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二百六十三章 真正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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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下去,砍了。”

完颜奔睹冷声下令。

“不,你不能杀我,我不是你的户民,你不能杀我!”

“我要见忒里大人,我要见挞懒大人,你无权杀我!”

术克跟西里木形象狼狈不堪,身上还带着踢打的血痕,听罢完颜奔睹无情的斩杀令,疯狂的挣扎叫嚷起来。

却抵不过被完颜奔睹的亲卫强行拖走。

“完颜奔睹,你敢杀我,忒里跟挞懒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错了,万户,郎君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啊——”

威胁,求饶,所有的挣扎都在最后一声悲愤凄厉的惨叫中戛然而止。

“郎君,已斩罪将术克西里木!”

亲卫头领拎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前来复命。

“飞马送到大帅处,言明我杀这两个废物的原因。”

看了死不瞑目,面孔扭曲的人头一眼,完颜奔睹就再懒得多关注。

“喏。”

亲卫统领领命,粗狂的把死人头往马鞍上一挂,领了人就就走。

“唉,这两个蠢货真是取死有道。”

看着飞马而去的亲卫,温都思忠恨恨叹了口气。

两个蠢货终究是没逃过一死。

可这两个蠢货一死,事情就不好办了。

完颜奔睹最终还是选择亲手处置了两人。

虽然避免了二皇子出面,直面跟挞懒一系冲突,可该来的依旧避免不了。

他们两个,现在都是二皇子的心腹。

尤其是完颜奔睹,更是心腹之上的心腹。

温都思忠很清楚,完颜奔睹就是二皇子为弟弟乌珠选择的左膀右臂,铁杆心腹。

相信其他派系该看出来的,也都心知肚明。

由完颜奔睹动手杀术克西里木两个,实质上仍旧是要跟挞懒撕破脸的动作。

只是留了最后一层薄薄的遮羞布罢了。

一旦渡过这次宋人围堵危机,事后挞懒一系必然要清算报复的。

“不必忧心,挞懒志大才疏,狂妄跋扈,我还不放在心上。”

看出了温都思忠心里的忧虑,完颜奔睹毫不犹豫的出声宽解。

年轻却有兵旅风霜的脸庞上,满是坚毅,完颜奔睹并不是在狂言。

完颜昌虽然是他的叔父悲,战绩实力都不差。

但不是完颜奔睹看不起他,别说比二皇子,就是跟完颜宗翰比起来,他都差得远,顶多就是跟完颜闍母半斤八两,强也是有限。

这样一个更多是仗着太祖兄弟身份,才成就了今日功业的所谓宗室叔叔,他怕个甚。

“论所领猛安户民,我得太祖多赏,又得二皇子照拂,不比他挞懒差什么。”

没有鄙视完颜昌放在宗室各大将领中并不起眼的真实战绩,完颜奔睹只是问题核心。

大金立国,太祖改制,渐渐脱去部落联盟的粗狂制度,朝堂有四大勃极烈制度,军中有猛安谋克制度,成为支撑大金成为无敌巨人的两条腿。

但猛安谋克,起本质依旧是部落联盟。

只是猛安谋克制度,将真正部落时期的三大女真的区别消弭掉了。

可细分到他们这些宗室,甚至太祖后来扩充的女真兄弟族裔中,施行的仍旧是原本的主奴部落制度。

他所掌握的猛安户民,可不比完颜昌要少。

能拉起足够军队亮出刀子来,才是真正的力量。

完颜奔睹根本不怕完颜挞懒。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意义不大。还是想想,怎么处置这两个蠢货留下的人马吧。”

“毕竟是两个千骑,你我轻骑前往,各自只带来一营护卫。这帮人真的闹起来,怕是要遭。”

温都思忠知道完颜奔睹说的都是事实,但更知道完颜昌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他还代表着一个派系。

但也不想跟气盛的完颜奔睹多争辩,只说眼下最直接的问题。

西里木跟术克留下的人马,经过一场败战之后,收拢过来仍有千五之数。

可比他们各自三谋克一营的护卫多了差不多三倍有余。

本来就心怀怨气的这些人,要是真的因为主子被杀闹腾起来,怕是今天谁都讨不到好去了。

“这有什么,小事。”

完颜奔睹从腰上解下金牌来。

“将我这块太祖御赐的金牌挂起来,巡视全军。”

金牌递给温都思忠,完颜奔睹一派笃定淡然。

他个人的威望压不住这帮死了主子,心怀怨气的人马?

那就借用太祖的威望来镇压好了。

他这个金牌郎君,之所以有这名号,一是他自己争气,战绩让人信服,二也是最主要的,还是这块太祖御赐的金牌。

能被太祖亲自赏赐金牌的,只有他一个被太祖带在身边教导。

“到是我关心则乱,有些糊涂了,居然忘了太祖御赐给你的金牌。有金牌在,就没有人敢乱来,有火也的憋着。”

接过金牌,温都思忠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曾是太祖的行人,也是得过太祖青眼有加的心腹,可惜,他却没有完颜奔睹的命,只能羡慕人家的太祖御赐金牌。

“你还是快去安抚军心吧,咱们需要快点赶回去跟大帅汇合,禀明一切。”

“宋贼明知是陷阱,还要一头撞上来,甚至撞上来的还是陈冲宗泽这对老少。”

“若说不是有备而来,我根本不信。”

“宋贼有备,若再收数十万流贼为用,加之宗泽的善谋善战,大军凯旋横身波澜。”

完颜奔睹打断了温都思忠羡慕的自嘲,忧心忡忡起来。

这一次大功河渡口设陷坑杀宋贼之谋,可不是小败一场那么

简单。

起背后的寓意才是最麻烦的。

完颜奔睹觉得,形势不知不觉中又变得更严峻了。

“有宗汝林在,不管是贼寇还是官军,绝对会被他捏合在一起,此番又在大功河败了我们一阵,宋贼士气更是空前高涨。”

“真正的大麻烦这才是要来了。”

温都思忠语气沉沉,攥了攥手上的金牌,转身打马去做事。

问题越严峻,越是要沉住气,不能自乱阵脚。

“不管你们在算计什么,二皇子都会摧枯拉朽将尔等横扫!”

完颜奔睹沉默许久,握拳恨恨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