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二百三十章谁更狠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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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秦秀才不认识爷爷了?”

朱桢眼神微眯,脸上说不出来的情绪。

似是讥讽,又像是威胁。

“嗬嗬……我……你,啊!”

秦会之崩溃地抱着头,跌了下来。

整个人犹如石塑一般,直挺挺地跪下来。

砰!

楼板和膝盖的碰撞声,十分刺耳。

所有人的耳膜都感受了一并锥子刺了上去。

旋即,大家都拼命的抖着脑袋,使劲儿揉着眼睛。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活见鬼了。

这诗仙不就是寇平文等人的师父,即使才名惊动天地。

也不值得秦会之这般礼仪吧?

这特娘的到底是喜的还是吓的了。

“让他滚,丢人现眼的家伙。”

朱桢对于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十分厌恶。

这句话说的没有来由。

众人倒是本就呆滞的脸庞,又开始转动错愕的眼珠子。

正当他们相互打量着,诗仙朱小布的话是对谁说呢。

忽然,秦会之身旁的丁尔。

先是一拱手向前,然后恼怒着扭身斥责秦小六等人。

“都是瞎子吗?在这么多才子面前出现这等败类。”

“是是,卑职等人这就把他拖下去。”

秦小六满脸惶恐地弯腰贴过去,塞回长刀。

跪在地上的秦会之,犹如死鱼一般的躯体。

任由这些衙役们,抬着自己离去。

只有那干涩的声音,从他发白的嘴唇断断续续地传出。

“陛……陛下,我不想死!饶……饶命。”

因恐惧而嘶哑的语气,瞬间让本已安静的茶楼,再冷了三分。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脸像是拙劣的面具,五官凝固在一起。

心底里不断翻滚着难以自持的寒气。

“这……这楼上,有陛下?”

“哼!他废话太多了。”

朱桢不满地瞥了一眼,声音冷淡且不喜。

咚!

丁尔心扑腾跪在了地板上。

“微臣错了,微臣这就处理他!”

“他犯何罪?”朱桢的话音里恢复了些许暖意。

“这……臣不敢妄断,请陛下训示。”

丁尔心有些惶恐地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勾结逆贼朱永棣,谋害悦朋客栈和桃园客栈即将参与恩科的考生。”

“如今又诬陷朕和朕的学生,组织了贡院考试作弊?”

“诸位学子以为呢?”

话到最后,朱桢那宛若刀锋般的目光,扫视一圈。

直到此刻。

这些早已被吓傻的人,听着朱桢的问话。

就像是案板上要下过的饺子,扑扑通通地全部摔倒在地。

“陛下,草民惶恐,草民惶恐。”

这一下,除了寇平文、董路等一些人,全部都跪在地板上磕头认罪。

脸色犹如被铺满了面粉,煞白煞白的。

“哼,丁尔心以大乾律法处置。”朱桢扫一眼瑟瑟发抖的儒生们。

“微臣遵旨!”丁尔心沉声领命而去。

站起来后,他一摆手。

秦小六等人押着犯人就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朱桢才微眯着眼睛,扫视乌泱泱的众人。

“都抬起头来,看着朕!”

窸窸窣窣的儒生,全都满目惶恐地仰视着朱桢。

似乎恐惧着眼前的少年天子,要治他们大不敬之罪。

“你们现在相信,朕的学生是抄袭吗?”

朱桢这话问的,这些儒生心里瞬间翻江倒海。

“陛下,你这是逼人去死啊!”

“整个大乾都是您的,你说让谁当官就是谁当官。”

“既然如此,在作弊不就无异于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那怕你真的作弊,那又如何,我们能表示反对吗?”

“……”

诸如此类的想法,在这群儒生的心底,可谓是层出不穷。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的。

听完朱桢的话,他们再次额头碰地,砰砰作响。

“陛下,草民等却无此想法啊!”

不止如此。

有些人磕的已经鲜血直流。

比如赵构现之流,方才劲头最大的那几位。

“好,诸位记着,朕不想京都城的街头巷尾再出现这等流言。”

“你说呢?董大才子!”

话到最后一句。

朱桢锐利的眼神,落在了一直未跪拜的董路身上。

“陛下放心,我们吴安的学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臣等奉吴安王的命令,拜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董路像是忘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高呼万岁,噗通跪拜。

手持文书,言辞恭敬。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

寇平文等人满脸怒容地盯着他们。

冯奇咏这一派的人,脸上即使错愕也是鄙夷。

很明显,大家都没有想到这董路的脸皮,竟然如此厚重。

唯独被卡在楼梯栅栏里的三角眼,浑身颤抖不休。

似是想起了董路此人以往的做法,吓得排泄物横流。

咯咯的喉结声响,再无任何胆气吐露言语。

“陛下,臣的使团里出现如此不堪的人物。”

“实在丢了吴安王的脸,污秽了陛下的心情,来人让他永远闭嘴。”

董路丝毫不惧地挺着上躯,转身冷冽地说了一句话。

一旁那个瘦弱木讷的纶巾儒衫少年,听了董路的话。

面无表情地走进三角眼,他一言不发,挥手砍下。

手掌竟似弯刀,众人只听啵的一下。

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吻声。

一直抖动不休的三角眼,身体一僵,再无任何动静了。

同一时间,木讷儒生再次回到了董路身后。

死了?

竟然死了!

众人活见鬼似的盯着木讷儒生,方才杀人的一刹那。

大家感觉后背上附上一股寒意。

就是恶狼突袭自己前的那种感觉。

正是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响起一阵淡淡的笑容。

“呵呵,不错,不错!”

正是朱桢,在众人被董路和那名杀人儒生的吓傻之时。

这位皇帝陛下,早已露出一副淡然的笑意。

仿佛发生的所有事,都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又仿佛是他一点儿也不在乎董路等人的杀人举动。

“陛下,此人是个杀手。”

“若是臣没有猜错的,他就是‘夺命书生’任平平。”

恰在此时,章羽贴到了朱桢身后,小声解释了一句。

“哦?此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论站在哪里,都不会太显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