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班的时候,秦梅走进了刘子放的办公室。刘子放看到她进来,就尴尬地笑了笑,急忙说:“秦梅,来坐。”秦梅也不坐,而是站在他的面前直视着他,说道:“刘总,今天你感觉是不是很好玩啊?”
刘子放感觉到了秦梅的不满和生气,于是他笑了笑,向她解释道:“看样子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沟通的。”“有什么可沟通的,你是总,我是兵……”秦梅看了看刘子放,又继续说,“刘总,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已经找到了周林……”
提到周林,这让刘子放略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他说道:“这个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是单身的,我有负于你……”“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你理会不理会都没关系,关键是我一颗心……”秦梅笑了笑,直接说,“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刘子放说:“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譬如我,是为了复仇而活着,但我已经放弃了。”“我没有放弃我的生命,是为了感恩而延续着。”继而,秦梅反问刘子放,“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还让我在这里工作不?”“工作与爱情是两码子事情,没有哪家的法律禁止老总和员工谈情说爱的。”刘子放还想试图说服她。
“你真是不可理喻!”秦梅激动起来,“哪一个女子,能和企图绑架她的人的儿子生活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眼皮底下工作?”刘子放笑着说:“我不是赶你,我是说,这方面你能容忍,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你要知道,现成的物质,现成的……”
刘子放的一番话语,并没有打动秦梅,她也明白,自己要是不离开漫步人生广告公司的话,说不定还会受到刘子放的骚扰或者干预,于是她说道:“我在为你的宽宏而感恩,刘总,现在我才明白,我该走了。”
刘子放激动起来:“你走不了,我把所有的天窗打开吧。”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秦梅,我不是为报答,也不要你来感恩,我从骨子里爱上你了,请你允许我,尊重我爱人的权利!”
秦梅看了他一眼,很淡定地说:“你在感情用事。”刘子放望着秦梅,然后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那你还和我扯什么感情!”说完,秦梅自己都觉得好笑,难道自己动摇了吗?“你在考验我,是么?”刘子放走上去要拉秦梅的手,但被她拒绝了:“求求你,不要这样。”
“秦梅,我是真心的!玫瑰代表过去的回忆,百合就是现在的温馨。”刘子放深情地望着她。“求求你不要刺激我!”秦梅边后退着,边说:“我已经从噩梦里走出来了,你很帅,你也很阳光……”但刘子放继续向她哀求着:“为了昨日,为了今天,为了明天,我求你嫁给我……”
秦梅退到窗户前,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她郑重地说道:“告诉你,刘子放,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说着,她一下把窗帘拉了下来,并顺手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你要是再出格,我叫你亲眼看看我是怎样掉下去的!”
自由飘落的窗帘,像展翅飞翔的蝴蝶一般,向下滑翔着。刘子放刚刚释放出来的情感,就这样被秦梅压抑下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随即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被风关上了,风声中传来秦梅远去的脚步声。他颓废地坐在老板椅上,心里在自责着:“刘子放,你追求爱情,哪能是这样的啊!”他拿出一张卡片,想了许久,才写了三个字:对不起!并呆呆地盯着那三个字出神,他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时,一辆出租车在和合大厦的楼下停下,阚亮从车上下来,直接要往里面去,被大厦的门卫拦着:“哎哎,怎么又是你!”阚亮望着电梯的方向说:“我要去找秦梅。”“早就下班了,你明天再来吧。”门卫拉着他往外面推。
阚亮站在大门口望了望黑洞洞的楼梯对门卫说:“师傅,我去信基科技公司。”门卫不耐烦地说:“他们都下班了,况且李总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让你到公司去。”阚亮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只得怏怏地走开了。
阚亮前脚刚走,秦梅就从电梯里下来,并边走边打着电话:“哦,周林,你还在公司?我在楼下旁边的咖啡厅等你吧。”周林在手机里的声音:“梅子,好。”他这样叫她,好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了一句:“你叫我什么?”“梅子啊。”周林手机里的声音。秦梅高兴地笑了,挂断电话向旁边的咖啡厅走去。
周林边接电话边从楼梯上步行下来:“刘莲子,你听我说。”他停下,侧头想一想,说道:“你再这样说,我的头都要大了。”手机里刘莲子自信满满的笑着:“你自己说过的啊,不爱我,也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好像有道理……”经刘莲子这样一提,周林的心里顿时有点乱,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手机里刘莲子的声音:“你说,你好好地说……”周林很真诚地说:“想起你,我的心情其实乱着呢,自己也说不清,怪怪的,可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的是,说到底,我还是和别人的老婆搅到了一起……”手机里刘莲子很着急的声音:“你还知道搅,你着急什么呀,我不一定就是别人老婆,我顶多就算个离婚人士。”
“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更不想当一个坏男人。”周林认真地对刘莲子说。可刘莲子并不理会他的话,而是依然劝他回到她的身边,“这我能肯定,你的确不坏,但我也是认真的,周林,你没有的我都有,你还是过来吧,我们守着堆成山的财富过……”
听了刘莲子的话,周林觉得自己很滑稽也很可笑,说:“莲子,去寻找你的灰太狼吧,我顶多就是一个误闯进你篱笆里的大灰狼,真正在一起我们是不会幸福的……”打着电话,他来到楼前的广场上,可他没有注意脚下,绊了个东西,人摔在了地下。
“喂,周林,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手机飞到了草地上,里面传出刘莲子焦急的呼唤声。站在广场一角的阚亮走上前去,抬起左脚把周林的手机踩个粉碎。周林揉着摔疼的屁股和腿,试图站起来,结果身子却软得站不起来。
“起来呀!”阚亮走过来,看着周林。周林抬头一看是阚亮,慌忙起来:“阚经理……”欲伸出手去和他握手,结果被阚亮一个拳头把他的手打回去:“少来这一套,老子不吃了!”
周林忍着剧痛,望着被他踩碎的手机,又看着他说:“阚经理……”“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当年把秦梅从歹徒手里救出的傻蛋吧。”阚亮对周林充满了愤恨。
“对!”周林点点头。阚亮说:“你当时救她不是为了要追她吧?”周林摇了摇头。阚亮挑衅似的望着周林,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怎么帮她的?”周林又摇了摇头。“当时一群男孩,围着她,羞辱她,我就……”阚亮觉得自己很伟大的样子。
“谢谢你帮助她。”周林不冷不淡地说。阚亮又说道:“我要提醒你,我离婚了……”“你离婚和秦梅有什么关系?”周林苦笑了一下。阚亮丝毫也不隐瞒自己对秦梅的喜欢,“因为我爱她。”
此时,刘莲子拿着手机站在别墅前,在喊着:“喂、喂、周林、周林。”感觉不对劲,她急忙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启动车,车很快冲出别墅区。
阚亮望着周林,威胁道:“你从秦梅身边走开不走开?”“我不走开!”周林固执地说道:“你这样不是在爱她,而是在毁她,她已经受过一次打击了,你不能……”
“我叫你离开她!”阚亮似乎在吼。周林的犟劲上来了,很坚定地说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再说一遍?”阚亮握着拳头逼视着他,而他根本不为所动,“不可能!”他的脸上被阚亮“咚、咚”两拳头,打出了青眼窝。
“我叫你离开她!”阚亮大吼着。“不可能!”周林“喷”地朝他脸上吐了一口,顿时阚亮的脸上血丝一片。阚亮摸了摸脸,恼羞成怒地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疼得他痛苦地蹲下去。
“小子,下一回有比这更痛苦的!”阚亮阴阴一笑,“我知道你的死穴。”然后放下周林,远去。李飞虎从大厦里出来,看到周林蹲在地上,急忙跑过去。这时,秦梅也从咖啡厅里跑出来,摇着已经昏迷的周林,大喊:“周林,周林……”
好大一会儿,周林才缓过神来,看了看周围,说道:“这小子,出手贼狠!”
李飞虎问道:“是谁出手这么狠?”周林站起来正要回答,刘莲子的车已经到来,她飞奔过来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周林,喊道:“周林,你没事吧?”
周林看到刘莲子苦笑了一下:“啊,莲子,你来了……”“好呀,人都这样了还温存!”秦梅气不打一处地一把拉过刘莲子,大叫道:“说,是不是你老公派人报复来了!”
嗨,原来是一场三角关系,李飞虎知趣地走开了。周林急忙解释:“你胡说些什么啊,当时我正和刘莲子通电话,阚经理就跑过来……”秦梅一听是阚亮,非常气愤地说:“你是说阚亮,我去找他算账去!”说罢,欲转身走。
“回来,阚经理是因为我才被公司开除的,你叫他出出气,心里也许就平衡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替别人着想。
“你知道什么啊。”秦梅甩了甩手,“算了,一时也和你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刘莲子也急忙劝周林说:“对,留得青山在,十年后砍柴!”
华灯初放,白河市的街景亮了起来。刘莲子开着车,秦梅和周林坐在后排。秦梅在给周林讲述着:“出了那事,家乡自然待不下去了,我就转学,可是我很孤独,很害怕……”童年时的记忆历历涌上她的心头,想起在学校门口坐着一个年纪十一二岁、扎两根小辫子的女孩,细嫩的手掌被磨掉一大块片,淌着鲜红的血,却紧紧握着一朵百合花,虽然那花儿上沾了好多泥土。一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孩经过,拉起女孩,拿出手绢替她包好伤口,并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女孩子抬头望着男孩,稚嫩的眼中还有未干的泪水,晶莹如水晶。
“你是谁?”秦梅手里握着那朵百合花,不肯松手。“我叫亮亮。”阚亮看了看她手里的花,又说,“告诉我,谁欺负你了。”秦梅指了指前面走远的那几个男孩。阚亮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几个男孩拳打脚踢。
“就在第二天,他忽然消失了,我在路旁的冬青树下,焦急地期盼。天快黑了,还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只好低着头,黯然地拖着步子,一步一回头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想到,在这个城市里,我又遇上他了……”秦梅顿了顿,继续说,“这时,他已经结婚了……”
刘莲子问:“他为什么要离婚?”“明说是因为我,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秦梅看了看外面的街景,“后来我见了他的老婆,一个漂亮又刻薄的女人,一天就只知道穿梭于商场和健身房之间,时刻警惕着,时刻松懈着,阚亮说这就是他的坟墓:在老婆心里,一个男人,充其量不过是一张各地通用、可以透支的信用卡。而他的义务,就是被这个女人当作财富笑呵呵地挽着,时刻为她提供‘无偿献血’,做她的长期饭票……这也许是他们离婚的真实理由!”
这时,秦梅的手机响动。接。手机里传来赵新的声音:“出叛徒了……”她问:“什么事情,讲!”赵新说:“出了个美女党!”秦梅又问:“什么美女党?”赵新说:“嗨,不跟你多说了,你快躲起来吧,你和周林的事东窗事发了。”
“东窗事发?”秦梅有点莫名其妙。赵新说:“对,你未来的婆婆,知道了你的阴谋……”秦梅平静地说:“她知道了?”“王莎莎还没屈打,就把什么都招了……”赵新着急地向秦梅说着。“啊!”秦梅感到非常意外。
周林的母亲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并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臂膀硬了,两巴掌就记娘的仇了,不行,再也不能让他和那个秦梅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我连儿子的影子都摸不着了。”
而此时,王莎莎和赵新、赵丽在小区的楼下站着。赵新望着王莎莎问道:“怎么了?天使?不要说没什么,你的鼻子把你的眼睛都出卖了,你的眼睛又把你的灵魂出卖了,说,眼睛里满是迷惘,是为了什么?”王莎莎不情愿地回答:“有什么可说呢,人家只是不爽。”
“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不要自以为隐藏得很深,别人都不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赵新缓了缓说话的语气,接着说道:“如果没什么瞒人的,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拿主意呢。”王莎莎有点小心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鱼和熊掌的问题。”
“鱼和熊掌?”赵新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神色,愣了好大半天,终于冒出这么一句。赵丽盯着王莎莎,问:“王莎莎,你会不会看上了周林哥哥?你该不会是一手抓两个?你厉害耶!”
“不跟你们说了。”王莎莎有点郁闷,白了赵新一眼,“你还处于心智尚未发育完全阶段!是周林妈妈,逼着我和周林成亲……”
“什么?”赵新跳起来:“你答应了?”
王莎莎如实说道:“老太太一个劲儿哭,把人心都哭软了。”
“你真答应了?”赵新有点不满地说道:“你们青梅竹马?你知道不知道,这下子你害了多少人?”说着说着,一个拳头朝王莎莎挥过来。
“救命——”王莎莎急忙跑开。
“我叫你扎马辫,和人争鲜花!”赵新喊起来:“你的日子不错呀,合同才几天,你就把人顶起来了!”
王莎莎喊道:“妈,救命呀!”
赵新边追王莎莎,边说:“奶奶也不行,我叫你吃多贪多占便宜多!”
“你听我解释么,不是我主动要,而是老太太主动地给,给着给着我就进去了。”王莎莎停下来,迫不得已说出了实话。这让赵新更加生气:“那你为什么不主动撤离?”王莎莎只好说:“合同困着我,金钱**我……”
赵新拍打着王莎莎的脸,说道:“明知山有祸,偏向祸山行,你的小日子不错呀,你的小九九拨拉得好啊!”
“妈妈,救命呀!”王莎莎继续在跑着,赵新在后面追。“住手!”周林母亲从楼道里跑过来。赵新看到周林的母亲,劝道:“伯母,你走开,别掺和,这小女子图财害命,我今天就发个扬威,好好地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周林母亲非常威严地说道:“你敢,他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她就是个小眼妖媚女,你叫她说说,是不是我们花钱雇来的?”赵新从王莎莎的包里掏出合同书,递给周林的母亲,“口说为空,眼见为实,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您老自己看看吧!”
周林母亲接过合同书,戴上老花眼镜看着。王莎莎胆怯地过去,拉了拉老太太,说:“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上进、我努力、我勤劳,可我不贪,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赵新不屑一顾地看了王莎莎一眼,说道:“你鬼迷心窍,等你心窍好起来,你就把人当鬼吃了!”
把合同书看完,周林母亲什么都明白了,她不声不响地回到合租屋,赵新、王莎莎、赵丽心里忐忑不安地跟着周母走进来。周林母亲扫了她们几个一眼,然后威严地看着王莎莎,说道:“莎莎,你告诉我,你真是他们花钱雇来,糊弄老太婆我的?”王莎莎悄悄地看了一下赵新,然后怯怯地点了点头。
“怕什么!这是我的地盘,”周林母亲生气地拍了拍桌子。王莎莎只好说道:“那个秦梅,就是顺子父子当年从歹徒手里救下的,怕你们见了面,被你认出了……”
“这个小贱人,我说见面咋就恁眼熟呢,原来就是个人妖,一个扫帚星,十年前就把我们家人弄得七离八散,十年了还不死心,还要来找顺子!”周林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可恶!”
赵新、赵丽和王莎莎都跟着颤了颤。“不是这样的……”赵新试图解释。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么,你一个外人,挑拨我们婆媳关系,你安的什么心!”周林母亲指了指赵新,“不是这样的你说是什么样子,一到白河你们合起伙来就给我设局,你现在就给我滚!”
王莎莎急忙上去拉着周母,说:“妈,不能的……”
“怕什么,你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周林母亲拿起合同书一把撕个粉碎,扬了起来,“没事,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赵丽怯怯地说:“舅妈……”
“你别喊我舅妈,我不是你舅妈,你和她们一起合着伙来骗我。”周母非常生气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赵新、王莎莎、赵丽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是有秩序的,你无非就是一个跑龙套的,你一个奥步就把女主角吓死了。”赵新在指责着王莎莎,“你简直就是美女党团里的败类,事情栽在你手里就糊了,要是一个国家交到你手里,你敢把整个民族给卖了!”
王莎莎自知理亏,只好说:“姐呀,你说这么多,一点也不同情我,我也是个受害者!”
“你是个受害者?你有什么可同情的?”赵新指了指王莎莎手上的戒指,气愤地说道:“一枚戒指就把你烧死了……”
王莎莎说:“姐呀,哪里还需要烧啊,钻戒的光还没有发出来,我眼睛就咔的一声,人就昏过去了。”
赵新愤愤地说:“你就是贱!”
“人生能有多少个五百万……”王莎莎说道。
赵新说:“钻进钱眼里,莫忘了回家的路!”
王莎莎说:“五百年前,我就是这枚钻戒的女主人,周林哥哥弯着弓箭,骑着白马走过来……”
赵新说:“你白日做梦吧,刚刚出来工作,你能买起房,我们几个都跟着灭亡。”
在卧室里,周林的母亲在收拾着东西,王莎莎走进来一看,急忙上去拉着:“妈,你要干什么?”
周林的母亲说:“我要走,我不给你们添堵,我把自己这块石头搬开了,省得顺子这个不孝子,一年四季躲着我……”
“这不是为了一棵小树,要把整个林子放倒啊……”王莎莎在比喻着。
周林的母亲说:“那好,你把顺子叫回来!”
王莎莎说:“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我倒要看看,是她秦梅厉害,还是老太婆我能耐,动不动就霸占着我的顺子,当她十月怀的胎!”周林的母亲伤心地抹着泪。王莎莎劝道:“妈,周林哥哥的工作,慢慢地做……”
周林的母亲说:“慢慢的?亏你想得出,瓜秧子都黄了,你才想起摘花,瓜都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