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他的计谋就不攻自破了。
不仅不给我,还说,如果这个碎片到了我们手上,我们一定会鉴定碎片是假的,而避免赔偿。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当真以为我是没有办法了吗。
我直接上前,就在他还满嘴喷粪的时候,我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他是一丁点儿防备都没有的。
直接四仰朝天的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碎片也散落开来。
不用告诉郭立达,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第一时间就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碎片。
然后拿到了我的跟前。
那个人很是狼狈地爬了起来,做出一副,想要上前揍我的样子,实际上已经被摔了一跤,因为畏惧我,所以又退了回去。
“你这是干什么?大家快来评评理,他们明摆着欺负人了。”
在地上的老婆婆,还有那个高高瘦瘦的,见他们的人吃亏了,所以也都爬了起来。
届时,他们真正丑恶的嘴脸才刚刚露了出来。
一边吆喝着旁人给他们清理,一边诋毁祁东古董协会,还一边谩骂我。
他们三个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至少这么长时间,骂人的话还是没有重样的。
“我可以给你们赔偿,要多少给多少,现在你们可以安静下来,然后跟我说说你们想要多少赔偿金。”
我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而没有说后半句。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得逞了,他们高兴了就会暂时闭上他们的臭嘴,而安静下来。
果不其然,他们相视贼笑。
而后,那个胖胖的,应该是主力的家伙上前一步,而后开口。
“这块儿玉佩你是看过的,这可是商纣王帝辛的东西,怎么着也得……也得两百万。”
这话一出,对于这个价格,现场一片哗然。
就算再是商纣王帝辛的物件儿,区区一块儿玉佩而已,而且记载中这是并不被认可的东西,虽然值钱,但是也不至于到两百万。
顶头一百万左右了。
我挑眉。
“好说,倘若这个是真的的话,就是再多给你两百万我们也认了,不过若这是假的,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这话一说,那三个货要出现返祖现象。
我直接提高声音开口。
问现场有谁是懂得鉴别古玉的。
不知不觉间,现场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来这里的一定是行内人,而且他们也知道祁东古董协会的会长也在这里,这里也有很多厉害的人物。
所以,这个时候不缺毛遂自荐,想要表现自己的。
那三个人一看这种情况,着急了,想要从我的手上把东西抢过去。
这一次还没有用我出手,罗云天就凌空一脚,给那个胖男人踢飞出去。
这家伙是会功夫的,平常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把一个微胖的人给踢飞了。
最后的鉴别结果可想而知。
古董界就是这个样子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那三个人的诡计被戳穿,为了弥补,他们终于把真的拿出来了,不过他们已经被祁东古董协会拉入了黑名单。
他们的东西在展览会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等到把他们三个赶出去以后,天已经大黑了,好在这里离家近。
我们回去百物斋的时候,本来我想直接去住宅区早点洗洗睡了,却被罗云天拦了下来。
“别着急去休息,我们喝杯茶,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罗云天的话一说,我的兴致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
今天一天他表现的比我累很多,但是现在,他却兴致勃勃。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特意沏了一壶茶,是大金东给我的那个。
而后等到我给罗云天倒上一杯,他喝过一口之后,满意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
当我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以后,我震惊了,表情都不受控制了。
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就差张开嘴巴了。
片刻之后,我才开口。
“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偷到手的?
难不成你踢那个人一脚,就有机会下手,然后把东西从那个人的身上拿出来?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对,他们一伙儿有三个人呢,你怎么就确定这个大龙纹玉佩就在那个微胖的人身上?”
一连问出这么多的问题,我自己竟然也有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的时候。
我一问出这么多的问题,罗云天小口抿着茶,表情是那叫一个得意。
还没有等他回答,我突然想到,罗云天中午,在老婆婆走了以后,他是出去过的。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罗云天是小憩的时候被尿给憋醒了。
“你是中午的时候,就把东西拿到手了,也就是说,中午你就发现了那个老婆婆不对劲儿了。”
罗云天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终于聪明了,确实,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毕竟如果本意就是拿东西来展示的话,没有必要急于一时拿回去跟她儿子说明。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跟着出去了,然后看到那个老太太跟她的两个儿子会合,各个都是贼眉鼠眼的,也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所以在他们中午吃饭的功夫,我去平遥商业街买了一个假的,然后调包了。”
我不得不说罗云天实在是高明。
现在也不用问罗云天为什么不在当时就提醒我了。
毕竟从他现在得意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就是想在我的面前神气一番的。
现在罗云天倒是得逞了。
等我问道他的身手的时候。
他却没等我的话说出来,一口气喝了杯子里面所有的茶,打了一个哈欠。
“行了,不聊了,今天一天可累坏我了,我要去睡觉了,玉佩就送给你了。”
也不知道罗云天是真的困了,还是有意回避我只问了一半儿的问题。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经过这件事儿以后,筛选期间也是没有在闹事儿找不自在的。
我本来以为那三个人发现他们的宝贝被调包以后,他们会回来找我或者我们的。
但是几天下来,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知道筛选结束。
这几天可是真的太累了,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累过了。
每天回到百物斋都是早早地睡下。
觉都是不够睡的,现在结束了,距离展览的时间还有几天,郭立达那里暂时用不到我,所以,我终于得空能好好地休息了。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在百物斋的摇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
沈青歌可是逮到我了。
“韩平安,这几天都看不到你的影子,你猜我这几天干啥了?”
沈青歌还是这么神神叨叨的。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听到沈青歌的声音,还有一种踏实放松的感觉。
我本来应该觉得,是她打扰了我的闭目养神,我应该是觉得她烦才对。
事实上,却恰恰相反。
我想听听她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我想让她在我的身边。
我现在才意识到,我对她的情感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对沈青歌跟明秋姐是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我全是明秋姐带大的,也是明秋姐带着我走过大江南北,教会我一身的本事,我对她更多的是依赖。
我很早就有一种,只要明秋姐在我的身边,我就十分踏实的感觉。
而沈青歌就不一样了,一开始,我只觉得沈青歌空有一副好的皮囊,实际上没脑子,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沈青歌烦人,想要远离沈青歌,但是随着相处,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这种改变是在无形之中的,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说不上来。
我只知道,现在我喜欢沈青歌围着我转,我喜欢沈青歌在我身边的感觉。
我对沈青歌有一种很自然很和谐的保护欲望。
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与危险。
“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啥脏东西?”
沈青歌被我看的有一些脸红,有一些不自在的擦着脸。
我也在沈青歌说完这句话以后,收回了目光,拉回了思绪。
“你刚刚说,你这几天干什么了?”
我还有一种做坏事而被戳破的心虚感。
所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连忙开口问沈青歌。
沈青歌看我一问,更来劲儿了。
“我这几天学会捡漏了,我算是真的入行了,韩平安,你为我高兴不?”
我微微皱眉。
“什么意思,沈叔同意你玩古了?是他教你的?”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沈青歌见我一提沈丘川,有一些嗤之以鼻,还略带嫌弃与抱怨。
“那个老东西才不教我呢,我也用不着他教,最近我买了很多古玩文物的书,我自学成才,而且,我也去实践了。”
“什么意思?”
我还真的是好奇了。
“我这几天,一边学习书本上的内容,一边走街串巷,收回来好多件儿宝贝。”
“你……”
书本上学习的?刚这么一天就敢花钱收东西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
“韩平安,你等等我,我去拿过来给你看。”
不一会,沈青歌一趟又一趟地搬过来各种各样的东西,直到摆满了我面前的桌子,有的还放在了地上。
当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以后。
终于我的脸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