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对着刘莲子的轿车猛踹了几脚。轿车的警报器立马响了起来。等警报声停下来。她又上去踹了几脚。她们趁车响声中,闪到了一边。
这时,刘莲子打开别墅的门,和周林一起走了出来。刘莲子边走边嘴里嘟囔着:“车子怎么发起癔症了?”周林说:“过去看看,把电源都关了。”说着,二人向轿车走过去。
秦梅、苏诺、赵新三人趁机溜进了刘莲子的房间。这时,轿车的警报声停了下来。刘莲子朝自己的轿车踢了一脚:“响呀,响呀!”警报声再次响起来。一保安走了过来,不高兴地问:“谁在捣乱呢?深更半夜的,回自己的屋里扑通去。”
保安看到是刘莲子和周林,诡秘地向他们一笑,赶紧向远处走去。刘莲子看着周林笑了,学着保安的口吻,说:“大半夜的,回屋里扑通去。”“我们这样子不好!”周林对刚才的事情有点懊悔。刘莲子责怪着他,“你怕什么?东窗事发了,你屁股一拍就溜了……”
“我是担心你……”周林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刘莲子却很不在乎的样子:“你放心,现如今哪个保安不长个糖嘴,把老娘抖出去了,自己的饭碗也都抖掉了……”
说着,刘莲子回到了别墅门前,回头看见周林还在原地站着,跑回来拉他:“走吧,又惹你生气了?男人呀,就是只与世隔绝的猫,忽然被赐予无数条鲜美的鱼儿,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进到屋里,“吻吻我!”刘莲子身子一软,就瘫在了周林的身上,周林轻轻地一挡。刘莲子撒着娇:“不么,不么,我不要你理智,理智得不到浪漫,理智得不到爱情,我要那种全力放松后的瘫痪……”周林叹了一口气:“这样我会尴尬的。”
“好你个周林,我不理你了!”刘莲子赌气地拉开了客厅的大灯。“啊!”刘莲子吓得蹦起来。只见秦梅她们三人正坐在沙发上虎视眈眈地望着刘莲子。刘莲子非常生气地说:“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然后指了指屋门,“趁着老虎还没有发威,都给我出去!”
这时,赵新站起来,走到刘莲子的跟前,说道:“你凶什么凶?是要玉碎,还是要瓦全?”刘莲子不明白她的意思:“你什么意思?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你勾引妇男!”赵新逼视着刘莲子。刘莲子后退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回答:“这个男人是我的……”
“你的?那墙上挂的,是谁呀?”赵新指着挂在墙上的婚纱照,“那个男人是谁?”弄得刘莲子哑口无言。可赵新不是省油灯的主,就继续追问着:“你说呀,你说呀!”说着,顺手拿起一个鸡毛掸子朝刘莲子打过去。
“啊……”刘莲子叫起来。赵新也并没有真的朝她打下去,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刘莲子看她们人多势众,也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只得妥协:“好,我听周林的,他要是跟你们回到合租屋,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怎么,你让步了?”赵新看着她,她点点头。赵新又看看周林,问道:“你呢?”
周林也点点头。赵新高兴地笑了:“这么说,你答应跟我们回去了?”
“周林……”刘莲子把目光投向了周林,而赵新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你给我闭嘴,待会儿生死文书一签,井水就犯不上河水!”
周林对赵新的态度非常不满:“你们不要为难莲子。”
赵新说道:“你叫她什么?”
“你们不要逼人太甚!”周林拍着桌子站起,“都是女人,来点同情心,行不?”“都是女人,能来丝毫同情心么?”赵新是步步紧逼。
无奈之下,周林只好随着秦梅、苏诺和赵新回到了秦梅的出租屋里。刚进合租屋,赵新就质问周林:“知道不知道她是谁呀?”周林回答道,“不就是秦梅么。”
“你知道她已经找你十年了吗?”赵新也不再隐瞒什么。苏诺推开赵新,说:“我来说,周林,这是我梅姐,十年前在白河镇,你和你父亲……”周林漠然地望着秦梅,然后摇了摇头,矢口否认着:“我没有十年前,也没去过白河镇。”
霎时间,秦梅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赵新不满地望着周林:“知道不知道梅姐找了你十年!”周林看看窗外,想极力地去掩饰着什么:“缘分不是找来的,你们不要这样造作了,我有点儿受不了。”
这时,秦梅小声地啜泣起来,周林看到她哭起来,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也不再否认什么:“我们救人,那是责任,不是图回报的。”对于他的态度,招致赵新不满,对他强调道:“可梅姐,偏偏因为这件事就找你了十年。”
秦梅流着眼泪拿出一块玉佩和一束干枯的百合花,放在周林的面前,说道:“这都是你的?”
周林回忆起,十岁的秦梅给自己虔诚地戴上那块佩玉的场景。秦梅还对病**的他说:“一顺哥哥,愿这块玉保佑你早点儿康复吧!”
回忆到这里,周林才说:“实际上,在我们合租的那一个月里,我就知道了你就是当年我和我父亲救下的那个女孩,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苏诺说:“是不是宿命你到梅姐的卧室里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苏诺带着他来到秦梅的卧室,指着秦梅敬奉的那束干百合花的地方,说道:“这是梅姐敬奉百合花,为你们祈福的地方。”
周林望着那束干枯的百合花,沉默着。苏诺这时又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他,说:“这是秦梅写给你的日记……”周林拿过来翻看着,翻看了一会儿,由衷地说道:“谢谢你了,秦梅。”“没什么。”
面对周林,也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东方一顺,秦梅好像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但周林由衷地说了一句:“爱情不能因为感恩而活着!”在他说出这句话后,秦梅的心理负担已经去掉了一大半,因为她也知道,爱情确实不能因为感恩而活着:“我懂,我懂……”
漫步人生广告公司里,公司的员工们在井然有序地在工作着。刘子放走进来,看了看,没见秦梅的影子。丁大姐来到他跟前:“刘总。”刘子放问道:“秦梅呢?”“又请假了。”丁大姐一点也不含糊地回答。刘子放不高兴地回了一句,“就她的假多!”“能不能……”刘子放摆摆手,“算了,等她上班的时候,告诉她来我办公室一下。”
在秦梅合租屋里,周林在陪着赵丽说着话:“姑妈那里,我一直没敢和他们说。”赵丽非常感激地对周林说:“表哥,谢谢你,我就怕他们……”
“赵丽,吃一堑,长一智,你……”周林在劝导着她。赵丽歉意地对周林说:“表哥,我会振作的。”周林不相信地望着她。而她非常认真地说:“你放心,表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我再不珍惜自己,就太没有良心了。”“交友要谨慎,多交益友,不交损友,再也不能两句好话就被人骗了。”周林依然在劝着她。
“你放心,这回罪受的,不信我没记性。”赵丽说着说着哭了。周林一看她哭了,慌了,“你别呀。”
赵丽流着泪说:“不,表哥,这泪是感激的、忏悔的。”“是呀,做人要学会感激,在你昏迷中,多少善良的人伸出了手……”周林看到赵丽能够从中知道了惨痛的教训,他也很欣慰。
“是的,我要用一颗忏悔、感恩的心来回报社会。”赵丽握着周林的手,诚恳地说:“我更感激你,表哥。”周林满不在乎的样子:“嗨,我只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
“你这次花钱不少吧?”赵丽认真地望着周林。周林不回答也不好,就是回答也不太好,到最后他只得说了一句:“你说呢。”赵丽非常内疚地说:“辛辛苦苦几十年,一花回到解放前。”周林挥挥手:“不说了。”
“说说嘛,将来我还你。”赵丽固执地要他把花的钱数说出来,而周林认真地劝道,“你认认真真地生活,就是还我了,再说,要你还,我就不帮你了。”
赵丽好奇地问道:“表哥,你和梅姐,你们早就认识了?”周林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赵丽又问道:“她人怎么样?”周林又摇了摇头。“和你想象的有区别?”赵丽关心地问道。
对于秦梅,尽管早前他们一起合租过,他对她也有好感,但他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是把她当作了一般的合租者,所以他这样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赵丽有点不解地望着他,说:“那你,还惜花如命。”
周林说:“说实在话的,我从咱们的合租屋搬出来后,我们合租在一起纯属意外。现在我虽然保存着当年那束百合花,就是因为每当我看到那束百合花,就想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生命。但我只是想把当年的事情作为我一种生活的激励,激励我不忘初心,保持我砥砺前行的力量。”
“可人家不是这样想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演绎那些老掉牙的故事。”赵丽望着面前朴实得有点傻的表哥,自己替他抱不平。
周林能够理解赵丽的抱不平,但他还是一种平常的心态对待目前的一切,他也根本不去计较得太多:“你用新潮的眼光看人就不对了。”
赵丽说:“不过,这十年来,她一直都在寻找你,只想尽快找到你来报答你的恩情,她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想想目前社会上,老人在大街上摔倒了没人敢扶。是因为一个老人在大街上摔倒了,有人去扶了起来。老人昧了良心反咬一口,得了不少利益。有利可图,就有人争相效仿。于是,再有老人在大街上跌倒了,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一个人垂垂老矣,最终孤独地死在大街上,死在万千人的瞩目之下。一个人的社会,为何会如此凄冷?你本来好好排队,等地铁上班,然后总有聪明人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蜂拥而上。老老实实排队的你轻则没有了座位,重则没挤上车,迟到了,挨骂了,扣钱了,吃亏了。久而久之,你也学聪明了。于是乎,高峰期的地铁里总是不缺乏尖叫声、叫骂声,乃至大打出手,你死我活。高度文明的今天,为何会如此不堪?”
“是啊,太多的碰瓷事件,让大家一时无法接受。确实,这个社会正在病态地发展,人的道德观在下降。不过话说过来,我要是遇见了,还是出手相救的。毕竟社会的主流还是好的。”周林深有感触地感慨着。
客厅里,苏诺安慰着秦梅:“没啥,梅姐,两个有缘分的人刚在一起哪个不生分!”“说也是,梅姐,你是颗感恩的心,贴到人家的天平上,哪一个不往上翘,换谁都会晕的。”赵新也在劝着秦梅:“感情都是相处换来的,咱慢慢来,不卑不亢地相处。”秦梅这时开口说道:“婚姻都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
赵新坐到秦梅的身边:“你看你,又大小姐了不是,周林现在的态度不也正好么,你手一招,他就狼一样上,那不也太没味了。”对赵新说的话,苏诺非常不满:“有你这样说淑女的吗?”
这时,秦梅冷冷地说道:“他和刘莲子……”“你知足吧,他和刘莲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赵新用手拂了拂秦梅肩膀,“按理,你应该感激人家刘莲子,要不是人家收留,冻死了,你连影儿都找不着。”
秦梅甩开赵新的手,说:“按你说,我还得感谢她呀。”苏诺对这些话还是非常认可的,就说,“我看有那个必要,你礼到了。刘莲子反倒不好意思出面搅和了。”“你放心,梅姐,刘莲子要是敢来搅和,我就替你捏了她的小命。”赵新又把她的泼辣劲使出来了。苏诺也在劝着秦梅,“这是你艰难之中做出的一个艰难的决定!”赵新晃晃秦梅的肩膀,“你呀,给点力吧。你放心,这几天我们死死盯着他,他休想出这门槛半步!”
“嘿,赵新,你圈住人,圈不住心。不是你的人,你盖个金屋也不行,还是我给秦梅拿个主意,用行动来感化他。”苏诺笑说:“梅姐是要才气有才气,要漂亮有多漂亮,走在大街上,汽车都会堵,还怕周林一块石头?”
赵新觉得苏诺说的在理,赞同道:“就是,咱拾到篮里他就是金,咱放在地下他就是土。”秦梅望着她俩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哟,美女们发什么感慨啊!”这时,周林笑着走进客厅。
看他过来,苏诺说:“还不是因为你,大家都在想办法呢。”
周林不解地望着她们:“想什么办法?你们说说,也许我有更好的。”
“更好对付我们的招,是吧?”赵新像是嘲弄,又像是调侃他。
周林认真地说道:“我不反对相处下去,但我反对强制于人。”
“你早说呀,兄弟。”赵新站起来拍拍周林的肩膀,“有你这话,大家都阳光了。”“你也阳光吧,梅姐?”周林望着秦梅,诚恳地说道。
“再叫,不理你了。”秦梅脸忽地红了。
周林望着大家:“那我叫你什么?”忽然,他又笑了,“这样吧,我吃个亏,我就喊她小妹吧。”
“是小梅子,不是小妹子。”赵新笑着纠正道。这反而更让秦梅不好意思起来,她也不再理他们,就径直去了厨房。赵新向周林和苏诺扮了个鬼脸,也向厨房跑去。
在厨房里,赵新跟在秦梅的身后,笑着说:“梅姐,这下你放心了。我说周林阳光吧,就从我妹身上……”秦梅笑着推了她一把,说:“去你的妹妹吧。”“你别,要不是我妹子,你还……”赵新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
这时,苏诺也走进了厨房,看见刚才的一幕,就取笑赵新:“梅姐,赵新又看见蛤蟆了?”“如今我不喜欢蛤蟆,改喜欢青蛙了。”说完,赵新哈哈大笑起来。
秦梅手机响,一看是刘子放打进来的,向两个人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说话,然后她才接电话:“哦哦,刘总啊,我……我……我回老家了,哦哦,明天见。”通完电话合上手机,她长出一口气,“我的天,这谎撒的?”
“又不是去厕所,你怕什么?”不管说什么,赵新都能接上话茬。苏诺感慨着:“这个刘子放,也真有意思,你和一个有杀父之仇的女孩搅和什么?”“是呀!”赵新顺着苏诺的话说下去,“这有悖常理呀!”
正在案板上切着菜的秦梅,说道:“要想解释呀,理由只有一个……”“他爱上你了!”苏诺望着秦梅,秦梅停下手中的刀。
大约二十分钟后,酒、菜慢慢地摆上餐桌。大家欢天喜地围坐着。赵新端起一杯酒,说道:“今天这顿饭,是梅姐特意安排的,是给周林哥哥的接风酒,又是压惊酒,来,大家干了。”
众人起来一饮而尽。喝完酒,赵新豪气地亮了亮空酒杯,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坐,下面请出人见人爱,燕见燕落、鱼见鱼沉、玉树临风的女主人,为大家祝酒。”
秦梅站起来,看看赵新、赵丽、苏诺,又看了看周林,然后端起一杯酒,缓缓地说道:“十多年前,是东方伯伯与东方一顺拼了性命把我从歹徒手里救了出来,我的生命就是他们给的,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秦梅的今天,我不是一个感恩的人,但我学会了感恩,这第一杯酒,敬给我的东方伯伯,愿他的在天之灵,护佑我们这些年轻人!”说完,她缓缓撒酒于地,再斟酒,继续说道,“这第二杯酒,敬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来干!”
大家一饮而尽,她又斟了一杯酒,接着说:“这第三杯酒,专敬我的周林哥哥!周林哥哥,当年妹子小,不醒事,看着你躺在病**,到现在我心口就是疼的!”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就心里想,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十年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来,周林哥哥,你若不嫌弃,我们干了!”
周林犹豫了一下。赵新、苏诺催促着他:“端呀,端呀。”他只好端起酒杯,和秦梅的酒杯碰在了一起。赵新、苏诺二人起着哄:“交杯呀,交杯呀。”周林和秦梅激动地望着彼此,一饮而尽。
三杯酒喝过,秦梅拿出那两束已经干枯的百合花,望着周林,说道:“周林哥,若你不介意,我把两束花放在一处敬奉吧?”周林点点头。于是,秦梅拿着那两束百合花,走进卧室,很虔诚地把那两束百合花放在梳妆台上,然后点起了三炷香。霎时间,卧室里烟雾缭绕,香气扑鼻。秦梅双手合十,喃喃有语,“百合仙子呀,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终于等到了今天。”说完,她猛地趴在周林的肩上呜呜哭起来。
金地别墅区刘子放的家里,刘子放一个人做了一桌子的菜没有动,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秦梅,嫁给我吧。我要用我毕生的爱,来赎回父亲对你的罪孽!”他又斟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继续说着,“爸爸,妈妈,你们听到了么,我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你们不能带着罪恶,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呀!”说完,号啕大哭起来。
此时,苏承元走了进来,望着已经喝醉的刘子放,非常失望地吼道:“刘子放,你个孬种!”刘子放看到苏承元来到他跟前,摇摇晃晃站起来,说:“叔,你来得好,你告诉我,该如何爱上一个人!”
“去你的爱吧!”苏承元恼怒地把桌子一掀,屋子里哗哗啦啦地响起来。
刘子放摇摇晃晃地指着苏承元,嘴里呜啦着:“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杀人!”苏承元抡起了手中的鞭子向刘子放打来。刘子放躲闪着,由于脚站不稳,人就摔在了地上。
苏承元望着摔倒在地的刘子放,吼道:“站起来!”刘子放摇晃着又站起来,苏承元又一皮鞭抡下去,人旋即又倒下去。“站起来,告诉我,你爱上了谁?”苏承元非常愤怒地吼道。“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刘子放两眼含着泪水。
苏承元的脸色非常难看地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案几上放着的刘子放父母的遗像,一动也不动。两个打手从刘子放的卧室里走出来。苏承元两眼放着寒光地望着那两个打手,问道:“睡了么?”一个打手回答道:“睡了。”
“你们两个手脚利索点,把那个女的给我无声无息做了!”苏承元冷冷地说道。
两个打手回答道:“是!”
苏承元又特意叮嘱道:“记着,不留任何蛛丝马迹,连同在场的所有人!”
两个打手回答:“是!”说完,那两个打手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苏承元望着刘子放父母的遗像,缓缓地说道:“大哥!我对不住你了,我要亲自除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