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给的恩典已经够多了,明明那么防备陈冰,但还给了身为他岳父的自己那么多恩赐。
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出钟玉不一般,是难得地好主,良主。
此时,陈冰不站出来还好,一站出来就不好了。
张妙君和非斌皆认为他打了风清地脸,人统帅都没有办法,他现什么。
钟玉对他更是有所防备,和主的关系不好,就应该多与这些将军大臣拉近关系。
现在可好,两边全得罪了!
事实上,风清脸色地变化,到不是说陈冰打了他脸,而是他也如钟玉一样,对其有所防备。
“启禀主上,臣有一计,可取浮渊星环,而无后患。”
“此计不难,便是用间,随后便是瞒天过海,近日来,有主休养之令。”
“于家中思绪良多,回忆不少,故而想起了些旧事,方才静默思索之际,也就生了一计。”
“臣不知可行否,就请诸位听听,而后谈谈看法,有何意见、补充都可说。”
陈冰于殿中间,抱拳对着周围地将领环拜一圈,正回身,再拜钟玉,继续道:
“主上,臣认为,一个势力,一个组织,上发现下有异变,是基于信息传播速度。”
“上成瞎子,那就是下地信息传递出了问题,下无回应便代表下出了问题,上会有行动。”
“若是我们控制了下,信息的传播还是基于人的,所以用间,控制住信息传播位。”
“届时,大军迅速攻占,上面一如既往地得到回复,得到消息,那么就算我们把下给毁了,在上那里,下都是平安的。”
“至于周围的势力,即便发现又能如何?难不成自己人不信,还信那莫须有的外人不成?”
“此计,于别的势力难,于我们而言,却是简单,难点在于信息传播点的位置,攻克这一点,此计就不是异想天开。”
“星相之能力,想要搞到这些点的位置,应该非常简单,接下来无非就是派人。”
“还有药草之地,依旧是可以如法炮制,两个地方的上线,都不会有行动。”
“臣言尽,望诸位补充,调整,望主上决断。”
陈冰说完也就恭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新进来的将领,对他所用之法还是觉得天真,即便是火霞也有些不太赞同。
她是知道千韬厉害,,但战场之事,还是有规律可寻,这种事,真要算到,还不逆了天?
不就成了得千韬,得一切吗?
“主上,万万不可听信副帅此言,此言论,何止天真,简直幼稚,此法只是为我们招惹祸事,让潜伏进入的弟兄,全部身死!”于忠出来极力反驳,什么屎尿盆子都往陈冰身上扣。
“此计…说句不好听的,有点用心险恶…”
“没有好的办法,其实可以不用开口的,副帅不能因为功劳之事,就胡乱行事吧?”
“不拿手下人的命当命,不要紧,可不拿主上以及势力的安危当事哼哼~”
钟禾还是太嫩,对于情绪把控,没有钟玉那么自如,一听他说话,厌恶之意就出来了。
“退下!”钟玉不耐烦的喝了一句。
于忠跟吃了苍蝇屎一样,不得不退回原位。
招人恨,他是第一名,不但是其余将领看不上,主和幼主也看不上。
新入的将领,本来就不服于忠,认为他算什么东西,修为都是靠资源堆出来的。
手下无一兵一卒,战绩拿得出手的,更是一件没有。
至于风清,不用说自己怎么看,钟玉都和他打过招呼,于忠那将,就当摆设,不用添兵,更不用给权。
想想都知道,是用来对付陈冰的,来历如何也都知道,这么个东西,恶心他都是给他面子,犯不着。
像李含、古炎这些人,对他更是不削,他们做人都是坦****,以前可能对他没怎么样,但从这几句话,已经有了厌恶之意。
陈冰的方案,确实在不懂的人看来是天真,是幼稚,但在他们看来,不失为一个好计。
原因就在于千韬是真的能算到,别说对方现在部署如何,未来部署都能知道!
不然他们怎么能容许其位至钟玉之位下,能与少主位并齐。
“主上,臣有话要说!”非斌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钟玉见他出来,脸色上已经能看出来些端倪。
肯定是因为陈冰,还有于忠泼脏水,坐不住了呗,妙蕾也是遏制他和张妙君得底牌。
这张底牌是顺带的,钟玉没有想过对付他们俩,看人的功夫,他多少还有些。
此二人,该赏就赏,该罚就罚,不会有问题,随便玩玩就能控制住,心也收得住。
妙蕾被如此用法,钟玉也知道对不住他俩,但没有办法。
只要陈冰没有问题,那就万事大吉,最多以后处置陈冰,杀死有点难度,打废留给妙蕾,也行。
钟玉现在思索陈冰以后有变化的处置方法,也是因为明白了非斌和张妙君得心思。
正如现在非斌站出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妙蕾,她是真心用情。
陈冰就必须保下,可身为降将的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开口,或者求情。
再者陈冰也不是那么好保的,退而求其次,让妙蕾幸福安康便好。
起码出了鸟笼才是,硬着头皮出来,绝对是因为有什么办法,而这个办法,又有难言之隐,或者可行性不高、难度很大。
刚才没说,也是怕说出来不妥,留下不好的印象。
此时,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要说了。
说出来,成了,起码算有点功劳,也就有开口的底气,不成,也算打个圆场。
“臣昔日有一同僚,名叫严云青,此人与浮渊星环,有些渊源,据说他幼时曾养一狗。”
“这狗是真的狗,不指奴仆这些,那狗机缘不错,得了道行,入了一势力,大概就是妖族之类的。”
“有一次喝醉,我听他说了些,那狗就在浮渊星做了看家护院的,他每每谈起那狗,都是怀念。”
“还说没有那狗,他活不下来,可惜那狗救他命,做了些什么交易,自此不能相聚。”
“机缘巧合下,再度相遇,那时候喝大了,他还自豪笑道,说他一身战甲、兵器那都是好料,那是他养的狗偷出来给他的。”
“不过说这些的时候,他哭的梨花带雨,想也知道,他那狗定是被发现后毒打了一顿。”
“此狗,可为突破口,瞒天过海做不了,臣也是偶然有感,陈副帅忆往昔,臣观现在。”
说着说着,非斌已没了紧张之色,还自如了许多,脸上浮现一笑,盯了于忠一眼,又继续道:
“臣想泼脏水给妖族势力,我们顺势以妖族之名,攻打浮渊星环,两路进兵。”
“第一路,打了就跑,第二路,以救援之名,与第一路,碰撞一下,第一时间抵达浮渊星环。”
“取是取不下,但可以卖卖惨,像水澈当年一样搞个约定什么的也可以。”
“事后,我们忍痛割爱,将资源分与妖族一些,给点救援,拉拢拉拢。”
“如此一来,搞不好,坐骑的问题都省了,约定完了后,我们定兼并了那受迫害的妖族,届时,也可以此理由,出师!”
“算得上是名正言顺,副帅之言,或许可行,虽有些过于冒险,但聊胜于无,臣不认为就是居心叵测,比起那只懂嘤嘤犬吠,粪水由口而出,屁不能放一个之辈,强了不知多少!”
“臣之法,有些难度,但也不至于绝不可行。”
“难点在于那严云青先前就脱离了云辉,去向不太清楚,还有那狗与他感情是否牢固,愿意如此…望主上决断!”
殿堂之内也算是百花齐放,唇枪舌战,激烈无比。
今天的意料之外,一个接着一个,非斌说的这法,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陈冰所说,同样是个好办法,唯一不同在于,陈冰的速度快,能获得炼器材料。
非斌所说的,速度慢,但难点多是多了,不过却是可以图谋更大。
再融一个势力、实力不错的妖族入伙,发展更加壮大!
为何说那妖族会强?
明摆着的嘛,能去浮渊星环,做看门狗,而且还能偷去材料,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狗也不是守一般的门。
从这里也能看出,能和炼器行这些组织达成合作,进入镇守的妖族势力、实力至少也得是环上域下。
啪~啪~啪~啪~
“好!好啊!”钟正坐于王位上,鼓掌赞叹,声音不大不小,殿堂之人都能听到。
鼓掌完后,他便朝非斌竖起拇指,起身夸赞道:“非将军,不但一对鞭子能横扫千军,破灭强敌,更有墨水满载于腹啊!”
“此才为能臣良将,方法无论管用与否,先是说出才行,大家可以一起补充、讨论、修改,直至精谋现出。”
“那作为提出方案雏形的人,也是大功一件,我认为,成竹在胸,太过艰难!”
“不如点墨于腹,脱口而出,三笨抵一智,一人几滴墨,加起来,就是一堆墨,各自提议,调整,就是当世之良文,现世之美画!”
夸耀之语频出,非斌对此表面虽然谦虚,但内心却很是受用。
退回位置后,也稍微能舒口气,与张妙君对视一眼,老哥俩,已由眼神交流完毕。
坐好的钟玉表面平静,陷于思索,心中却是一阵发笑,暗叹,“唉…可惜、可惜…”
“于忠终究是不足以成大事,就这么点手段,扳不倒陈冰,还惹了一身骚,真是个废物。”
“武不如,智低下,心胸狭隘,看来用他来制衡陈冰根本不可能,只怕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唯一的用途,也只能是用来当移动的资源了,再让你成长,成长,如若还不行,那仙魔后期便用了你吧…”
打定主意的钟玉就收了想法,于忠此人多留是不行的,会影响内部。
他的老部下,虽然不会被影响到,但现在的新将已有不满情绪,以后还会有别的修士加入。
加入之后,必定是相互熟悉,找找关系,万一还让这于忠有了一派。
那可就真不妙了,还有就是,他屡次三番的那般,引起其他人不满,不惩治,恐怕就坏了。
新将入伙找关系,熟悉,可能会找于忠这个问题,钟玉有防备,也有解决。
跟风清打了招呼,为的就是怕风清给他分配什么兵力,又分配什么权利,或者给了什么任务。
能让他有战功吗?
那绝对是不能的,有了战功,要杀就没那么容易了,会给其他人心里埋下不好的种子的。
“主上,我有个想大。”风清突然站了出来,眼眸喜意大闪,“陈冰之法可行,基本都不用调整,细节完善增加点就行了,大致是没问题的。”
“非斌之法也可行,云辉战事结束后,每位将军,都有现上战况总结。”
“臣整理了一下,严云青的去向,极有可能是阴凝星!”
“因为是折枝的汇报上有写,那夜他们遇到了一支队伍,不纠缠,也不多接触,就是一个劲儿的跑。”
“害怕是敌方阴谋,折枝有自行追击,可对方一直未停,就向阴凝星而去。”
“臣在火耀处理事务时,也有调查,这阴凝星貌似是走了我们要走的路,入了那道,几方势力攻打。”
“听说有一方已站稳脚跟,不过依臣看,那也只是强弩之末,严云青前往那边,极有可能是想取阴凝自立。”
“所以他不投我们,也不坚守云辉,而是自立门户,由此看来,可能性极高。”
“臣也是特别关注,身为统帅自有责任对战局观察细致,阴凝星确实有经历过战斗。”
“至于这些,主上应该更为清楚,臣的想法是,二者结合。”
“如此,我们改良,讨论一下,说不定能让速度快,所获更丰。”
“不过,星相、星谋计谋更高,现在我们是目标、办法都有,由二位商讨计划一下,定有奇谋现出,臣等照做就行。”
风清所说也正是钟玉所想,如此结果才是他最想要的。
阴凝星之事,更是不足为虑,风清知道的不细,最多也就知道韩修的去向,钟玉可是细致的知道。
“诸位!”钟玉抬手静了静重新活跃起来的殿堂,“计划已定,具体柔和一起之事,就交与星相,星谋。”
“难点的解决,我想应该也没有什么要解决,诸位应当还不知道吧?”
钟玉故意卖了个关子,又憨笑道:“那严云青,是条汉子,脱离云辉是不想效命庸主,却又不想做背主之事。”
“所以就脱离了,仁至义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我派韩修前去征阴凝,已得到消息,严云青攻下阴凝之时,见到韩修队伍,并无抵抗与攻击,而是选择了投诚。”
“由于其中计划的原因,不便多讲,严云青应该很快就会抵达木灵主城,前来受封。”
“风清,你于会后,就与星相、星谋交接一下信息,尽早做出部署,相关事情还不能透露出来。”
“你交接完成后,就自行做计划,做部署,时间不多不少,能快就快,计划一定要详细。”
“最多再让封燕参与其中,其余所有统帅之下的成员不得参与!”
“封燕听封!”
钟玉说完,正要坐下,却也突然想起封燕至今还无一职呢。
而且其才华也不可小觑,起码在院中所谈,也能看见些端倪,值得重用。
“臣在!”封燕作为旁听,坐于旁位的她也是有些意外。
妙蕾、冰狸都很意外,实力不行,还能重用,那就是与郭奕一样了。
她们二人还真看不出来封燕有如此厉害,这样看来,一家都不是简单之辈。
可谓是全家从势,看样子还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帅位是风清,将位有风凌,现在这文臣智将之位还有个她!
岂不是把钟玉势力之下,几大重点位置都坐了吗?
真是有些同运不同命,妙蕾和封燕何其相似,可惜她就只能栖息于鸟笼之内。
入鸟笼也没什么,起码还不是真的鸟,只是天天替陈冰担惊受怕,她真是要崩溃了。
特别是刚才,于忠一站出来就乱泼脏水,给她惊得内心乱蹦,若非冰狸和封燕拦了一把,她都要冲出去辩解了。
还好非斌镇得住,一开口局势大变,她才稍微安心。
看着封燕前往殿中受封的身影,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更不会嫉妒,她就在想,自己能否给陈冰拉些援。
起码冰狸、封燕她还能聊得来,封燕位置坐高了也好,能给陈冰拉些援,她也能安心不少。
“我封你为,治封统势,位比星谋,权平正帅,负责各个封地治理、发展等非兵事之务。”
“当然,各封地内势力、风气也由你一手接管,虽是非兵事之务,但征兵、兵源之事也有交集。”
“兵事交集、封地之势、处理、发展此类关乎我星利益之事,需和星谋、星相商量,若他二人中只要千韬不能决断,则传至我,由我一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