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开始为自己手下的人智商担忧。
步伐轻快的回到殿内,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随手拿过邹嬷嬷手中的茶杯:“嬷嬷,我发现一件事,兰草的智商愈发下降了,可得找人给她看看了。”
一路回来的兰草已经回过神来,听着她打趣的话语,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放下了手下的食盒:“公主,谁让您突然吓奴婢的。”
邹嬷嬷听着二人斗嘴,面上的笑容没有下去过。
“公主,您不是说要去看兰妃处吗?”兰草疑惑开口,一路之上都未曾听到回应,只是看着公主心情好了许多。
怕是这件事也成了。
“明日再去,”殊华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芙蓉面庞带露娇艳:“先去给小德子立个总要好好祭奠一下故去之人。”
“是,”几人暗中对视,怕勾起殊华不愉快的记忆。
看着外头树枝上浅浅绿芽,新生万物,兰妃绝对不能这么简单就死去。
翌日,殊华早起,换了一身简便衣裳,遮着长长的斗笠,带着心儿去了宫外。
本以为殊华回去一些神秘之处,不曾想她就是在外头吃喝玩乐了一整日。
“公主,心儿实在是拿不下了。”手中大包小包的物件堆砌而起,让她看路都有些困难。
歪着头有些费力开口。
殊华听下步伐,回头看了她一眼,巧笑倩兮:“早知道便不带你出来了。”
心儿一愣,慌乱了片刻追上了前方的人:“公主,心儿不累。”
虽说在外辛苦,却也是热闹。
暮色染红云朵,镶了金边的晚霞催促着她回宫的步伐。
“公主,这么晚了,再不回去便赶不上宫门下钥了。”心儿整理了手中的物件,缓了缓胳膊上的酸胀感。
“那就不回去,”殊华并不在意,自己一向乖顺温和,偶尔任性又能如何。
心儿不在劝,公主一向聪慧,自是不会乱来。
许是太久未曾出宫,殊华玩的有些放肆,买的小玩意竟是还要雇了一人来拿,才堪堪足够拿下。
京城多热闹,即便是到了点了烛火时间,依旧是灯火通明,河水长流,灯花烂漫。
二人脚下走过了多处繁华之地,各色夜宵点心吃了个痛快。
又打包了好些豌豆黄和酸梅汤和荤花蹄,才心满意足的准备歇息。
兜兜转转殊华带着心儿找了一处客栈歇下。
心儿面上依旧是收不下的担忧。
殊华卸下了发髻上的珠钗,搁在梨花木的妆台上,铜镜中的倒影有些不清晰:“不用担心,翌日不回去无妨的。”
“可是,公主,皇上皇后会不满的,您....”心儿未将余下的话说出。
殊华搁置金钗的指尖一顿,笑意不减:“若是有想法,直说便是。”
“公主,虽说您在宫中荣宠无双,可是心儿在宫中生存数年,心儿感觉皇上并非是真心维护您,外界的流言蜚语不断,都是您自己解决的。”心儿的话语有些委屈,仿若身处事态中心的人是她。
殊华打散了发丝,散去了额间疲惫:“没有足够的实力,自然是不会有人看重你。”
安逸的日子过多了,就会忘记那些暗藏在阴影之处的腥风血雨,望着铜镜中的双眼,殊华眼底淬了一抹狠。
“早些休息吧,这些事情还用不着你一个小丫头来操心。”打断了她的话语,殊华悠闲的将自己扔在**。
似是玩了一日疲惫了。
心儿也未曾多想,合上房门便退出去了。
脚步挪出房间的最后一刻,听闻殊华开口:“今日有些疲惫,若是无事,莫要打扰。”
“是。”
夜色轮转,月光洒洒替代了暮色。
原本于床铺之上呼吸均匀的殊华,夜色中缓缓睁开双眸,在床铺内堆砌处人尚在熟睡的模样,实则换了身衣裳,从窗户翻身出去了。
步伐匆匆,避开了长街之上巡逻的卫兵,辗转来到了秦王府。
虽说是夜色浓厚,可是门口值守人员并未有半分困倦之意。
看来秦王**这些人倒是很有一手。
抬眼看着被高墙包围的秦王府,神秘且带着肃杀之气。
标明身份自己如此掩饰便白费力气了,可若是强闯,秦王府内定是高手如云。
愁绪蔓延上眼角。
可如今只有见了秦王才能顺利进入地牢,才能问清楚兰妃小德子的事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小德子无影无踪,殊华怀疑他根本就没死。
顺着王府高墙旁的一棵大叔翻了进去,殊华手脚灵活,轻巧落地,毫无声息。
本以为事情顺利,一转身就见到几名黑衣人将自己团团围住。
看着双手环抱的几名黑衣人,殊华赔着笑脸往后退,脚搭上墙边的水缸,准备离开。
可突然间,一片火光亮起,黑衣人手中一人一火把,动作格外一致的杵到了殊华面前。
“几位大哥,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殊华双手举在面颊之处脚下之路已经退到了墙边。
火光粼粼,炙烤的皮肤有些干燥。
“夜探秦王府,能有什么误会!带走。”火把一挥,险些燎了殊华的发丝。
眼眸一转,殊华摆出了一副格外骄横的模样:“本小姐与秦王哥哥约好见面,你们竟敢阻拦!”
气势十足的模样,让人分不清真假。
为首之人疑惑的看了一圈,众人皆是摇头。
半信半疑的眼神让殊华找到了一丝可乘之机:“本小姐可是尉迟琳,你们若是继续阻拦,耽误了秦王的大事,不知几位可担当的起?”
几人转身合计了一番:“走,去见王爷。”
殊华红唇撇了撇,面色倨傲的点了点头。
兜转走过了几条廊道,殊华暗自记下路线。
“王爷,”即便是隔着房门,暗卫依旧是拱手垂礼。
里头传来一声不太清晰的嗯,算是表示人在。
“尉迟琳小姐说与您有约,方才翻墙进来,被属下发现了,”暗卫一板一眼的回话,
殊华静等回话,不料却听闻一句无情冰冷言语:“尉迟琳?丢出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