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酒馆

第二百七十七章 解三难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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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禾再一听,很是焦急,想不通钟玉为什么老是就要往不舒服,病之类的地方想!

“不是啊爸爸,我想说的是,那个…”

她想解释,但又不好说地样子,感觉像是在担心什么一样。

“无聊了?”钟玉听她说完,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病痛就好,脸色稍缓,随即又是一凝,“那可不行,好好听、看,你要学习地还很多呢。”

钟禾更是无语,嘟了嘟嘴,皱了皱眉,心一横,哪儿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直言道:“爸爸,阵法师,我知道一个人…”

说完这一句,她便如释重负,像泄气地皮球,再没有什么好担心地。

阵法师?她知道?这下子就论到钟玉皱眉了。

她从当初地那个地方,被邪修破害,运气不错应该是被同命运的另一个娃娃给救了。

随后就在那个邪修的地方四处躲避,最终遇到了钟玉。

又不顾一切的让她活命,出世,导致自己的觉醒计划破灭。

一切都要慢慢从头开始,接着就是分隔了一段时间,再相遇便是在地球。

她若是知道什么阵法师的话,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是地球隐藏着的能人,二就是在那个地方结识的人。

说说前者,钟玉目前都没有办法再回去,即便是时虚也再找不到路线。

地球宛如蒸发了一样,这可能也与那两幅画有什么联系,地球必定要迎来一次大灾。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里的战斗应该能抵达极道境修士战斗的规模。

一旦爆发大战,至少都是两名极道境展开的战斗。

或许能抵达到他的最终之战那等规模。

地球能否度过这一劫,他认为可以,因为他不想让地球输,所以千韬有了帮助,留下那么多东西。

不想让地球输,可不是为了杨莹,终究还是两个人,只是魂受影响。

不过地球还有一个他如在乎钟禾一般,在乎的人!

离开地球之时,他心中的波动,感觉什么联系断了一样,绝对不是与地球的联系。

毫无疑问那便是与那个人的联系断了,自己为他再做不了什么,留下的东西算是弥补吧。

况且千韬应该有安排好一切,藏兵什么的,应该也有准备好,那都是上一世他阵营内的修士。

怎么说实力方面也不容质疑,即便守不住地球,那人要走应该还是可以的。

所以地球上有什么阵法师,回又回不去,再说他也不愿意动!

地球上所存在的修士,若不是必要,他还真不想动,毕竟动一个人,等于是让他在乎的那人生机减少一分。

已经万般对不起了,他钟玉活着的意义,报仇都是其次,酒馆也是其次,世上只有两人,得由他来铺路,让这两人都能安心生活。

总的来说地球上的阵法师,基本没有办法得到。

那就只有另一个地方,那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更是一个很少有情,遍布规则秩序的地方!

那个地方,钟禾自然是能接触到巅峰阵法师,可那群阵法师站立的阵营,是与钟玉对立的。

就暂且不论阵营问题,可还有一个要命的问题,都身处那个位置的阵法师,还有可能来和他们群蝼蚁共事?

当然,若真的有,钟玉的疑心病又该犯了。

天上掉馅饼,一般都是陷阱!

“你…说说看。”

钟玉还是开了口,倒不是他真的有想法,而是疑心病犯了。

“其实我也是在爷爷哪儿,偷听到的,就是阵法师的那个阵营,他们好像与爷爷谈论些什么。”

“说炼丹的当初已是道消身毁,制器的也不复存在,唯独一个人还苟延残喘至今。”

“都说有奶奶的阻隔,他们谁也没有办法,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但那名阵法师,貌似受了重伤,爷爷下达了其所需要的药草、丹药之类的管控命令。”

听完这些,钟玉又是一呆,怀疑是怀疑,不过他倒是有了点波动。

能让那些人畏惧的存在,他知道的都是上一世自己阵营的。

上一世,他文有千韬一人镇仙界,武有自己,以及一堆威猛战将,极道境内都是鲜有敌手,资源、阵法更是越巅峰级的存在。

每一个都能与其所修的开山鼻祖媲美!

威胁到那些人的利益都是很正常的,想想看一个炼丹第一,统管天下所有炼丹修士的存在。

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修士的炼丹能力能与开山鼻祖媲美,那么那个炼丹第一的就需要退位。

可谁不是一步一步爬到那个位置的?

放弃目前拥有的权势,地位?那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保住地位的唯一方法,就是将能力强过自己的给灭杀,如此自己便是最强!

阵法师阵营的那些巅峰存在,肯定也是如此。

从这一点上来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名苟延残喘的阵法师,是他钟玉的老部下!

想到这个可能,钟玉身躯猛然一震,离开了钟禾所在位置,直直就向千韬走了过去。

殿下的人看了眼,也没有多管,还是继续讨论,下面的讨论也不是光浪费口水。

还是有了点头绪,至少药草的出师的理由已经有了雏形,而且炼器材料地也有了些大概得范围目标。

落座千韬身旁,钟玉有些激动,更有着无尽的怀念,双眼有点空洞、回忆的感觉,“我怎么感觉一切都在慢慢回来…”

“曾经以为那些永远回不来的,后来才发现,也不是不可能,比如你,不就回来了。”

“段雪是不是也回来了,或者说她从未离开,一直都在,一个星纪啊!”

“实在是太长了,她…这些年身受重伤该是怎么在痛苦中度过的…!”

“她见证了我的一生,见证了低谷到辉煌,最终破灭,落下帷幕。”

“曾经的故人、朋友统统不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敌人,就是如此,她也无法战斗…”

“她那么重情义,不能报仇,坚持到了今天,想必有你的动作吧…”

“好!”钟玉眼睛红湿,说话的声音像是鼻子堵住了一样,一拍腿,就道,“我们去接她回来吧!”

千韬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时机还不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主上,今日会出所有结果,明日你我便起程,前去接那位炼器师吧。”

“不不不…”钟玉连连摇头,忍了一把泪,坚定道,“先去接段雪,她一定非常迫切的想见到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

“每多等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煎熬,如果当初不是我坚决要打,也不……”

“主上!”千韬握住了钟玉的手,拉了一拉,沉重道,“人之一生,哪儿会一帆风顺,总有巅峰,总有低谷!”

“即便是输,您也是虽败犹荣,敢问自创世已来,有谁可打到其家门口?”

“主上于地球有过生活,势必听过一句话,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此一句话,已是被主上由那一战,于众修心中埋下了种子啊!”

“不以成败论英雄,主上当之无愧第一人,按照计划,我们只需一路向上走。”

“有朝一日,主上振臂一呼,顺势可统仙界中低层位面,总体势力,主上便就占了十之八九,此为民心!”

“所以!”

“主上,都等了这么久,已是不差这么点时间,段雪身受重伤。”

“已不能战斗,更有各个势力死盯,若没有一名炼器师,携料进入其中,使一手瞒天过海,无法将其带出的。”

“明日出发,前去寻得炼器师,此名炼器师的手段定能带出段雪。”

钟玉心如刀绞,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于心中安慰道:“段雪再等等,我们马上便到,你的等待该结束了,就让我们一起,重回巅峰,再等等!”

走向王位的步伐很慢,待他落座后,殿下的人看着他的表情,总感觉他沧桑了几分。

这沧桑之中,好似又多了些希望,多了些喜悦,多了些说不出道不完的回忆。

再过了一段时间,已是来到了傍晚,结果也由他们讨论了出来。

“启禀主上。”

最先出列说的是张妙君,他位于殿堂中间,抱拳微躬身体,低着头说着。

“主上,草药之事,臣帮不上什么忙,可这炼器材料之事,臣还是有些想法的。”

“你且说来听听。”钟玉将那些情绪都收了收,也不好将那些情绪表露出来,感染他们。

张妙君得到了钟玉的回应,也才好说下去。

总的来说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朝堂生活。

以往哪儿是如这般。

“主上,臣,曾经于云辉星,接到过一项任务,那是一项机密极高的任务。”

“听说是由域主亲自下达命令,而且谁不按时,按计划去完成,将会迎来灭星环之危。”

“臣便和非斌被派了出去,开始到是没什么,只是到了后面,就不一样了。”

“本来以为是要打什么战的,结果是做运输人员。”

“这倒也好,反正没什么压力,那么多人运输,也没什么风险,做完任务,就轻松回星,拿奖赏。”

“可是异变也就此而来,我们上千人,都是各势力将领组成的队伍,行进到虚空,却是遭遇了一伙强人的袭击!”

“就此爆发,展开一场大战,也是在那大战之中,战船内,堆成小山的储物袋,因暴乱有一个打开了点。”

“臣和非斌,也于打斗中,受到攻击,被打飞,好巧不巧,就落在那储物袋旁边。”

“也由此知道运输的是什么东西,都是炼器用的原材料,可惜我们无法分辨,那是什么材料。”

“最终是以我们胜利收场,可是却能清楚,那一船并非都是原材料,可能是一个饵。”

“因为臣与非斌,看到那些材料下面装的都是用了法的烂石朽木,没有一点点的价值可言。”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臣猜想可能是域主配合炼器师这些组织的人用此行动来掩盖什么。”

“可能说那个星环,也就是浮渊星环,就是自然生成炼器材料的一块宝环!”

“若说有多少把握,那么臣的把握至少有七八成,因为炼器组织的人经常于哪儿有所活动,不少兵器、宝物,的材料也有哪儿的气息!”

张妙君说完,便待在了原地,抱着拳,低着头,躬着身,静等钟玉的回复。

“浮渊星环,为何我没有听说过这个星环?而且星图上,也从未有标出来过,你且细细讲来。”钟玉有些疑惑。

这个星环确实没有听说过,所有的星图上都没有出现过。

他好歹也是个主,怎么可能不看这些东西,现在也着实有些兴趣了解一下。

对星环、星球分布有所了解,那是他的基本功,这些都不懂,谈什么什么都是空谈。

“启禀主上,这一点原因,也正是臣,对其有把握的原因所在,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当然,他们也不傻,如果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可以锁定的便是曾经参与其中的势力。”

“范围便小了,因为没有参与其中的势力,是绝对没有可能会知道浮渊星环的存在。”

“其位置也是处于虚空的风暴、乱流、漩涡之中,好似一个巨大的深渊,只因它悬浮于其中,故称为浮渊星环。”

“要取此星环的话,也不简单,其余所有势力都没有什么变动,唯独我木灵星环最近有了变动。”

“一旦那里出现意外,我们一定也会成为被怀疑的目标,因为主上是新主,所以可能不知道其中的规矩。”

“又有可能从我们这些旧臣口中得知,加上战乱不断,自然是缺乏炼器材料,到时候我们被怀疑的可能性极高。”

张妙君说完,钟玉便让他退回了原位,如他所说,确实不容易拿下。

难度几乎是和草药的难度一样,两个庞大的组织。

目前根本得罪不起,草药找个理由,还能搞搞,炼器可不容易,没有交集,更没有找理由的突破口。

殿堂内迎来一片寂静,目标容易选,取的办法,还真不容易。

他们内心中以往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或者自己的势力要去得罪那两个庞然大物!

也不是没有机会去想,实际上是不敢去想,势力不够,实力也不够,一个不小心,就是坠入万丈深渊。

忽然,出乎意料的有一人出列了!

不仅仅是出乎殿下众人的意料,更是出乎了钟玉的意料,此人便是陈冰!

殿下的人差不多都认为,应该没有谁,会有什么办法。

包括风清,也不过只是出来提提所有人的胆量,主战。

身为军中统帅,所有战将,他都有调配的权力,战功更是不小。

他一主战,所有战将就没有了选择,准确说是张妙君等人没有了选择。

很简单,李含有帅位,但不如风清,毕竟风清还多了个统字。

况且李含更不可能说什么不打,他便是木灵势力中最骁勇善战的一支。

远能伐,近可交,守而坚,有一个战字存在,他就不会退,更无一败绩,属于智勇双全。

其他人更不用多说,折枝、古炎皆是好战,喜战之流,云辉还是水澈或者火耀、坚石。

全都是降将,急需战功,没有一点战功,日子久了,难免在军中,在这殿堂站不稳脚跟。

所有人都在等千韬或者郭奕,或者是钟玉开口,结果陈冰这个副帅却站了出来。

不是其中人,难懂其中苦,看着他是光鲜亮丽,事实上呢?

他站出来,钟玉和风清表情的波动已说明一切,其他人可能没有注意到。

而张妙君和非斌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在了眼里。

没回来之前,光是听到那些赏赐,二人都认为妙蕾有了个不错的归属。

如今看来,是嫁给了一个麻烦,从妙蕾哪儿,二人得知了一切。

陈冰来自夜组织,跟随李含在云辉镇守,两人也没有闲着,混于官场多年。

没有点本事,也不可能活到今天,钟玉对他们的赏赐没得说,特命牛宗制作了丹药,解了云林的手段。

更有突破的神丹辅助,一举是来到了仙魔一境。

地位上更是有副帅的权力,比之陈冰是差了点,但综合要比陈冰强上不少。

陈冰缺了个统字,但权力上是有统字的,他使用的是副统帅的权力,受的是奸细的待遇。

二人从李含嘴里得知夜组织是钟玉的眼中钉,肉中刺,陈冰和万英皆是那里出身。

万英虽然对权力、地位渴望了些,手段心胸阴狠了些,但在钟玉那里是安全的。

唯独这陈冰,一直处于压制之中,有机会就打压,一点喘息都不给。

至于为什么李含没说,他们俩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当日陈冰在他俩手下做奸细,就能看出来,说他是夜组织奸细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本该避而远之,甚至要跟随步伐,一起防备,一起针对的。

可是,妙蕾和他相爱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嘛,张妙君都感觉是自己作了孽,全报复在妙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