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秦梅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然后就向自己的办公桌前望了望,发现今天没人再送既让她爱又让她烦恼的百合花,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快走几步坐到自己的靠椅上,然后惬意地望着窗外的阳光。
这时,赵新进来,望着出神的她,就想和她开玩笑,就笑着说:“今天阳光灿烂。”打断了秦梅的雅兴,她未免有点不满地看了赵新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话音刚落,看见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她这里看过来,她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结果让她惊着了。只见刘子放微笑着手捧一束百合花站在她面前,秦梅心里有点惊慌,嘴巴张了几张没有说出话来。这时,各种目光便似蜗牛的触角一般伸延过来。
刘子放打破尴尬,双手捧着花递到秦梅的面前,真诚地说道:“秦梅,这花是我送的。”“哇塞,这花好漂亮啊!”丁大姐走过来,不无夸张地喊起来,并顺便说了一句:“还是百合呢,百年好合呢。”她的话更让秦梅无所适从起来,满脸绯红起来:“丁大姐!”
“哎,秦大姑娘。”丁大姐笑脸送过来,好像她有意要给秦梅难堪。秦梅从刘子放手里夺过百合花,一下塞进丁大姐怀里,并调侃道:“你喜欢这花,我就替刘总送你了。”突然来这一手,让丁大姐猝不及防,满脸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秦梅笑着对刘子放说:“这叫借花献佛,对不对刘总?”“对、对。”刘子放尴尬地笑笑,并赶紧走开。看到刘子放走了,赵新趁机喊道:“干活了,干活了。”众人迅速散开,但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着,偶尔传来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阚亮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见状,丁大姐走了过来想问他,但他开门见山地说:“我找秦梅……”
一听说他找秦梅,丁大姐心里放松了许多,她要抓着机会报复一下秦梅,于是就大声喊道:“秦梅,有人找你!”她的喊声,马上又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秦梅刚从尴尬里抽出身来,一看是阚亮,心里直犯嘀咕,便把头扭到一边不想搭理他。阚亮径直来到她面前,并略带尴尬地说:“秦梅,秦梅,老同学。”她也知道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嚷道:“你大喊小叫的,你要干什么?”阚亮急忙讪笑着解释:“不是,我不大声喊,你听不到么?”
秦梅把阚亮拉到公司外面的走廊里,边走边发着牢骚:“人活着多不容易啊,为了家人,为了生活……”阚亮还不失时机地递上一句:“还有爱情!”“滚你的爱情吧!”秦梅非常生气地朝他嚷嚷着。
阚亮并不生气,而是充满期待地望着秦梅,说道:“你受伤的时候,我热情地拉一把,我受伤的时候,你热情地撒一把……”
“阚亮,你的大恩大德,我心里清楚,你要还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拜托你放我一把吧,我没有精力和勇气在你们的面前转悠……”秦梅哀求着他,但他却无动于衷,“我爱你……”从阚亮嘴里说出这三个字,让秦梅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反感,“你爱我,我就必须爱你么?真是岂有此理!”
刘子放站在窗口冷冷地望着外面发生的一幕,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外间的丁大姐接到电话站起来,四下里看了看,小声说:“喂,刘总……”刘子放在电话里冷冷地说:“看到了那个男人了么?”“看到了。”丁大姐说着往外面看了看。刘子放轻声说:“想个办法让他消失几天。”放下电话,丁大姐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一个角落里,拿出手机拨打着:“喂,请问你们收不收……”
这时,秦梅和阚亮已经来到了楼下的广场上。阚亮还在纠缠着她:“秦梅,求求你嫁给我吧,我为了你,把老婆孩子都得罪了。”秦梅已经对他忍无可忍了,就气愤地说道:“你脑子有病!”
阚亮丝毫不在意秦梅对他的厌恶情绪,而且还不依不饶地在纠缠着:“我就是脑子有病,好好一个家庭,我丢了,不就是为了你么?”
一辆救护车开过来,从救护车上下来三个医生,看到阚亮在拉扯着秦梅,上前就不由分说地扭着他的胳膊,往救护车上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阚亮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一位医生对他说道:“你的精神有问题,我们拉你去精神病院。”“你们才有精神病呢,放开我,我没有精神病。”阚亮在极力挣脱着他们。
那位医生边扭着他,边说:“你看看,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说自己没有精神病……”阚亮大声喊着:“我是被精神病的,我是被精神病的。”
秦梅也走过去对医生说:“他没有精神病,他是正常人!”医生们哪里听秦梅的话,他们拉上车门,拉着警笛离开。
楼上,漫步人生广告公司办公室里,刘子放站在窗户口,冷冷地望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冷笑。在阚亮绝望的争吵中,救护车绝尘而去。秦梅疑惑地朝楼上望去,一眼瞥见窗户后面的刘子放,然后急匆匆地上楼。
刘子放看见她望过来,又见她气势汹汹地上楼来,知道大事不妙,赶紧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丁大姐迎着他走过来,并汇报道:“刘总,事情利索了。”
刘子放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斯文,对丁大姐就是一顿臭骂:“利索个屁,你拔棵萝卜带出一滩泥,你叫秦梅警觉了。”
“我没露蛛丝马迹啊。”丁大姐一脸的无辜,“给我挡着。”刘子放吩咐完急忙跑到楼梯口上了一层,然后从另一个楼道口出去。
此时,秦梅气冲冲地走进刘子放的办公室,被赶来的丁大姐拦着:“秦梅,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秦梅看到办公室里没有刘子放的人影,只得问她:“刘总呢,人去哪里了?”丁大姐急忙回答:“有个客户要和他谈业务,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楼面的声音由远至近,“哇,美女呀!”办公室里的男生一片悄悄私语声。美女披肩长发,像打着玻尿酸的鸭蛋形的脸上充满了亮彩,身材高挺丰满,加上一套得体的职业装,充满了青春气息和活力。她手里拿着一捧百合花来到秦梅面前,微笑着客气地和秦梅打着招呼:“秦小姐。”秦梅上下打量着来到她跟前的美女,疑惑地问:“你,找我?”那名美女客气地点点头。
“这花……”秦梅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是贵公司刘总经理,特意为您订的。”说着,美女环视四周,又说道:“刘总特意交代,叫我亲自交到您手里……”
“您搞错了吧?”秦梅愣一下,“送束花,没必要这么高调吧。”那名美女嫣然一笑:“刘总要我转告你:您务必要收下。”秦梅盯着美女问:“我要是不收呢?”“不收,那我只好不停地送下去,直到您签收为止。”那名美女看了看在场的公司员工,接着说,“我也不想失业呀,如果秦小姐……”
“好,我收。”秦梅签字,郑重地把花放在座位上,说:“你看这样合适么?”“我只负责送花,至于如何处理,那是你的事。”那名美女握了握秦梅的手:“要是没有别的事,我走了,再见。”
“哦,谢谢你。”秦梅回答着。一员工走过来,对美女开着玩笑:“美女,你是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吧。”
“哦,网上有这么漂亮的?”那名美女面对着大家微笑着,又说道:“你搜索搜索就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了,大家的目光聚拢过去。
“嘿,这花香呀,醉人脸啊!”秦梅拢了拢头发,挑衅地看看大家:“谁想要了,拿走。”突然,丁大姐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办公室安静异常。
街道上,那辆救护车在飞奔着。救护车内,阚亮还在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我没病。”三个医生相视而笑。一位医生拍拍他的脸,说:“小子,知道就好!”“你们告诉我,是谁?”阚亮非常愤怒地问。其中一位医生说:“你想想和谁结梁子了。”阚亮质问他们:“你们敢平白无故……”“嘿,我们私立医院,谁出钱听谁的。”一位医生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阚亮肯定地说:“肯定是这个周林,在背后黑我!”“年轻人,还是应该以事业为重。这年头,跟不明不白的人串什么供,谈什么爱情?权当我们在大街上,偶然遇到了你这个无家可归的人?”那位医生像是教训他,又像是在提醒他。
救护车很快就开进了精神病院。医院门口由于车多,救护车被堵在了门口。不巧的是一辆摩托车又和救护车撞在了一起。骑摩托的人下来和救护车司机理论:“你是怎么开了,转弯打方向啊。”救护车司机嚷嚷着:“车上有病人,我们要进去……”摩托车司机丝毫也不让步:“你就是进到院内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啊!”
于是,几个人争吵起来,阚亮趁势溜走。“哎哎,病人!”一个医生喊起来。众人看去,阚亮已经跑远,并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
王莎莎的合租屋里,周母正在收拾着家务,王莎莎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周母看到她没去上班,感到很惊讶,就问:“你怎么不上班呢?”王莎莎笑着回答:“伯母,这就是我的班。”
周母四下里看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迟疑来一下,说:“没有啊,就我们两个人。”“两个人就对了!”王莎莎笑了笑。周母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准备做全职太太。”王莎莎很随意的回答:“对,我的职责就是相夫教子……”周母说:“年纪轻轻的,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周林的身上……”
王莎莎解释道:“伯母,您误会了,周林是怕您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叫我陪着您。”周母觉得他们的担心多余了,就说:“嗨,我迷了路,一个电话你们就把我找着了。你赶紧上班去!”王莎莎说:“伯母,你就让我在家里陪你吧!”
“好好好,你这心意我领了,再说了,今后咱也没必要都去上班啊!”周母冲王莎莎招招手,“闺女,你过来看看。”说着,周母拿出来一张存折,递给她说:“这是给你们小两口的。”王莎莎接过一看,存折上有一百万的存款,不由地大吃一惊:“哇,一百万呢。”周母又拿出来一张存折给她,“这个是给我孙子的。”王莎莎又接过一看,存折上又是一百万的存款,更加吃惊了:“哇,又一百万呢。”
王莎莎带着崇拜的目光望着周母,激动地说:“伯母,您真是太好了!”周母一听,王莎莎还在叫自己伯母,就不高兴了:“怎么喊我呢?”
王莎莎莫名其妙地望着周母:“伯母……”周母说:“还不改口?”“伯……母……”王莎莎不知所措起来。周母故意沉着脸:“嗯——”“妈……”王莎莎只得改口,然后扑到老人的怀里。周母一把把王莎莎搂着,说:“乖孩子,听妈妈的话,趁早和顺子把婚事办了,你们生一个孩子我就给你们一百万,你们要是生一百个,我就把世界给你们。”“妈……”王莎莎激动地哭起来。
周母拍着王莎莎的肩膀,笑着说:“孩子,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和顺子的婚事,早点办了吧?”王莎莎说:“伯母……”周母扭了一下脸:“嗯……”王莎莎赶忙改口:“妈……”“孩子,我看出来,你对顺子是真心的。”周母对王莎莎还是比较满意的,她此次来的目的也就是催促儿子尽快成个家,以来结了自己的心愿。王莎莎却担心地说:“妈,就怕周林哥哥……”
周母非常强势地说:“他敢,他那小命也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说个东,他不敢说西!”“妈,您真的喜欢我么?”王莎莎对周母的话还有顾虑。周母非常慈爱地望着王莎莎,“看你说的什么话,我的傻孩子!”王莎莎说:“妈,慢慢的我有点儿喜欢你了!”
“孩子,你说的啥话啊,你有情,顺子有意,老太婆我就一百个乐意!”周母的话打消了王莎莎心里的顾虑,她高兴地搂着周母的肩膀:“妈妈……”“我等着抱孙子呢。”周母在她的耳边悄声说着。王莎莎脸上马上红了起来:“妈,怪羞人的。”“哪个女人不是从羞处长大的?”周母抚拍着王莎莎的背部,她为能完成自己的心中的一半心愿而高兴着。
下班了,周林从公司写字楼里走出来。正好李飞虎的车开到楼下,他从车上下来,看到他关心地问:“周林,听郑光说,你母亲来了?”周林停下来,默默地点了点头。李飞虎说:“这几天你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陪陪你母亲。”“谢谢您了,李总,我想陪,可又不敢……你知道,那个秦梅……”周林吞吞吐吐地说出实话来。“真是个问题,”李飞虎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道:“十年前就救过她,大不了再救她一次!”周林感慨地说:“她为了感恩,就等了我十年……”“那个姑娘我见过,不错,你不要辜负啊!”李飞虎望着他,继续说:“你现在,听说你还和王莎莎……”
“我们是合同制,暂时的。”周林笑着说道。李飞虎理解地又拍了一下周林的肩膀,“私生活我一般不过多干预,但我给你一个提醒,不要一条腿没有拔出来,另一条腿再陷进去……”周林笑了笑,说:“我哪有那样的福气,谢谢您的关心。”“你小子,对着山使出吃奶的力气吼吧!”李飞虎似是鼓励他,又像是在提醒着他。
“我吼什么啊,夹在她们中间,我就是一只钻进风洞的老鼠。”周林笑了笑,像是自语又像是对李飞虎保证,“秦梅我不敢对不起,王莎莎我不敢涉足……”“也真是的,你小子,有艳福!”李飞虎说着,向大楼里走去。
周林回到住处,他母亲看他回来,来到他的跟前拉着他,说道:“顺子,妈跟你商量个事情……”周林把鞋换掉,又把肩上的挎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问道:“妈,什么事情这样神神秘秘的?”周母望着他,悄声说:“妈妈替你把工作做好了……”他母亲的话让他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工作?”周母又进一步强调道:“我把莎莎的思想做通了……”周林还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母亲说的什么事情:“做通什么?”
周母非常认真地说道:“你们结婚的事啊!‘五一’你们就把事办了。”周林这才听明白母亲所说的事情,这让他哭笑不得,说:“妈,该不是您急着想抱孙子吧。”周母喜笑颜开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句话你就点到妈妈穴位上了……”
周林苦笑着说:“成亲,这么大事情,哪有你这样马马虎虎的……”“我马虎什么了,一个周瑜,一个黄盖……”周母一本正经地说。周林笑着嗔怪着母亲,说道:“你今天上午是不是有点眼神不对脾胃呢。”她根本不听周林的解释,而是很严肃地说:“莎莎告诉我,有人在威胁她……”
“社会多和谐,谁能威胁她。”周林感到王莎莎背着他在忽悠自己的母亲,周母根本就听不进他的话,她一心想尽快把儿子的终身大事敲定着,“别给我打岔,你答应不答应?”周林急忙解释着:“您说我能答应么,妈,您不要煽情,我和王莎莎还是需要深入了解的……”“我替你了解了,王莎莎是个好姑娘……”周母一副大包大揽的姿态,根本不去考虑自己儿子的感受。可周林在提醒母亲:“好姑娘能见钱眼开?”
周母又准备拿出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逼迫:“你,到底同意不同意?”看到母亲在逼他,他气势汹汹地来到王莎莎的卧室门口,看到她在**躺着,就吼道:“王莎莎,你给我出来!”周林的吼叫,让王莎莎一愣,赶紧从**坐起来,有点理亏似的望着已经非常生气的周林。“你干的好事!”周林又一次吼道。王莎莎哭着从卧室里跑出来。周母一把拉着王莎莎,安慰着她:“莎莎,妈的乖,妈给你做主!”
看到母亲护着王莎莎,周林非常不高兴地回到客厅,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周母拿着拖把不由分说地对着周林打起来,并且嘴里还在骂着:“你小子,长本事了,学会骂人了。”周林一时躲不过,就挨了几下拖把。王莎莎急忙上去抱着周母的腰,冲着周林喊:“周林,快走啊,快走,等妈消完气再回来。”
周林跑了出去。“跑了你就别回来!”周母把拖把一扔,倒杯水呼呼地喝起来,然后说道:“孩子,别怕,我就不信这个主,我做不了!”说着,她哭起来,“我那死去的老头子,你出来给我做个主吧……”
周林从合租屋里跑出来,神情忧郁地走在小区的公园内。他想起了母亲在车站看到王莎莎数钱时厌恶的眼神,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变化那么快,并且那么快地接受了王莎莎。“妈妈这是怎么了?”“王莎莎又是怎么了?”周林想起几个人在一起签订合同王莎莎说的话:“你放心,我绝不会动真感情的,我在等超哥!”
这时,一位在小区内同样租房的小伙子人走过来和周林打招呼:“出来散步?”周林看着对方,点点头,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这么高兴。”“谁说不是呢!”年轻人神神秘秘地笑着,“和我合租的那个女孩子又回来了。”周林波澜不惊地说:“哦。”
那个小伙子神秘地对周林说:“你知道么,她恋上高枝了,又被高枝甩了。”周林反问了他一句:“你高兴?”“我想哭!”小伙子耸了耸鼻子,搓了一把脸,“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她么,你知道她是怎么说我的么?”周林摇摇头。
那个小伙子说:“她说,你就属于那种搁哪都可以,就是别搁正处,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干正事的人。打打杂、跑跑腿你轰轰烈烈过么,拿条藤还想拽着我,别做梦了!”“出来混,迟早是要换人了!”周林好像特有经验似的说。那个小伙子不在乎地说:“她人换了,我还清纯着呢。”
周林又问他:“你不乐意?”“我哪里说过一个‘不’字,咱人穷,就是拾人家哈喇子水的。”那个小伙子自嘲着。周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说,“兄弟!”那个小伙子忽然情绪有点低落地说:“谁不想把丑埋在肚子里,可我委屈!”周林像是过来人,感慨道:“是啊,有时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委屈告诉别人,幸福可以分开,但痛苦不可以!”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飞虎的,急忙接电话:“李总,行行,我现在就过去……”说完,他合上手机,顺便和那个小伙子打了招呼后就向合租屋走去。
而此时,由于周林顶撞了母亲,让他母亲非常生气,坐在沙发上掉泪。王莎莎在一旁安慰。周林开门走进来,周母看他进来,就喊他:“你过来!”周林顺从地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周母问道:“我说的话,你到底听不听?”“我听,可我不能糊涂着听!”周林很清楚母亲还要和他谈婚姻的问题,但他绝不是一味地盲从。周母又提到他和王莎莎结婚的问题:“那好,你就和王莎莎五一结婚!”
“妈,我们还要攒钱买房子……”周林还是不肯接受母亲的意见。谈到钱,周母一点也不在乎:“孩子,钱不成问题,咱有五百多万呢?”周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笑着说道:“妈妈,您唬我……”
周母认真地说:“孩子,妈妈能唬你么,拾破烂的人不兴买几张彩票中奖?”“啊……”王莎莎捂着了嘴巴。周林有意岔开话题,就说:“妈,这事以后再说,公司李总刚刚打来电话,催我回公司加班呢。”周母不相信他的话,可巧的是周林的手机响了,看了手机号,是李飞虎的,一阵轻松,就赶紧说:“李总,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