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会神,他俩商议爬上前面那座小山峦后就回去,去那座山峦没有路,看似近,可爬起来却很会费力,林川在前开辟路的同时,时不时地回头伸手拉王小兰。
就快爬上山峦时,有一个米来高的坎,林川上去后,伸手拉。王小兰伸了手,脚踩在坎中间的一兜草根上。就要上去时,草兜不够力,王小兰脚往下一滑,身子往下坠落,林川的力立即不够,他身子一倾,往下栽,好在他左手一伸,拉住了一兜草,虽没使他停下,但减缓了不少速度,使栽变成了滑,两人一前一后,身子是面对着面的,王小兰在前,林川在后,立即紧滑在一起。坎下面是斜坡,林川从坎上被拉下时,两人身子约为停顿了一下,尔后继续下滑。
王小兰的手脱了林川的手,下滑时,林川本能地想拉住王小兰,先是衣服,但力不够,没拉住,他手一滑,就滑到了王小兰的裤腰,他立即扣拉住裤腰,他感觉手一松,牛仔裤上纽扣的线断掉,接着“嘶”地一声,拉链滑开,紧接着“噗哧”牛仔裤也破开了,王小兰的白色底裤立即露了一半。
即使如此,王小兰的身子还没稳住,还在下滑,本来,林川右手拉她裤时,左手揪了把草,身子已经稳住,但两人下滑的力立即拉断了草,两人同时又往下滑,但力度已减弱了许多。
力道已经减弱,再加上王小兰的头碰了个稍微凸起的小土堆,她的身子总算稳定下来,不再下滑;她不再下滑,林川却没停,他身子继续滑着。
王小兰是仰着的,林川是匍着的,王小兰身子停下时,林川自然有了着力点,他原先拉的力立即变成了稳定自己的力。
林川终于停下,不过他停下时,脸部刚好滑到王小兰的腿间。
林川停下时,腰被筑了一下,气缓在那儿,动弹不得。动弹不得只能不动,虽然此刻他的鼻子嘴唇紧触在底裤上。
“小兰,我腰臼了气,我无法动弹,你帮帮我!”林川说时,头往上抬了抬,他努力让鼻子和脸脱离了底裤。
王小兰也觉尴尬,她昂起头,睁开眼睛看林川,她看时,林川正盯着自己,目光相碰时,王小兰脸一红,羞涩尽起。
羞涩中的王小兰更加妩媚,淡红的面色里摇晃着少女精致的渴盼,些许的放纵挤压着一生以来的纯净。她伸出双手,屈起腰,拉抱着林川的臂膀;她身子抽了抽,坐了起来。“来,你腰臼了气,我帮你揉揉!”王小兰说时,她站了起来。
林川双手护头,伏在地上。
王小兰站起来时,她站起来时,才完全晓得自己已经裤不蔽体了。“我裤烂得这样子了,咋回去哦!”王小兰边说边把破裤围拢,遮掩住晃眼的白色底裤。她围拢裤子时,忽然感到臀部到大腿内侧处有些疼痛,她又掀开裤子的破烂处,看了看,有两道微小的缝口,微微渗出了点血,肯定是给草什么的锋口给划破的,别看伤口不深,没什么大碍,可疼痛的感觉却越来越盛。“林川,我腿不知叫啥子东西给划伤了,好痛哦!”
“严重吗?”林川扭了扭腰,他努力坐了起来,接着站了起来,他慢慢扭动着腰身,片刻后,臼的气终给散去。
“不是好严重,有两道微口,渗了丝丝血红,但很痛。”
“是草给划伤的!这种划伤虽没多大事,就是很痛。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下面路口买点药回来,消消毒,再擦点药,没事的!”
“嗯!”王小兰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裤子破了,说,“我的裤破成这样了,我咋回去呀!”
“我给你买条裙子吧!你腿划伤了,穿裤也不怎么方便,穿裙子好些,不会擦到划伤处。”
“随便你吧!”王小兰笑了笑,围了破裤,坐在小土堆上,望着林川的身影往山下而去。
差不多一个小时,林川才气喘吁吁爬了回来。回来后,他开了瓶矿泉水,让王小兰洗了手,又拿出些吃食给她。
吃罢吃食,林川才拿出消毒药水和药来,递给王小兰,让她自己消毒上药,因为伤着的在腿部,离神秘地带太近了,他根本不好意思自告奋勇。再说,他如果自告奋勇,说不定王小兰会反感,此时,不如来个假正经好。
王小兰噘了噘嘴,不高兴地说,“我自己咋好上药呢?再说,我也不会弄的!”
林川心里喜喜的,虽然他真的不会伤害王小兰,可看看还是令人兴奋的事,当然,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得一本正经地假正经,于是说,“小兰你伤到腿根,我可不方便帮忙的,这……”
王小兰抿了抿嘴,心说,你嘴都啃到那儿了,隔着底裤都像亲吻过了,还怕看吗?再说,隔着底裤的,你又能看到什么?就要这样,让你心隐隐的,瘾死你!让你一辈子别想忘记我!王小兰这般想后,就嘟嘟着嘴,望着林川,小鸟依人般坚持着。
林川磨磨蹭蹭,仿佛极不情愿的样子,他装得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王小兰却不管他,在旁边几丛草上躺了下来,她躺下后,草丛立即淹没了她,四周啥都看不见。
林川心狂跳起来,他有些渴望,却又立即踌躇——在那几丛草的淹没下,是可以的,但理智依然提醒着他,不能伤害她!
林川踌躇着,但还是走了过去,他的身影也立即被草丛淹没。
王小兰躺在那儿,半叉着腿,已经破了的牛仔裤被她围得好好的。
林川磨蹭着,但王小兰闭着眼,不理会林川,固执着她的坚持。
好吧!帮你清洗上药!林川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定了定心。
王小兰呢?她有啥子感觉?林川这样想时,就抬眼看了看王小兰的眼睛,不看不打紧,一看林川的脸立即涨红,原来此时刻王小兰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举动。
有种被看到了本质的感觉,林川眼神立即慌张,立即避开王小兰的目光。他拿了消毒药水,拿了药棉签,用药棉签沾了消毒药水后擦向王小兰腿上的伤口。
立即有些痛,火辣火热,王小兰忍不住叫了起来,腿抖了抖,身子往上挺了挺。
“咋?药水刺激得痛吗?”林川说时把王小兰的腿抱了抱。
王小兰负痛,腿立即收缩,往怀里收缩,但药水刺激只片刻,很快,王小兰感觉先前的痒疼消失了。
王小兰穿着裤子,靠大腿后面部分的伤口就没办法消毒擦药了,但是,这一刻,他根本不好意思叫王小兰脱下裤子来。可不脱裤子不行,林川想了想,心里一喜,他想到了办法,就对王小兰说,“小兰,你把裙子换上吧,你这裤穿着,这后面我擦不了药!”
“你替我换罢!”
“我?——这咋行!”
“穿着裙子擦药,不就等于只穿个底裤吗?替我脱掉裤子吧!”王小兰说罢,仍紧闭着眼睛。过了片刻,她见林川不动,就挺了挺腰,“嗯”了一声,提醒林川。
脱就脱吧,好歹我也脱过几个女人的裤子了!不过,以前脱和这次脱区别很大,以前脱是水到渠成,自然流畅;而现在呢,是心隐隐着,激动着,暧昧着,却又不得越过自己划定的那道防线。
既然不能越过那道防线,那么就得强压渴望,克制冲动,这是难事啊!欲望难忍,这在古往今来克服得了的可不多,不然,咋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除此之外,女人是不是想也难以把握难,不是有这么个故事吗,说一男一女在**睡觉,睡时,女的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告诫男的说,如果男人睡越了界就是畜生。第二天醒来,男人洋洋得意,说自己没有越界。哪知女人生气极了,猛地给他一耳光,大声骂:你连畜生都不如!
所以嘛,这事儿,有时是不好把握的!
林川虽然这般想得海阔天空,但还是死死地压迫着自己的思维。
终于清洗完伤口,终于上好了药,末了,林川又拿出药纱布,铺了两层,贴上胶布。完成这一切,林川轻松地舒了口气。
“可以了!”林川说了声,随后拿了刚买的裙子,替王小兰穿上。裙子套上大腿后,王小兰站了起来,她手放在林川肩膀上,固执地要林川替了拉上去。
林川平了平眼睛,心想,真是!这时候就不能自己赶紧穿上吗?!他平视的同时,手毫无迟疑地把裙拉了上去。
后悔吗?林川心里笑了笑,问自己,他又从塑料袋里拿出刚买的上衣,也就是和裙子搭配的上衣。他拿出后,站了起来,把上衣铺贴在自己胸怀,问道,“好看吗?这衣服和裙子搭配如何?”
“给我换上吧!好不好看你说。”王小兰抿了抿嘴,娇媚一笑,微微羞涩地说。
“我给你买来,当然是你说好看就好看啊!你说好看了我就高兴!”林川两手把上衣撑开,换了个面,铺贴在王小兰的胸部,往后扬了扬头,看了看。
“你给我换上嘛,换上后,你说好看,我就满意了!”王小兰不接衣衫,双手下垂,她配合地挺了挺胸,丰满着林川的眼睛。
要我给你换衫,换就换罢!林川定了定心,伸手就把王小兰的衣衫下摆翻拉起来,麻利地脱了王小兰的上衣,接着急忙把衣衫从王小兰头上套了下来,拉好下摆,挺合身。林川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笑了笑说,“挺合身的,你穿这套裙装真的好看!”
“好看吗?——那就多看两眼!”王小兰说罢,手拉了裙,身子转了转,裙摆遇风而起,仿佛一朵盛放的莲花,绽放出青春的色彩。
“要命啊!”林川心里喊了声,直了直眼睛。
“好看吗?”王小兰停了旋转的身子,盯视着林川,见林川眼睛停在自己的下半身子,心想,男人有些本质的东西是一样的。
“好看,就是勾得人灵魂出窍了。”
“心是正的,灵魂就定了!”
“说得轻巧,都是吃五谷杂粮,都有七情六欲,花花肠子都有!”
王小兰笑了笑,看了看林川的眼睛,忽然走近了些,低声问,“刚才,裤都被你脱了,你为何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