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朱桢心头萌生一个恶毒的想法。
虽说他对于这种墙头草十分厌恶。
但若是利用得当,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只听他轻咳一声,皱眉怒骂道:“这二人,朕让他们交接任务。”
“没想到,却是给朕送来这样的秘密。”
朱桢说着,猛地抬起头来,盯着盛原离和陆梦川的脸蛋。
“这两位大人,说你们私下勾结朱越和朱赫两位王爷。”
“竟然是资敌的嫌疑,每匹马才五两银子,每套占据也就是六两。”
“看来,你们两个江湖草莽,想拿朕当冤大头啊!”
语气阴寒至极,听的这两位鸡皮疙瘩战栗。
两人齐齐摆手,“不,不,陛下,他们血口喷人,草民要求对质。”
“哼!”朱桢压根不理他们,偏头看向章羽,“大乾律法,资敌是何罪罚?”
“欺君罔上又是何罪?还有让户部的房爱卿查出他们的税收怎样?”
“他们又是否符合,大乾商会指定的铁器和马匹贩卖资格。”
朱桢的每一个追问,就像是一把锥子插向了他们的心房。
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但是他们也敢怒不敢言,因为在皇帝陛下的话一落。
四名影卫浓郁的杀机,死死锁住他们的动作。
大有一种,若是盛原离和陆梦川有异动的话,必死无疑。
更何况,他们还发现了连家堡的许多人跟着连怀乾,把右手紧贴在腰间的鹿皮袋子上面。
“唉,陛下,您想要怎么办吧?”
他们两个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朱桢这般陷害他们是有所求的。
“呵呵,你需要向朕,向大乾证明你的真心。”
“你们明白吧?在朱赫、朱越的之间与朕做个选择。”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两位再傻也明白皇帝陛下话中的含义。
这不就是要挟他们,必须舍弃朱赫、朱越的生意。
还要比他们的价格更低,以此来表示忠心吗?
一念至此,这两位对视一眼。
瞳孔内的黯然,嘴角的苦笑。
他们知道眼下的局面,皇帝陛下并没有给他们多少选择。
要想活着离开此地。
认命是唯一的选择。
“陛下,草民明白了,以后盛田庄的马匹只销售给大乾皇朝,价格四两半……不,价格四两。”
盛原离看到上方朱桢的不悦,话说一半,立刻改口了。
见到这一幕的陆梦川,他表现的就很直接和诚恳了。
“陛下,草民的陆坳谷愿意帮助大乾强兵强军,每套战具五两。”
陆梦川一脸慷慨地轻声问道:“不知道陛下可满意?”
朱桢闻言,抚掌赞叹,“两位当家的金口玉言,朕相信你们对大乾的忠心。”
“这封告密信,朕一个字都不相信。”
‘卜’的一声。
那封书信碎成雪花,漫天飞舞。
见状,盛原离和陆梦川皆是咧嘴陪笑。
只不过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于这些,朱桢也不再理会,让墨碌篆跟着这两位当家的,去了一趟。
再回来,大乾就有了盛田庄和陆坳谷两派的契约文书。
公平公正。
童叟无欺。
朱桢怡然自得点点头,之后他又吩咐连怀乾等人处理家务事。
“朕有些乏了,青龙卫到来之前,再来通知朕。”
“邱一针留在此处做好安全防卫,你们几个陪着连家主处理琐事吧。”
余下四名影卫,一怔旋即弯腰领命。
连怀乾听到他的吩咐,顿时大喜:“多谢陛下为草民考虑。”
刑武堂的连掌事,却偷偷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就跟随连怀乾离去了。
朱桢躺倒连云夏的闺房内,终于面露得意的笑容。
泛着光芒的眼神,顺着已经女儿身的连云夏冲了上去。
此刻,连云夏的双颊红红的,就像是盛开的桃花一般。
当羞涩的目光和朱桢接触之时,明显有些闪躲和抗拒。
朱桢轻笑一声,挪了挪位置,“来,躺在朕的身边。”
语气再无方才的霸气和阴冷。
温润似春风,撩拨的连云夏胸膛的小鹿乱撞。
“陛下……陛下,这样不好吧?”
“怎么了?朕不顾自己安危,舍身去救你,还证明了真心吗?”
朱桢皱着眉头,有些失落地轻轻道。
连云夏一听此话,娇躯一颤,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
嗖地钻入了朱桢的怀里,小嘴撅着。
“陛下,你还没有给我说,和姑姑的事情呢?”
这温顺的小绵羊和生气的醋坛子,交织在连云夏的俏脸上。
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他闷热的小腹上。
嘴巴张开的很大,但是眼里的苦笑都要溢了出来。
“唉……朕中了催火药,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啊。”
连云夏见到他这副模样,自己的情绪反而变得更紧张、更急躁。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去幻想哪些画面。
也想羞耻地拒绝幻想。
正是这样反复救助的紧张感、急躁感。
使得她身体的情YU忽然变得亢奋而莫名其妙。
朱桢正在考虑,用个土味情话逗逗连云夏开心。
却突然感受到,有一只纤秀柔美的手,在抚摸他的胸膛。
每一寸地方,每一寸皮肤。
方才被浇灭的闷热,蓦地爆裂开来,燃着熊熊火焰。
朱桢虽然不明白连云夏为何这般主动。
他却已经发觉到了,一种极为深入、极为强烈的感觉。
几乎已深入到他小腹的下方。
朱桢却没有做出什么粗鲁的举动,只是伸手在她的青丝上抚摸。
轻言细语道:“小夏,朕来到江陵郡,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所以洞窟的那件事,朕确实有错。”
连云夏猛地抬头,手里的动作一顿。
精致脸蛋上,赫然有珍珠串般的泪痕划过,花了方才抹的胭脂。
“陛下,您向我认错了?”
堂堂天子,竟然为了照顾一个江湖儿女的心情。
道歉了。
她一要红唇,对着朱桢的下巴印了上去。
啵!
蜻蜓点水,就想离开。
朱桢那里还会给她机会,将她一把抓住,锁入了怀中。
“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
闻言,连云夏的一双香肩猛地一抖,酡红蔓延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