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蓝一愣,感情你就是那个大人物啊……
他下意识地像个小太监一样搀扶着老太太。
“嗯,这还差不多,都让开,到老太婆登场了!”
她的儿女立刻挤到了一起,将龙涧军和围观群众分开,为老太太和陈浩蓝让出一条道。
见此陈浩蓝一边搀扶着老太太一边疑惑地说道:“阿婆,这些都是保镖吧,可一点不像儿孙啊!”
龙婆撇撇嘴“我没孩子,这些可不就是我儿孙么?”说完又补了一句“龙冢部队的,别乱说话啊,到时候给你抓起来!”
龙冢部队与龙涧军团是龙国三大暴力机关其二,龙冢主要负责特殊任务,龙涧军则是负责国内守卫职责。
确认了身份,陈浩蓝又问“阿婆,你到底什么人啊?排场这么足,出门带这么多……保镖?”
“想知道啊,等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军官和老者面前。
军官敬了个军礼,老者抚胸颔首。
“嗯,这是上了邪了,常规办法没用,这次不知道是幽冥还是盗龙在搞鬼。”
一听到幽冥,军官和老者全部皱起了眉毛。
“龙婆,大老远地给您折腾过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地方小,但是孩子们都是希望啊,所以请您一定要救救他们。”
军官说得诚恳,龙婆却摇摇头。
“不需要说这些,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努力,但是……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玄学这东西可不是百分百有效,百分百有效的也不叫玄学了。”
“我懂!我们懂,还请您试一试。”
龙婆看看天,又看看方位,在兜里拿出两片龟甲在手心里摇了摇,然后展开手,发现两片皆反。
不由得蹙起眉毛面色凝重。
接着迈着步子在地上画着圈又起了六次卦。
全部都是两反的结果。
军官和老者看不懂,但是陈浩蓝看得懂啊。
此刻他都张开了大嘴显得不敢置信。
龟甲卦,要比铜钱卦繁琐许多,六爻六变,每次变卦对应的方位都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而这六爻根据方位陈浩蓝得出,天雷、无妄、泽水、困地、无号、终凶六卦。
天雷指的是来得凶猛,无妄指的是无妄之灾,泽水意思是像是掉在水里,困地则是没有援手,无号!哪怕嚎叫也没有用,终凶!最后还是凶险异常。
六爻皆凶,无破无口,神仙难救。
龙婆看着手中的龟甲久久不语,她缓缓地抬头看向哀嚎着的学生们,一时间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
浑身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军官见此那颗悬着的心已经凉了一半,那名老者也目瞪口呆地看着龙婆的背影。
“在我印象里……龙婆从来没有这样过。”
“嗯,看来麻烦……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朵乌云遮蔽了太阳,随着而来的是狂风侵袭。
原本就哀嚎不止的同学们,身上开始迅速病变。
“不……不会的,不会一点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一点机会都没有!”
龙婆失魂落魄了一瞬间,随后心中发狠,开始唱词。
她双手浮空拇指和中指掐在一起,脚尖点地,后脚跟重重跺下,如此反复。
干巴的身躯随着震动而上下颤抖。
“黑了兵,打了梆,哪个小鬼不上香,无为无妄无兵帮。开门四顾两苍茫啊,上厉下凶心慌张。老妇今年九十岁,寿命堪比人中王,不知阁下是何意,收走老妇换儿郎……噗!”
龙婆唱到这,突然吐出一口黑血向后倒去,陈浩蓝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她搂住。
只见龙婆满脸煞白,布满褶皱的手冰凉刺骨。
她双眼无神,满脸惊恐地喊了一句:“是幽冥众!他要的不是学生!是全市生灵!!”
就在此时,外围士兵背后的围观群众不知道谁嗷叫了一声,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士兵刚一回头,就被偷袭者咬住了脖子。
“呃啊!”
突突突,枪声响起,混乱再次加剧。
与此同时,广场中的同学们突然毫无征兆地爬起来,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一边冲向士兵,一边释放着宠兽。
宠兽出来以后,全部双眼赤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吼叫,并且无差别地向着四周发动攻击。
军官和老者同时释放强大宠兽参与镇压,足足三只成年巨龙!
它们翱翔于天空对着广场上的骚乱展开来自龙族的全方位压制,并伴随着攻击。
陈浩蓝也很慌,他原以为自己那点本事镇压一些魑魅魍魉问题不大,靠着一腔热血说不定就将这次的事件平息了。
结果六爻出来之后他也麻了,龙婆在他面前可是起了一手的。
最终竟是个“终凶”。
那就证明自己并不能改变凶卦。
当时还不理解,现在他理解了,这尼玛哪是魑魅魍魉作祟啊,这特么是生化危机啊!
那封信可能是引子,这座城市一定还有个类似中枢的东西控制着这场灾难。
敌人拿宠兽没办法,就控制人类间接驱使宠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天空中的巨龙,杀伤力确实厉害,看体型应该已经达到了传说级别,这样的人能来到江市这种小地方,说明龙国对这次恐怖袭击非常重视。
可是正如陈浩蓝在家里推测的一样,人家知道你奈何不了他们,那么来再多的强者也无济于事。
广场上的战斗十分惨烈,陈浩蓝因为抱着龙婆,所以被各位强者护在中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龙婆又吐了一口血,还在对御龙老者说话。
“小宋,这么杀没用,要找到始作俑者,他就在城中。应该是阴暗面的东西,得找到他!我快不行了,不然……”
她说到这,嘴巴突然被塞进了一把草。
龙婆一愣,突然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到了全身。
“咔哧咔哧,你给我吃的什么?”
龙婆的话被打断,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离着近的大家齐齐看去,只见龙婆嘴边还有半截绿草混合着鲜血正在被她咀嚼着。
“灵草吧,啥作用不知道!”
“百年秀草!你怎么会有?”
军官一眼就看出来了,同时职业病也犯了追问了一句。
问完就有些后悔,都这个时候了,人家还是拿出来救人的……自己当真是不应该。
“啊,刚才在地上捡的。真有用啊?运气不错……”陈浩蓝装傻子的本领一绝。
龙婆吃完草恢复了很多,离开了陈浩蓝的怀抱盘膝坐好。
“嗯,你运气真不错,要是再能……”
话还没说完嘴里又被塞了一株秀草,老太太跟个兔子一样咔哧咔哧地嚼着。
“啊,哈哈,我这运气硬啊,我感觉这一战,我们不浪的话……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