腰杆用力向后,一个铁板桥躺倒在马背上。

温都思忠夺命的第二道,贴着陈冲的额头削过去,带走了他几缕头发。

“贼酋受死!”

下一刻,辛从忠的爆喝已经近在咫尺,金戈碰撞铮鸣的动静瞬间充斥了陈冲的耳朵。

“呼,所有人,立刻协助辛将军,擒杀此贼。”

躺在马背上奔出数步,陈冲勒马回缰,只会亲卫下达必杀令。

“保护大人。”

“擒杀贼酋。”

张用慢了辛从忠几步赶到,闻陈冲之令,立刻开始只会亲卫营加强对陈冲的保护,高呼怒吼着,带人对温都思忠展开围攻。

“宋狗狂妄,看爷爷杀光你们!”

“万户大人,郎君有令,速退。”

温都思忠的亲卫人马不甘示弱,开始拼命厮杀,展开救援,高呼着传达命令。

“小贼,有胆报上名来。”

搏命双刀逼开辛从忠,再收张用一记,护心镜裂开。

口涌鲜血的温都思忠状若恶鬼,破开围攻与救援汇合,不甘的回头对陈冲嘶吼。

“你家大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完颜劾里鉢是也!”

陈冲冷笑,一点不准备放过气死温都思忠的机会。

完颜劾里钵,正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爹。

爷爷我是你们金人的祖宗!

“啊——狗贼,狗贼,竟敢辱我大金世祖,小贼,你该死!”

温都思忠目次欲裂,回马就要再冲。

完颜劾里钵天性稳重,有智识,识人之能更是深入人心,临终之际仍能断定,辽国在其身亡之后,必迫害大金,唯有此子阿骨打,既太祖能之,指定太祖继起位。

后事过如所料。

大金能有今日之雄盛天下,在温都思忠看来,全赖世祖。

同为智者,温都思忠心里最忠诚的是太祖阿骨打,继之为二皇子,但说最为佩服的人,只有世祖一人。

陈冲故意以完颜劾里钵羞辱他,明智是故意激怒他,让他自陷死地,但温都思忠任然没能忍住爆裂的心火。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块禁地是不许任何人冒犯的。

陈冲很好的戳中了温都思忠心里的最高禁忌。

“万户大人不可啊,速速走避才是!”

“宗贼已经舍舟登岸,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郎君之令不可违,万户大人速走。”

左右拼命厮杀拯救的亲卫大急,七嘴八舌的争相苦劝,急忙夹住温都思忠的战马,强行带着他开始撤退。

现在冲过去厮杀,只会平白找死。

亲卫都是本部猛安谋克部民出身,尽是效忠温都思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觉不愿意看到主子失智冒险。

“金狗,无胆匪类。可敢留下姓名,让我帮你贻笑大方。”

激将挑衅不成,陈冲也不感失望,继续带人追着温都思忠嘲讽。

这一战打到现在的状况大局已定,已经完全不愧了。

再有什么收获,那都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