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灭了夜组织就准许,潜意思,不就是在说,夜组织和陈冰只有一者可以活着吗?
现在让他去杀夜组织,根本没有可能,可自己自杀却是有可能的。
“给你一剂良药,心里少装事,你这是心病,要治好不是丹药能帮地,草好吃还是膝盖不痛?”
“一桌佳肴美味你和吃屎一样,吃着割嘴利草,竟如此欢快,石凳是凉了些,难不成这满是石子地地面你膝盖就能安好?”
“退吧!”
“遵命…”
院内,恢复了平静。
风清又拢了拢钟玉,看着陈冰离去的背影,低低问道:“这么对他,不怕他如水澈那些战将,在以后地大战中反叛吗?”
“不会,他不会。”钟玉摇了摇头,很自信地说着,“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怎么不会,狗急了还跳墙呢,依我看,要么杀了一了百了,要么顺他意,放了,我们重整一下队伍,这头狼可不好留…”风清担忧道。
“这么说吧,他能清楚,千韬在着,真要有什么举动,他也免不了一死。”
“以往或许他能接受死字,现在应该很难,能让他动情,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地。”
“现在等于是有了软肋,但不排除,是他表现出地软肋,总之,用还用得到他。”
“至于是死是活,就看他了,行了,不说那些。”钟玉糊弄过去,便停止了话题。
钟玉之所以如此,不是说完全不信任陈冰,是疑大过信。
既然还有信任存在,那就不可能一步将他置于死地,机会还是要给的。
任何事情不都有个万一,万一陈冰真的和夜组织没有关系,那些全都是他多想的。
杀了,不就等于损失了一个人才,不杀,危险是危险了点,但还在操控范围之内。
只要还在可控范围之内,那就能用,用好了,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
两天过去,该来的人,陆陆续续全都聚集过来。
不能到来的就是韩修,除此之外,所有将领及以上的人物全部到场,汇聚于木灵大殿之内。
张妙君、非斌、李筱乔、何伊、李含……全部汇聚于殿内,一时间,喧嚣沸腾至极。
随着钟玉入殿,喧闹的将群瞬间便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待钟玉往王位一坐,大殿彻底安静,再无半点说话、议论之声。
所有人也再次起立,随着千韬一同向钟玉抱拳跪拜。
行礼完毕,千韬往殿上的中间一旁的位置坐下,其他将领人员也迅速回归自己的位置坐下。
钟玉一挥手,牛宗便出列,至殿堂中央位置,先是恭敬一拜,随后起身,道:
“主上,臣有事要报,十万火急之事!”
走完流程,便展开自己手中的折子,继续说道:“主上,军中兵马巨增,丹药已是捉襟见肘。”
“军中不可无资源,然丹药便是资源中首当其冲之物。”
“故此,臣呕心沥血终不得一法改善,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制药,首是药草,其次是物,再者是药师、丹师。”
“后者,已具备,唯有首者,臣无解!”
“药草之事,需要土地,可我木灵星环,实在不幸,竟然没有一星可以适合种植。”
“臣虽有法种,但势必折损各类资源生成数量,恳请主上决断,赐予一法,用以解决。”
“不然,不用多久,我军将断缺丹药!”
言止,牛宗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明事理的将军们,皆是面露难色。
带兵打战之事,他们皆有良策,术业有专攻,这种事情,他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重要性知道是知道,可没有办法,又能怎么办?
“都听清楚了吧,听清楚了,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其中的重要性,都出来说说想法。”
“无论好坏,都出来说上一说,我们大家一起讨论讨论,总比闷声不语强吧。”钟玉提醒了一下他们,都不能憋着。
像古炎、折枝、风清一家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听说是早就听说了。
唯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便是打,可打哪儿,这还真不好说。
一是此星域,了解的实在不多,情报方面也很匮乏,星环又才建立。
各方面都在完善之中,就连盟友什么的也在建交之中。
二来就是适合种植药草的地方,这些他们是真的不清楚。
在他们的印象里,药草这种东西都是自然生长出来的,运气好就能碰上。
其次就是那些炼丹制药、拍卖行会有,至于哪儿种的话,这还真不好说。
知道嘛也能知道些,就是世草殿会种,可他们于哪儿种,这就令人费解了。
如果他们能知道在哪儿种,那么世草殿的压力就不会如此之小。
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谁不敢得罪?
威胁到生命又急需药草之类的,真急了,偷抢都有可能。
问题是人家保密工作到位,完全就是真眼瞎,知道他们种、养,就是不知道在哪儿。
张妙君、非斌、李筱乔、何伊等人来自云辉以及其他星球势力,以前哪儿是像这般。
以往上朝堂,都是听听主怎么说,怎么想,然后反对说理由,运气好,主听了,就继续下去,运气不好,就看主怎么做。
同时,也在思考一些补救之法,像钟玉这般,让他们自由发表,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主上!”风清起身出列,抱拳一拜,“臣,没有好的方法,但有可行的方法!”
“臣主战!”
哗!!
一下子,殿堂就有些热闹了,首先是牛宗,他只为土地,已经解决之法,怎么就扯到了战事。
其他人先是有些懵,讨论之后,脑子也逐渐清晰,确实,要么在星环内下手。
如此便降低其他资源生成量,此举多少有些不妥。
因为走这一步,很有可能是,其他资源不足,修炼环境变差,而且药草质量可能也会下降,产量也不见得会好。
鱼和熊掌,不能说,到最后,鱼不够吃,这熊掌也不够吃吧。
现在,再不够吃,也能有一样富足,可强求二者兼得,其最终结局便是鱼和熊掌都成泡影。
打!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那些降将,都清楚,殿堂上坐着的人,志向不是以前的主王可比拟。
此也是他们这些战将的喜事,人要往高处走才对,安居一隅能有什么前途?
好好的天赋,好好的未来,就此葬送,不停往前走,往上爬,才对!
照这样看,开战,是迟早的事,既然要打,不如打的有意义一点。
特别是身为降将,现在虽然保留着将位,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可他们都不好受。
急需战功,来抹去那些虚无又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主上,臣主战!”火霞是第二个出列,符合的,同时还补充道,“主上,昔日水澈外扩发展,那时臣还年幼,有些事情记不太清。”
“但臣,依稀记得,家父那次出征外扩是大败而归,但却是满心欢喜。”
“臣问家父,其言,上天眷顾,解了丹药之急,此事我知之甚少,星谋应该清楚。”
“此事,臣觉得有必要说一说,毕竟,于这事,我们师出有名,主上与家父神交,便可以此为理由。”
“写下战文,公布于所有域内势力,主要为家父报仇雪恨,名正言顺!”
“哦~”
钟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立马看向了,殿下第一把椅子上的郭奕,静等他言。
“主上。”郭奕起身于殿中,拜了拜,解释道,“并非臣,有意隐瞒,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昔日辅佐旧主,攻伐云辉,的确是缺少丹药之物,所以便开始与各个势力进行交易。”
“那些势力,就借水澈之兵,来完成一些战事,那日,如往常一样,大胜而归。”
“怎料,于虚空遇上了风暴,所有战船不得已合体,最终没能闯出,还坠入一星。”
“好巧不巧还翻了船,与那星球上的一艘船相乱一起。”
“那是世草殿的船,一时间我们的资源与他们的资源混在一起,对方强行留下我们的资源,还各种罪责扣上。”
“旧主当即暴怒,臣也血气方刚,便先妥协下来,重整军队后,便与他们在虚空展开了大战。”
“最终以我们失败而落幕,实在是丹药缺失,无法战斗,对方又有重兵。”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却点查清楚,知道诬陷了我们,于是各种赔礼道歉。”
“还赠送了一大堆药草,签订了十年之约,十年内特供水澈药草,乃至成丹,有多少兵就提供每日三战的量。”
“对方既已赔礼,又如此,实在是无理战他,其地理位置也很好,四面八方都是风暴,唯独水澈那面弱了点,才有这事。”
“臣不提,主要是师出无名,加之对方乃是世草殿,当年不知,才敢冲动,那日后,回忆起来都是捏了把冷汗。”
“所以,主上,世草殿的那里不可取,至少没有合理的理由不可取,否则会得罪众多势力讨伐!”
郭奕说完,便退了回去。
众人包括钟玉也都明白了,不免有些失望。
失望也只是一小会儿,钟玉思索几息,看到牛宗,不由眼前一亮。
他是真的想取了,取下那个地方,懂种药的不少,炼丹的也不少。
炼丹师一般存在地方就是世草殿,准确说,炼丹行是商铺,用来做生意,结交各势力的。
而世草殿,就是研究、学习、交流的地方,世草殿一般是不会出售东西的。
里面产出的丹药,都是一大堆炼丹师、药师、学徒这些制作的,有强有弱,丹药品阶由此而来。
然后也不可能内部消耗得完,又分好类,分好品阶,发往各个炼丹行。
这是正常的世草殿,特殊的就是那些发现稀有药草,又不好移植的,干脆就在其周围建立。
此类型的世草殿,存货就不太多,人也不多,自然也就会和周围势力合作之类的。
钟玉听完那些,明白了,那个地方是整个星球都是,不然第二类世草殿哪儿有那么财大气粗。
多少兵都可以,每日三战的量,还是十年!
所以钟玉有了心思,什么心思呢?
打劫!丹药,他缺!种养、炼制的修士,他急缺!
这要是拿下了,炼丹制药的修士他有了,药草之地,也有了,如此一来,丹药再无忧虑。
有了想法,他就想付诸行动,扫了眼千韬,见其书写着什么,还露出了些笑容。
见此一幕,钟玉知道,他一定是有办法,肯定会让军队出师有名,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名!
“咳咳咳~”钟玉捂嘴憋笑,干咳了几声,下面热火朝天讨论不休的大殿再度安静,“诸位,丹药之事,还请费心,不过好事成双,忧虑也不单行啊!”
“反正早晚要解决,那我们就省些时间,一并讨论,想办法解决了吧!”
众人又再次疑惑,能和丹药之事一起说的,恐怕也不简单。
疑惑过后,谁都是喜上眉梢,个个都是摩拳擦掌,古炎更是兴奋。
一休息下来,没战打,这修为干提是很难提的,只有不断战斗,才能造就。
“我先说说,丹药之事重大,可各位手上、身上,坐骑穿戴铠甲、兵器,以及杀器、宝物、战船…这个够重要吧?”
“现在,我们丹药是未来缺,可兵器这些,我们是过去缺,现在缺,未来缺!”
“至于炼器制物的修士,我有了目标,不日将会去请来,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材料之事,也是难题,甚至比药草还难,大家都讨论讨论,不求你们能二者全解决。”
“记住,能解决一个是一个,解决多了,不嫌多,一个解决不了,我可就要怒了!”
钟玉说完,刚要坐下,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件事来,连忙站直,又补充一句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件事难度也不低。”
“阵法师,我们还缺少阵法师,此事也一同解决,但比之前两件,可稍缓一点。”
“当然,有谁能提出个人来,那是最好,就这样,大家都想想,讨论一下。”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直至讨论出来个结果!”
临时提起阵法师这事儿,也不是临时起意或者是兴起。
而是阵法师确实有大用,用处能与炼丹制药、炼器这两个类型的修士并肩。
自古以来,先有不败,后才有胜,兵再多,丹再妙,器再强,都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再说了,要想胜利,就得保证自己不败,此时,全军出征,别的势力来偷袭老巢呢?
凭借这些阵法真的能够防御得住那些杀器?那些攻击?
千韬虽然也有研究,但他的研究主要就那么几个方向,郭奕恐怕就更少,甚至只懂得战阵之类的。
一名真正的阵法师,那也是所有阵法类型,全部都有涉及,不存在阵法类型的知识盲区。
不会像千韬、郭奕,懂军阵、战阵,最多加点别的阵,然后别的就一窍不通。
没有阵法师,也是不行的,为何这么说呢?
一名手段高超的阵法师,随手成阵,可灭杀来犯之敌!
若是没有阵法师,往后指不定吃什么亏呢,因为这等于有了软肋,抓住这一点,就以阵防御、攻击就能让他们的军队停住或者灭亡。
阵法师这个问题一丢出,更是让殿下的人双眼一摸黑。
唯独有一人,倒是有些不一样,那便是坐于千韬对面的钟禾。
她听闻此,就有些不一样,显得有些犹豫,好像在担忧什么一样。
钟玉观察下面的人时,刚好余光扫到了她,一下子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只是见钟禾面色难看,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当时就以为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但不能在此失态,他缓缓起身,众将见他走动思索,也没有多管,继续比手画脚的讨论。
来到钟禾身旁,他便缓缓坐下,用手搂抱住,轻问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着,手就往她额头贴去,钟禾抬起头来,挤出一丝笑容,“爸爸我没事…”
“不舒服,要说,病这种事,一定不能拖!”钟玉说的很重。
不怪他担忧,修士与凡人不同,凡人有个三病五灾的很正常。
修士一般没有病痛之说,有了,可就不一般了!
多数是有什么劫罚,此劫罚可不是靠自己能抗过去的,必须要有丹药辅助。
此类劫罚,多是出现在体修身上,但也不排除其他修士会有。
钟玉也是怕,就这么个女儿,此时再给他打哈哈,自己硬撑,那绝对不行。
她可以不懂,但身为父亲,不能大意,更不能不懂其中厉害。
见她还是不语,钟玉有些慌了,正要召牛宗上前诊断,钟禾连忙打住了他。
然后就支支吾吾地说道:“爸爸…其实那个…或许…”
“哦~”钟玉还以为是她有什么难以启齿,微笑道,“长大了,是我考虑不周,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