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其中越古的反应最为强烈,他直接站了起来,抓住陶开的胳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根本不敢松手。
陶开想甩开,却甩不掉,说道,“疼,你松手。”
在没感觉的时候,越古用了太大的力气,陶开的胳膊都被捏红了。
陶开甩甩自己的胳膊,嘟囔道:“干嘛用这么大的力气。”
越古有些手足无措,“你刚刚说她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刚才的暗器上有毒?他心里涌出了怒火。
竟然还在暗器上下毒,实在是太过分了!伤好好到如此地步,他真是恨不得……
他真是恨不得把那人拆成十八段,要不是还要照顾齐好好,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只是太心急了,体谅一下。陶开,你刚刚说的中毒是什么意思?”章岩问道。
陶开也没生气,很茫然的解释道:“她昏迷不是因为受伤,而且中了毒,这么多医疗师都没看出来吗?”
还真的没人看出来。
越古眼巴巴瞅着陶开,就想要一个答案。
还真别说,这样一个男生,瞅着你,真怪不好意思的。
陶开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解释道,“你看她耳后,应该有淡红。”又伸出去摸了摸她的手腕,预料中冰冷。
“她中的应该是回草,中此毒者,一开始没有异样,看不出来,后面,身体会愈加冰冷,耳后出现淡红,慢慢的,身体就彻底的凉掉了。”
陶开像是想起来什么的说道:“她中的回草发展格外迅猛,也不怪刚刚的医疗师没有发现了。”
“那有办法可以解吗?”越古连忙问道,他在心里痛恨自己。
都怪他不细心,根本没发觉齐好好的体温下降,都是他的错,要是他早知道,找了医疗师,就能提早解毒。
陶开嘿嘿笑了两声,“幸好你们碰上我了,当然可解。”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越古的反应最强,他整个人松快了许多,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求你救她,要什么我都给你。”越古恳求道。
什么也不会比齐好好更珍贵,他愿意付出一切。
陶开摆摆手,“东西就不必了,都是朋友,你们出去吧,留我一人就行。”
屋里留下两人治伤,章岩三人出来,不耽误陶开的治疗。
越古离了齐好好,整个人阴沉着一张脸,眼中意味不明。
好像随时要黑化一样。
“越古,别冲动。齐好好伤的这么重,学校不会放过天狼学院的。”章岩劝道。
他怕越古冲动去找蒋大海报仇,可这个时候去,怎么都算理亏了。
可以等学校处理,齐好好作为种子选手,学校肯定不会轻拿轻放的,有学校出面,罪魁祸首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你现在主要的就是照顾齐好好,她可离不了人,要是你也出事了,谁来照顾齐好好。”
越古苦笑,“好,我知道的。”
这个时候,他的恨意随风涨,恨不得冲到蒋大海那里,算账。可想到躺在屋里的齐好好,又冷静了现在。
至少现在,齐好好需要他,他不能走。
没等多久,陶开推开了门,伸了个懒腰,“好了。”
治疗还真是费力。
“这么快?”章岩问道。
陶开撇嘴,“怎么,还不信我?快去看看吧。”
越古早就等不及了,来到了屋内,看向**的齐好好。
**的人,安静的躺着,没有往日的鲜活,也不会叫他越古,越古。
越古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腕,感受她的体温恢复到正常的温热,才真正放下了心。
陶开在他身后,看了两眼,说道:“她应该快醒了,等她醒后,忌荤腥,饮食清淡。”
越古点点头,“放心,我都记下了。”
陶开揽着章岩和云开济,“咱们走吧,让他们这对小情侣继续待着吧。”
“不……不是。”越古罕见的脸又红了。
陶开一脸的别想瞒我,他又不是没见过两个人的相处方式,这两个人,太特殊了,男俊女美,相处模式还如此奇怪,多少人都在背后偷偷看。
凭他多年经验,他们两个肯定在一起了。这不,他才出手,看不得小情侣伤心难过。
不管越古如何解释,陶开反正认定了他们两个人就是小情侣。
在越古不自然的眼神中,送走了他们三个人。
“越古。”一道声音响起。
越古的激动瞬间压过了心虚,“好好,你还难受吗?”
齐好好白着一张脸,委屈道:“好疼。”
越古的心都要碎了,忙着安慰齐好好。
许是受了伤,齐好好更加娇气了,一直喊疼。
喊的越古手忙脚乱。
令他没想到的是,外面还有人偷听。
“我就说吧,他们是一对。”陶开得意极了。
要不是他机灵,知道齐好好快醒,拉着章岩和云止风不走,非要在这里听墙角,才能听到这样的话。
嘿嘿嘿。
章岩实在是不敢再听下去了,上次偷听,都被发现了,真是丢大人。
这次说什么,都不继续了,硬拉着两人离开了。
万一被发现,有前车之鉴的他,肯定会被当作罪魁祸首。
等离开了,章岩才松口气,人就不能做坏事。
“你们学校会怎么处理这件事?”陶开十分好奇。他就像瓜田里的猹,一刻都不肯停。
云开济猜测道:“估计会让天狼学院交出罪魁祸首,才好进行下一步。”
陶开摸摸下巴,“那他们会交人吗?”
“不交也要交,这事他们瞒不过去。”章岩道。
陶开:“确实,你们学校那么厉害,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三人都没有在说话。
……
蒋大海烂泥一样躺在**,他的伤势很重,可却没人给他治疗。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腆着肚子,气急败坏,“谁让你去暗算人家的!也不做的干脆点,这下好了,被发现了,我们可保不住你!”
听着耳边的谩骂声,蒋大海不自觉的就后悔了,他的嘴脸还流出了鲜血。
十分后悔。
为什么要不开眼的得罪人家。
还有这些老师,真是太过势力,没有用处就会把人抛弃。这不,受伤也没人看。都是一群没心肝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他真的后悔了。
……
“师兄,这次会是哪个老师来处理事情?反正师父不会来。”
云止风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两个人满满念叨着走远了。
很快,凌天学院来人了。果然不是云开济,而是一位章岩不熟的老师。
新来的老师,一来就忙着关怀同学,和天狼学校交涉。
不是云开济来,章岩也就没了兴致,早早地离开了。
云止风却跑不了,被老师拉着问东问西,谁让云止风是剩下人中最厉害的。
事关学校排名,老师也不敢掉以轻心。
当时,齐好好一出事,决赛就暂停了,现在,云止风在比赛时,却遇上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就是小矮个林俊良。
林俊良冷笑一声,“云止风,还是乘早投降,要不输得太难看,怎么和你师父交差。”
云止风也不甘示弱,“就凭你,没有资格让我认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落下风。
陶开好奇的跑到章岩旁边,问道:“你们这是有仇吧!”
章岩看他一眼,笑道:“你也看出来了?”
陶开得意道:“我是谁,就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一看一个准。”
章岩又看向云止风两个人,嘴还没停,确实是仇人的样子。
他们两个不急,裁判急啊,不耐烦的让他们两个住嘴,赶紧开始。
一到比赛中,云止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格外的肃杀,让人不敢多看。
可林俊良不怕他,拎着一柄长枪就冲向了云止风。
那长枪比他高上许多,章岩十分好奇,林俊良为什么会挑把长枪呢?
他真的不会难受吗?
反正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章岩在下面瞧着,这林俊良还是有些本事的。
别的不说,就这柄长枪就使得不错。一寸长,一寸强。
陶开用胳膊戳戳章岩,示意他看向高台,“林俊良的师父可在上面盯着呢。”
章岩也知道这个高台,比赛刚开始,城主就在上面讲话。
他往上看去,果然有一个男的站在那里,对战局还是十分关心的,眼睛都不错一下。
毕竟,这关乎他的输赢。
章岩很是不理解,至少在他耳边,云开济可从没提过这个季仁。
可这个季仁却念念不忘,单方面的把云开济当作仇人。
心里仇恨太多,对自己的修炼毫无益处,也难怪,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啥进步,现在还沦落到用徒弟来较量得地步。
陶开感叹道:“这师父可真关心徒弟,在后面一直看着。”
章岩不以为然,“也许是怕徒弟输了,丢他的人。”
陶开有些认同的点点头,“说的有道理。”
两个人也就不管季仁还在看不看,专心看着云开济二人的比拼。
章岩对自己的师兄很是有信心,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时候,也就当作在看戏一样,悠哉悠哉的。
台上打的十分激烈。
云止风动作潇洒肆意,看的格外赏心悦目。
忽然,有人靠近了章岩,“打的不错啊!”
“那当然,我师兄,肯定不错了。”章岩立马接上,夸自己师兄是应该的。
说完,他却反应过来,这声音也太耳熟了吧。
难道……
“师父!”章岩扭头看到了熟悉的人,惊喜交加。
“你怎么来了!”
云开济半眯着眼,反问道:“怎么,我不能来?”
章岩赶忙点头,“能能能,怎么不能,谁敢说不能。这不是太惊喜了。”
“这还差不多。”云开济看着台上,打的不错,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他没白教。
小徒弟也是,出来放松,开心多了,没有往日的沉闷,果然,人就应该多出来看看。
看来,他这次的决定做的不错。
“师父,你这次怎么出来了?你不是不喜欢出来吗?”章岩自认为十分了解师父,这次,师父违背自己的个性,走了出来,实在是也太令人感动了。
“有事。”云开济没有多说,敷衍过去了。
旁边的陶开悄悄地打量这个新来的人,章岩的师父,看着就很高深莫测,看了两眼,就不敢多看了,收回了视线。
果然,章岩还是很好相处的。
“师父,你知道台上的人是谁吗?”章岩故意找事情。
云开济又瞅了两眼云止风的对手,从记忆里搜刮许久,还是不认识,问道:“谁啊?”
章岩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季仁的徒弟。”
季仁?
云开济听到这个名字,又多看了两眼,还行吧,比不过自家徒弟。
他虽然不常出来,这种事情还是听过的,都多大的人了,还比呀比,真是幼稚。
说句实话,要不是章岩不提,他根本想不起来这个人。
章岩见云开济没有什么反应,看热闹的心歇了下去,果然师父就没把那人放在心里。
亏人家把师父当对手,当了几十年呢。
真扎心。
“师父,你这次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章岩问道。
云开济边看比赛,边回他,“不一定,看能不能处理好。”
章岩脑海里生出了疑问,不知道,师父要处理什么事情,要是能一起走自然最好。
不行的话也不勉强。
师徒两人,几天不见,自然亲热的很。
这一幕却吸引了某个人的视线。
远在高台上的季仁,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瞳孔不自觉放大。
多少年了,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做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总算是肯出来了。
来的好,这一次,就让你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我的徒弟打败。
看你还怎么有脸。
季仁在心里得意的想,仿佛胜利就在前方。
他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比试,在心里默念,一定要赢。
这场单方面的比拼,就这样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仁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结果总算出来了。
云止风胜了!
云开济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而季仁却支撑不住了,大脑眩晕,晕了过去。
却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