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到手,我硬气了

第九十章贼人史可法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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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言官,硬着脖子,昂首道。

“大先生是教我们等,忠君事父,但也强调君臣互敬。”

“不错,可这位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司鸣璋微微一笑,摇头否认后,继续道。

“恩师最看重的是,黎民和社稷。”

“尔等尸位素餐,枉顾学子们寒窗苦读的努力,耽误他们考功名的机会。还有……”

另一名言官十分不悦,打断他后,冷声道。

“我等知道你为了学子出谋划策做的不错,但和我等奏请之事并无关系。”

司鸣璋涵养极好,并未动怒,轻笑道。

“呵呵,关系巨大。陛下已准许他们在家养病,说明仁德在心。”

“任命我为参政知事,就是怕因这么多重臣休息,耽误社稷和黎民的事务,这是宽厚在政。”

“所以尔等方才不明清白,胡乱使用言官之责,实在愧对谏议院盛名。”

言辞有据。

条理清晰。

字字诛心。

这三名听完后,脸色涨如猪肝,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得猛摔袖袍,退回朝列位班。

“且慢,三位爱卿,你们看这样如何,朕让你们代理曹爱卿等人的政务。”

朱桢早都对这些言官,恨的牙痒痒,此刻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三个。

“啊?臣等愿意。”这三个人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联袂上前,他们正要跪拜谢恩呢。

朱桢那似笑非笑的语气,再次飘来。

“若是做得不好,朕就让影卫直接斩首告慰天下。”

扑通一声。

这三人的小腿肚子一软,全都瘫倒在地上,面如土色,颤音哀求道。

“臣,臣等错了,请陛下收回成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呵呵,不问缘由,无故揣测圣意,拉出去仗责五十,剥去言官之职。”

朱桢压根不理会他们的苦苦哀求,挥手让禁卫军拉下去行刑。

这些整个朝堂的气氛好多了,再无方才的散漫无状。

恰在这时,司鸣璋上前跪拜领旨谢恩。

“起来吧,司爱卿,你就要多费心操劳曹爱卿的政务了。”

朱桢再次点出司鸣璋的工作内容,群臣们才恍然失色。

这是要让天下之人的‘大先生’常宏儒的大弟子,准备迎接丞相一职啊。

朝堂内的暗线们,不动声色地捏动手指。

准备把今日朝堂的变动传回去。

另外遵从约定,递的‘报复’的折子,很有可能作用小了。

因为折子现在还在通政司,没送到朱桢的御书房内。

但今日朝堂之上,就已经有了要取代‘丞相’的参政知事。

意味着当今的天子,已慢慢有了自己的能臣武将。

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朝堂经历这些风波后,再无其他的事情,也没了反对的声音。

朱桢在满朝文武的恭送声,下了朝堂。

刚到御书房内,就看了章羽等候多时。

“微臣见过陛下,燕之坊的事情查了出来。”

“哦?抓到了大鱼吗?”朱桢落座后,挑眉问道。

“抓了两个人,还继续逼问中,不过臣觉得他们触及的核心问题少。”

章羽如实回答,又突然转换一种微怒的语气。

“臣今日过来,还有一件大事禀告,根据丐帮的消息,我们找到了史可法踪迹。”

闻言,朱桢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人抓到了吗?在那里出现的。”

“还未动手,臣派常启红盯梢,此人最早出现于丞相府。”

微微弯腰,章羽拱手回禀。

“好,干得不错,朕记得你上次审问丁剪风,史可法背后有股不小的江湖势力。”

赞赏的目光看向章羽,朱桢不断摩挲着下颌,陷入沉思中。

“对,但在影卫面前,这些人不过蝼蚁。”章羽傲然仰首。

朱桢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冷冷一笑。

“呵呵,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朕记得慈寿宫有大象。”

“嗯?臣没听懂陛下的意思。”章羽听到这话,怔住了。

倒是身旁的常达脸色大变,不露痕迹地瞥一眼朱桢。

正好对上那双威严却藏有寒芒的眸子。

吓的他一个踉跄,忙稳住身形,心头早已惊涛骇浪,暗忖道。

“陛下的意思,是要借史可法的手除去窦太后吗?”

果然,朱桢语气一转。

“没事,这些事情,常公公会去做的。”

常达的脑袋轰的一下,顾不上嗡嗡的耳鸣,慌乱趴在地上。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

在朱桢抬手让他站起后,常达的后背已经冷汗涔涔。

湿透了一大半衣裳。

窦太后和朱桢生来不对付,更何况她还是朱永棣的情人。

这不仅仅是有损先帝威名,还像一根刺钉在了朱桢的心口。

必须拔掉,但是又不能公开处刑。

否则,要么背负‘皇帝昏庸弑母’的罪名。

要么让‘帝王家的脸面’给天下人当做谈资。

只有这种方式,才能一劳永逸。

贼人史可法杀死窦太后。

朱桢为母后报仇,杀绝史可法一派。

慈寿宫的太监宫女护主不力,全部杖杀谢罪。

这个秘密,就彻底掩盖在皑皑白骨的嘴中。

除了朱桢等几个亲近的人,再无人知道这些苟且之事。

关键是如何去做,这是常达需要思考的问题。

“常公公不要着急,好好想想,有朕在你无忧。”

朱桢饱含深意的话语,瞬间拉回常达的思绪。

到此刻,他才发现整个御书房就剩朱桢和他二人。

根本没有意识到,章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陛下,老奴明白了。”常达示忠的语气带着丝丝认命的无力感。

“嗯,选司鸣璋、房杜渐、戚若均、丁尔心觐见。”

“算算时间,通政司的折子,也快要送来了。”

朱桢并不在意他的小情绪,只是挥挥手。

似乎是在宣告。

一天的公务要开始了。

常达脸色一凛,弯腰退去,“是,老奴这就去办。”

大约半个时辰后,四位朱桢的心腹彻底站在了御书房。

但是丁尔心的神态异常慌乱,迫于众人都在。

许多话如鲠在喉,卡在了胸口。

朱桢见他这副模样,轻语问道,“丁大人这是怎么了?”

听到皇帝点到自己,丁尔心扑腾跪地。

充满愤怒的语气,不断回**在御书房内。

“陛下,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