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酒馆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少主登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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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命!”封燕抱拳单膝跪下,也没有什么犹豫,当场就欣然接受,“臣,谢过主上!”

治封统势!问题她也拒绝不了这个官职啊,非常极具**力!

若说将帅们是主外的,那她就是主内的,不过将帅们自然也会管内,比如镇压内乱。

而她也会偶尔负责外面,比如外交,引进主要就是这两方面。

钟玉给地这个官位应该是有风清地战功帮忙,其次可能是院内的说辞让他也有些重视。

她就曾在火耀与风清交流过,以前虽是恩人、兄弟,但现在是还恩,终点在哪儿不知道。

但抵达终点地那一天就得辞位,然后开创一个大家族,说不定是能叱咤仙界地家族。

如此才能保留住最后一点情分,大家就都还是朋友、兄弟。

其次风清应该尽快提出免官升,改禄奖于他。

原因很简单,钟玉为主,一开始就让他位居战将之首,文武二绝,他已是能和千韬地位上平坐。

已是赏无可赏,若不提出,恐怕会有祸事,谁也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现在,钟玉给出这个权位,她也是在退下就坐于郭奕旁边新增地位置时,偷偷给风清传了个眼神。

“那…”钟玉正想宣布散时,风清却是一步跨出,于殿中,抱拳低头道,“主上,臣有一事要提。”

他能提的事,而且在现在提的事,应该也不是小事,钟玉如此想着,收了退散之意,挥手道:“讲。”

“主上,臣想说的是,关于赏赐、责罚之事,此事臣本不该多提…”

“启禀主上,臣之赏赐已于起兵第一天给足,主圣恩难报,又怎敢多想别的赏赐!”

“故此,主上不应再赏赐臣半官半职,如若非赏赐不可,望主上转官权为俸禄,臣也好用来补贴部分军用。”

钟玉一听,已是听出了些味道来,“准。”

没有犹豫,也不能犹豫,风清说的没错呀!

他确实是赏赐已绝,再无半点可赏,为此也是处于焦愁之中呢。

风清与他关系还比较复杂,这个问题现在可以不想,越做越大,就不能一点也不思考。

万一有了别的想法呢?

人心隔肚皮,最是能变,此一时,彼一时。

若是能赏还好,问题是赏都走到了尽头,还能怎么办?

只能是寄希望于他,希望他不要有别的心思,否则还真不好处理。

不杀不足以定军心,可杀了就负了昔日交情。

处理起来多少是有点点麻烦,但钟玉一直坚信自己镇得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他也信自己镇得住,故此没有多想。

全军中不在他防备之内的还真不少,几乎是起军时,走出来的就没什么防备。

当然这要除去陈冰,万英。

这俩人,前者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善于隐藏自己,后者也是狼子野心,不同的是,前者死防慎用,后者小防重用。

对于风清一家防备几乎全无,抵达了他信任度的最高点。

跟钟禾谈这些东西的时候,不是他不愿意谈,也不是没有半点吃不住这一家的手段。

而是没有必要去用,钟禾还没有学到,这一招他都是慎用,教与钟禾怕她玩砸了。

哪一招?那便是以已治其性治其心管其人。

风清性格是少见的,而少见的便是最真的,不容易变,因为性格这东西,从生存环境,一点一滴培养出来的本就难变。

又因为是独木于林的关系,首先就排除了他隐藏的这一点可能性。

恰巧钟玉所做所为间,给了他一些恩赐,慢慢的他无法偿还,又有几番生死相依。

到了起兵前,钟玉都不打算带他,原因也现实,首先是交情,其次也是触景生情。

昔日他不起兵,就安安稳稳的与自己妻子生活,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起码横行仙界也无不可,不说人人都能往死里得罪,至少没人会得罪他吧。

可他走了与幸福背道而驰的一条路,今又重走,风清能不进是最好的。

因为这一条路的名字叫,一将功成万骨枯,叫尸山血海,叫勾心斗角,阴谋权术!

就是如此,他还是走了,那也刚好,他还恩,钟玉就只能以此治他。

这才是他现在不能教给钟禾的真正原因,他这老狐狸玩起来都费劲,还是阴差阳错玩成的。

教给钟禾,那么一个小丫头,能玩个鬼啊!

一不小心玩砸了,坑的就是她了。

准了这一点,也有个好处,那便是李含了!

此人昔日,不惜一切代价,看准了人,便是刀山火海,无一畏惧,说走就走,说干就干。

在他位之上,有道理,有必要的命令,他无一不尊。

如此战将他钟玉也是喜爱,就算李含以后没有晋升的意思,可是别人会有。

龙袍强行加身,这份**不是谁都能抵御得了的。

总的来说,钟玉能准,也不全是风清一人原因,也是为其他战将,其他人。

最重要的是,此一点乃是风清提出,价值就更大,比他这个主上提出的还要重大。

“散!”

随着钟玉这一声出,殿堂之内的会议之事总算结束。

带着钟禾、冰狸在护卫的护卫之下踏上了前往自己府邸的路。

剩下来的就是风清、封燕与千韬、郭奕一同商量,具体事宜。

“你…你能不能…”冰狸走着走着就突然结结巴巴来了一句。

钟玉还真怕她开口,一直都有意躲避,从拿下云辉那一刻,就在躲避。

她没有开口,他自己不知道心里有多轻松,现在突然的开口,让钟玉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呃…冰宁之事,不是说拿下云辉便可,你且耐心等待,给你交个低,他能来,可能是他已加入了某方势力之中。”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来便是攻打我木灵星环,具体的攻击地点,应该就是云辉。”

“带你出来,或许我冲动了些,但我答应你,有敌来犯一定会保证你弟弟的安全,保证安安全全带到你面前。”

“刚才你也听到了,其实你应该也能知道,接下来的动作幅度很大,完全说不准会是哪边的人。”

“唯一可以锁定的就是阴凝星先前所占的那股势力,他们是最有可能的,耐心等等,估计用不了多久了。”

钟玉匆匆说完,就停了下来,不再多言,此些话语,都是临时瞎扯的。

也不能说没有半点依据,起码冰宁能来到这里,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入伙了别的势力。

可能那势力还接轨了仙之大道,自信一点,那就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驰援阴凝星,然后与木灵星开战,对外人来言,这里还是叫云辉星,在没有域主的任命下来前,还叫云辉。

等新任命下来,少说得要个一年半载的,除非是周围其他消息灵通的势力,才会知道这儿已是更名木灵。

所以阴凝星的增援兵马来到,要打木灵的话,势必会集中兵力前往云辉进行开战。

加之千韬将李含安放在那里,更有张妙君、非斌二人。

此二人可以说,守便坚,而李含在坚石一战,更是为自己证名!

能攻、能伐、能守,现在又加上那二人,守那就是彻底的坚固,加上他攻伐能力,可以说是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这怎么看都应该是要镇守木灵的存在,却拿去守了云辉,怎么看都是在预防大战。

“我知道…”冰狸弱弱回应了一句,话锋就是一转,“可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有耐心,我等得起。”

“我想说,你能不能撤了副帅府的人或者让妙蕾彻底恢复自由之…”

什么叫谈虎色变,钟玉此时完美诠释,身形抖动,脚步骤停,偏侧身,眼瞳缩了缩,闪过一丝阴霾。

“这些话是你自己所想,还是有人让你来我这儿费口舌的。”

冰狸闻言,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袭白衣,低下头,一对玉手于腹前扣捏着,目光非常不集中,有闪躲之意,久久说不出来一句话。

到这里,钟玉看不出来什么,那就说明他不配做这主上了。

无声的空气,显得异常压抑,这要是换了别人,怕是早就跪下求饶命了。

可是冰狸堪堪只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有些难堪而已。

钟玉吸气之音响起,冰狸微微抬起头来,就见他面色沉重中有忧愁、难以抉择等等意味现出。

数十息过后,钟玉转身,重新正回去,随即便再踏起步伐,同时低声沉沉道:“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也没有权管,是妙蕾提的,或者张妙君、非斌其中一人吧。”

“总之,无论是谁,今天我不管,以后发现一个,我会对付一个,不管是谁!”

“既选择跟我走了出来,那你便只管修炼,其他事情你不用多管,你觉得时机到了,想走便走,我绝不多留。”

“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能力之外,你弟弟的事,我会竭尽全力,但声明一点,我不欠你什么。”

“包括你父母的事,我本来是不想的,这让我无端背上的锅,别难为我。”

“你弟弟的事,即便不成功,也不干我的事,我救是情,不救是本,救不成,你也莫要强行说我欠你什么。”

“也少听信别人,说我欠你什么,出来,也不是我逼着你的。”

“只是你与我故人有了些联系,非要说欠,可能只欠让你的脸恢复正常。”

“这是我故人对你阴差阳错造成伤害,我会替她帮你抹除的,但也别拿这来要挟我。”

“你什么都不管,也不走,我也不会说什么,想什么,会让你生活的很好,不说横行仙界,起码能无忧无虑,有个自由可言。”

钟禾仰着头听得是一愣愣的,她最怵的就是钟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

再看看旁边的冰狸,随着他的话语,头也逐渐抬高,然后死盯,就那样呆呆盯着。

那眼神,很是叛逆,挑衅、质问等等味道,包含丰富,钟禾心想,这要换做是她,怕是得挨了毒打了。

她稍微任性一点,傲娇一点,或者说错了什么话,钟玉那暴脾气是说上就上。

冰狸倒好,不想着熄火,却还成了个即将被点燃的爆竹,跟钟玉活是正面对杠上了一样。

两人都是虎,谁也不怕谁,钟禾是真佩服冰狸的勇气,不经意就想到,自己能拥有该多好。

可惜不能,那是极有可能会挨毒打教育的。

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结束之后,钟禾也正回了头,不在前后来回扭。

冰狸也渐渐平复下了情绪,还是有些气不过,虽然知道他说的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一想到他那面目之色,语气决绝的样子。

就莫名的心中会窝一股没来由的火,即便平复下来,多少还是有些生气。

不知道怎么了,她似乎不过脑子一样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突然加快脚下的步伐,直冲冲的闯了过去,从钟玉右手臂处。

她一闯过,钟玉都被挤到了一边,钟禾都差点没站稳。

待父女俩回过神来,冰狸已是独自走到了前方,速度依旧不减,任性至极。

头疼啊!

钟禾懵懵地看着钟玉,对此钟玉也只是耸了耸肩,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顶,嘴唇一动轻吐,“没事~”

此时,钟禾就更加佩服冰狸了,居然敢这么玩!

最重要的是,钟玉居然还这么轻描淡写,根本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爸爸…妈妈是不是也敢和你这么相处,你是不是还特让着妈妈…”钟禾有些委屈感地说道。

走着走着,就蹦出来的话,钟玉好不容易松下的心,现在就如同弯曲的弓弦,一下子就重新紧绷。

自从离开地球以后,钟禾很少有提关于禾舒怡的事,这让他多少能安心一些。

开始他还安慰样的提提,以此稳住钟禾,后来提的就更少了。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此时居然会没来由的提起,打得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妈妈可不会如此,她可是一直都是爸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从来没有不从过…”

“还有你妈妈可是极度善于学习的,从一开始傻傻的跟个花痴一样,沉醉于爸爸我英帅之色!”

“到后来,经历几次波折,懂得学习,增强自身,主内可是一把好手。”

“由家里面的琐事,到爸爸外出征战,独自坐镇全军,接手全部事务,处理的是井井有条。”

“你要知道,爷爷奶奶刚开始时,可是极力排斥她的,爸爸妈妈成婚之日,两人都没有到场,也就你二伯,三姑姑偷偷来喝了杯喜酒。”

“全世界都在看笑话呢,有头有脸的那人物,哪个不是贬低鄙视你妈妈,说她是野鸡变凤凰,乌鸦飞梧桐,有了凤凰窝、有了名,本质还是乌鸦。”

“可是后来呢,你妈妈学习能力超强,可谓是仙界贤妻之模范,入了家族,学了道法,家族破例给她。”

“所以你也得跟上步伐,学习妈妈,可别学错了对象哦!”

钟玉慌慌张张地说了一些往事,都不敢多说别的,草草了事。

低头观望了一下,钟禾情绪依旧有些低落的样子,钟玉心中越发难受,不得已改了主意,道:

“钟禾,爸爸让你学妈妈,你可要认真学哦!”

“别说爸爸没有给你实践的机会,爸爸明天就给你。”

“因为爸爸要出去办一件事,所以星主之位,可就由你暂时坐了哟。”

“天天都有人尊称你为少主,那就让我看看,也让别人看看,你到底对不对得起少主一称!”

果不其然,钟玉话音一落,钟禾便从那低落的情绪之中,猛的抬起头来。

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样子,太不可思议了!

居然会这么快,她有想过钟玉会让她坐坐那个位置,使用使用那个权力,但没有想到过会来临的那么快。

完全都没有准备,多少有些胆怯,怕镇不住,也怕处理事务有所失误,更怕丢了脸,砸了面子,让人看轻。

“好…好……”

钟禾慢慢正回了头,弱弱地回着,眼瞳中透露着胆怯,更透露着她那雄心抱负,一展宏图之大志!

扫了她一眼,钟玉暗叹了口气,多少有些后怕,还好是他反应快。

原本是想带着她,一同去请那炼器师的,可提到了禾舒怡,她又是那样的情绪。

加上自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扯了一大堆出来,顺势就以此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很好,非常好,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而关于她能不能镇得住,钟玉没什么好担心的,战有古炎、智有郭奕,一切都没有问题。

还有封燕走马上任内部不会有一点问题,外事有风清等人更不会有问题。

让她坐镇,无非就是安安稳稳地待着,和把她留下来一样,就只是多了个名分,理由。

什么事都不做,都不会有问题,钟玉完全不担心,而且刚好可以先锻炼锻炼。

现在坐不稳,没有关系,就怕以后也坐不稳,那问题就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