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走出了客栈,朝着乐明轩他们拴的马走过去。
仔细查看,就相中了西域郡主萨珊,送给乐明轩的马。
这匹马乃是西域的战马,高大威猛,而且其价值相当于汗血宝马,极其的珍贵,不论是送到军队,或者是送给王族都能获得一笔不小的奖赏,他就在想着怎样把这匹马弄到手。
他却不知乐明轩正顺着窗台的一角看着他。
这人在这边忙忙碌碌地琢磨着,布什么样的阵,什么样的局能搞到马,弄一个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陷阱,可是乐明轩在一旁悄悄的看着,就像看一个小丑一样。
他好不容易将换的带有机关的马桩子钉好,然后给换了马绳,用一条类似的绳子拴在这匹马上,然后准备把手里的药给他喂下去,这匹马就会像老老实实的绵羊一样可以听话了。
他就把这药撒在水里,正准备给马喂着的时候,不料乐明轩的一只手拍在他的身后:“大兄弟,你忙啥呢?”
“别添乱,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回头跟二爷说一声,就说他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一半了。”
这人头也不回,却把乐明轩当成一个伙计,着急忙慌的,也没有仔细辨认他的声音。
“哪个二爷?”
“连咱们二爷都不知道吗?那客人说的店小二不就是咱们的二爷吗?他在咱们客栈里也有份额。”这人回过头来没好气的说,却忽然发现是乐明轩,原来正是这匹马的主人,他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也不知说什么好,手里拿着水瓢,已经开始发抖。
“这水看起来甘甜可口,你喝几口吧。”乐明轩瞥了一眼那水。
“我不喝,这是山泉水,山泉水是给客人喝的。”
“可是我刚才怎么瞧着你拿着水,好像要喂我的马?”乐明轩靠近他,凑近他的耳朵边,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要不要我把马喝的水钱也给你啊? ”
“不必了,客官,您太客气了。”这人拎着水桶立刻夺路要走,乐明轩却来了一个擒拿手,立刻将他按住了手臂,水桶即将摔到地上的时候,他另一只手勾住了,然后将这人脸按在了水桶里,他不由得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又把他拉了出来,他在地上没走几步,就晕倒了。
“就这点儿出息,真是没意思。”乐明轩哼了一声,随即找到了之前的马绳,将此马又重新栓好了,捆得很结实,在马桩上,于是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发觉大胡子他们下来了。
他们很是饥饿,因为在此地无事可做,睡了一上午。只是宋统领的孩子,一直被关在屋子里自己玩,好不容易出来了,就像放风一样,看见乐明轩居然十分的兴奋,乐明轩就顺势给他们点了一些酒菜,与大家共饮,吃菜,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店小二看着他们这边安然无恙,外面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就想跑出去观看,不料乐明轩一会让他上菜,一会让他上酒,一会让他拿山泉水,他忙得不亦乐乎,他安排旁边一个小伙计去伺候,但是乐明轩就让他在这里。
他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说:“你就是这店的二爷吧,你这店的大掌柜的呢,也没见他下来招呼我们,可能我们花的钱比较少?”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店小二是极其诡诈狡猾的一个人,大掌柜早就被他间接下毒弄的有些半身不遂了,现在这个店全靠他来打理,表面上看起来他兢兢业业维护每一个伙计的关系,其实他想把这个店据为己有,就连大掌柜的妻子,早就和他有一些不干不净的关系了。
不过那女人也是被逼无奈,因为这个年头想找个人做依靠,周围又没有合适的人家,她又是中年的年纪了,所以不依靠这个店小二,也不知道该依靠谁,所以他现在在店里,暗地里大家都叫他二爷。
这个店不大,但是日收入还算是可以,最起码还能攒一些钱,这个女人这些年就跟这个二爷就这么过着,有的时候也真的看不上他,但是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扳倒他,毕竟解药就在他的手里,每逢一周就能从二爷手里获得一点点解药,可以维持大掌柜的性命,又不敢去报官,因为这个店小二的亲族有一个跟附近的小官勾结,俗话说官官相护,恐怕还会把自己陷到大牢里,这女人就只能忍辱藏羞的这么过着。
乐明轩今天就是看这个二爷不顺眼就想整治一下他,虽然他并不知道他家里的这些隐情,但是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是个好人,包括刚才弄马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可见这个店有一半的可能就是一家黑店。
“有没有肉馅炒韭菜呀? ”他故意问了一个菜,这菜明明就不在他们的菜谱上,二爷就尴尬的看着。
乐明轩忽然取出来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这银子足可以买两桌的菜,二爷喜笑颜开的很想收着,可是店里确实没有这道菜,他忽然就想起了大掌柜的妻子,她是一个能干的女人,许多菜只要点了,虽然菜谱上没有,只要客人出的银两足够,这女人都能给想方设法做出来。比如有的客人想吃树上的水果做的美食,她就特意跑附近的果园去摘水果,洗干净了用小刀切着,就连果皮都是雕刻出来的美丽花纹。
这女人的小名叫做楠楠。二爷不加思索的就喊着她的小名,她连忙从厨房里钻了出来,努力挂着招牌式的微笑招呼着大家,但是乐明轩瞧出她似乎好像被打过,这脸上还有淤青。
她端着一盘菜,给旁边几位客人上了菜之后,就立刻小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又极其礼貌地对他们说:“各位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是这客栈的厨娘,我叫李楠,大家有什么需要,招呼我一声就行,我也算是这店里的伙计。”
此女极其礼貌,诸位兵丁都一齐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