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被冤枉的刘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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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的刘一统,使出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头,想托辞如何解释。

忽然,看到朱桢背后有一个小孩子。

因为手拿木棍戳动,镶嵌在墙体的壮汉,而被自己的父亲抓住暴揍。

“嗯?”

朱桢顺着刘一统指的方向望去。

他也看到了一位父亲在揍自己的小孩。

好像边揍还边骂着,“小崽子,碰这位爷,你想害死老子吗?”

似乎在埋怨自己的孩子,一不小心牵涉到大案里。

“呵呵,你当朕是傻子吗?”

朱桢抱着双臂,轻笑地盯着刘一统。

此刻,渐渐被疼痛麻木地缓过神的柳不讳,听到了刘管家的声音。

他努力地抬起目光,“刘,刘管家?快打死这个……”

话没说完,刘一统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

猛地跳了起来,他顾不上湿漉漉的裤子。

只见,刘一统抬起鞋帮子,对着柳不讳的嘴狠狠地踹去。

连绵不绝地踩踹。

气喘吁吁地怒骂。

“乱臣贼子,竟敢劳烦陛下动手,看我不踩死你。”

大约踩了一分钟。

柳不讳的嘴烂了,人傻了,也彻底晕死过去了。

一旁的朱桢,跪地的丁尔心,还有余下众人。

全部傻眼了。

特乃乃的。

还有这等操作。

刘一统猛踹面门后,他抬起头来,谄媚地道。

“陛下,奴才有个私生子,在那户人家养着。”

“这不马上就跟着相爷回老家,奴才这才着急地见他一面。”

“谁曾想发生了这等误会啊!”

说完这些,他一脸谄媚和无辜地摊开双手。

刘一统为了把戏演足,还一脸焦急地看着不远处的父子。

“卧草,你要是去了二十一世纪,朕绝笔投你个奥斯卡金像奖。”

朱桢在心头不断地翻白眼,但这话没出口。

你碰到这般无耻而狠辣果决的人,咋办?

“难为你一片深情,去吧!”

朱桢只好摆摆手。

听到‘去吧’二字,刘一统连谢恩都忘了,撒脚丫子就追了那对父子了。

目送刘管家离开,朱桢对于曹林德一派的杀意更浓了。

一名管家就如此精明打算。

关键时刻,竟有壮士扼腕的果断。

他们活着可能会成为另一个朱永棣。

“陛下,你信了?”

愣在地上半晌的丁尔心,最终说了这样一句话。

其他人也是跪地,仰头看着朱桢。

眼神也有同样的疑问。

“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此撒谎骗天子。”

“说不定以后会遭天谴的!”

朱桢大笑一声,漫不经心又踩了几下。

这次,柳不讳只是肌肉抽搐几下,并没有再醒来。

“怎么样?朕给你们出气了,好些没!”

嫌弃地踢了一脚柳下惠,朱桢笑容和煦地望着寇平文。

“学生多谢恩师相助,那个……何大哥,他的伤……”

“唉,你们这都受伤了,本官这就差人请郎中。”

丁尔心这次不等朱桢发话,立刻示意秦小六上来搭把手。

早被吓呆的秦小六,马上忙不迭地站起来。

“对对,寇大才子,你们别动,我们来!”

朱桢淡笑地看着,这些人恕罪式的惶恐。

他又对着寇平文点点头,“去吧!丁大人会照顾好你们的。”

“是是,请陛下放心。”丁尔心这才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他命令衙役们抬着何一峰,扶着寇平文等人。

走了没多远,丁尔心冷骂一句:“小崽子,你没得罪陛下吧!”

“没没,姐夫。”秦小六涨红着脸连连摆手。

但紧跟的一句话,直接把丁尔心吓得摔倒在地。

“就是刚才没认出来陛下,我等差点把他当做杀人犯抓了。”

另外五个衙役,面如土色地不断摆头。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畏怯。

蠕动的嘴唇,并没有吐露什么字眼。

但是心里早都把秦小六骂的个狗血喷头。

“明明是你秦小六下的命令,怎么就变成‘我等’了?”

丁尔心问询的目光,从这几个人脸上一扫而过。

他立马明白了,这秦小六说的是真的。

这一下气的他,颤颤地伸出手指,“你们几个小崽子,是要害死本官啊!”

“姐夫……”秦小六窘迫着低下头。

“别叫我姐夫,你们是我祖宗!”丁尔心又瞥一眼前方寇平文几人。

他又凶狠狠地道:“回去在收拾你们!”

除了这一段插曲,丁尔心一言不发地专心把寇平文请郎中。

留在原地的朱桢,也很快从他们身上移走了目光。

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刘一统,擦着鼻涕眼泪给方才那对父子塞银子。

他晒然一笑,冷哼后缓步走向悦朋客栈。

竟没有一点想去过问的心思。

而一直偷瞄他的刘一统,看到后连忙一擦眼泪。

上前一步夺了方才给出的银票,他毫不迟疑地奔回身死的柳不讳身旁。

刘一统背上尸体,小步快跑地朝着丞相府而去。

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柳少爷你一路走好,可别怪小人啊!”

“我们还有一大家子呢,你当街得罪陛下,那很可能要诛九族的。”

“……”

惶惶哭泣的声音,不断地传出。

可惜,柳不讳已死,再也听不到‘好心’刘管家的解释了。

大约一炷香时间。

刘一统背着柳不讳,很快就来到了丞相府大门前。

此刻,这里已经车马连成一条线。

曹林德一脸焦急地不断,催促手下人前去寻找。

直到刘管家的那一声哀嚎。

“相爷,相爷,大事不好了!”

众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曹林德和掀开门帘催促的柳弯弯,他们二人都齐齐转头。

“啊?这不是小讳吗?”

“相爷,快去接接!”

正在所有人陷入呆滞状态之时,刘一统已经来到了跟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曹林德整张老脸异常难看。

他没想到临走之际,还有人敢杀了他的小舅子。

这不是踩着他的脑袋,拉SHI撒NIAO。

这还得了!

不过,柳弯弯的细如针尖的厉声,更是渗人。

“啊……这是谁干的,老娘宰了他!”

“相爷,夫人,慎言啊!”

刘一统一边把背负的柳不讳递给别的下人。

他一边又警惕地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