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到街道王主任来了,虽然打怵了一下,但是马上就镇定了下来。
别说一个街道主任,今天就是市长来了,自己也得讲!
自己还有退路吗?
想起一个月只有十九块九,他心里就疼!
这样下去,自己怕有一天都会饿死了,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活路,那就放手一搏吧!
想到这里,易中海反而心里更加坚定了!
……
下边的王主任,一开始听到有人来告诉她,她还不敢相信,现在来一看,果然是真的。
这个易中海真是胆大包天了!
反对大碗茶,那不就是反对上边推行的新三产方向吗?
这要是任由他易中海折腾,怕自己就第一个会跟着吃挂落!
她见易中海的神情冷峻,语气中含着的悲壮感,似乎比刚开始更加浓烈,心里也有点没底了!
……
易中海开始讲的时候,心中一股悲愤!
当讲到自己被二商局算计,现在连退休金都被扣光的时候,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老泪纵横!
连下边听的人,都开始对他同情起来。
易中海讲的事情,太颠覆他们的认知了,没想到这个大碗茶竟然这么害人!
一个东北来的汉子忍不住站出来说:“老易师傅!”
“听了你的亲身经历,我对你表示支持!”
“对这种骗人的事情,就是要公开反对,揭露他们!”
“要不是今天有幸遇到你,那我可能就是下一个易师傅了!”
说着,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易中海手里!
“老哥!知道你现在连生活保障都没有,我别的也做不了,就把我带的二百块钱送给你!”
“算作是我对你的报答!”
“感谢你的正义之举,感谢你这个有良心的人,让我避免掉进那帮王八蛋的陷阱!”
“好!”底下有人开始对汉子的行为表示赞赏!
“来,我也给老易师傅表示点心意!”
“易师傅,我是江苏来的,给,这是五十块钱,还有二十斤粮票!”
“易师傅,我是四川来的,我给赞助八十块钱和十斤香肠,支持易师傅正义之举!”
各地来的人,从最开始想学卖大碗茶,到最后被易中海颠覆了认知,反对大碗茶!
这让下边的王主任心里隐隐开始担忧起来。
……
傻柱这些日子因为秦淮茹的嘱咐,一直对易中海躲着。
今天听了易中海声泪俱下的控诉,不禁也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这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一大爷啊,这些年来,一大爷对他可没少照顾。
此时见到这么多人给易中海捐款捐物,傻柱马上站出来替易中海收着。
“我替一大爷谢谢大家!”
“来,钱和东西我帮着收着,谢谢大家的支持!”
闫阜贵偷着在底下算了算,好家伙,就这不到两个小时,易中海就这么一讲一哭,就挣了有六百多块!
还不算那些香肠、木耳、茶叶、黄花菜、点心、罐头什么的!
这要是长期干下去,每天不用多了,上午一场,下午一场,一天不得收一千多啊?
一个月,三万!
闫阜贵不禁羡慕了,这个易中海真是剑走偏锋啊,卖大碗茶亏了,可是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找回来!
……
终于,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王主任才跟着进了易中海的家门。
“易师傅!”王主任主动和易中海打着招呼。
易中海淡淡看了一眼王主任,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慌乱。
现在已经改开了,街道的地位远没有当年那么大了,不过就是个基层服务组织。
想明白了这个,易中海对王主任冷冷地说:“王主任,请问你有何贵干?”
虽然嘴里是问对方来意,但是意思里明显透着赶人走的意思。
王主任无奈地心中苦笑一下,有什么办法,现在的街道也就那么回事。
再说了,自己实际上早就退休了,现在不过是街道上没人顶这个位置,才返聘她来主持。
所以她也不打算和易中海闹僵。
“易师傅,我这不是听他们说您弄了个什么大碗茶发诈骗中心吗,我这也是职责所在,正好您又是咱们片区的,就来看看”
易中海冷冷道:“看我是不是饿死了?”
“王主任,我知道你来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我别说了,对吧?”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要是有本事让二商局不扣我的退休金,可以啊!”
“能做到我马上就停!”
“要是做不到,哼!”
“我易中海干了一辈子工人,横竖最后不能饿死在大街上,那不是给社会主义丢脸吗?”
“您还有什么话吗?没有的请便,我不留您!”
王主任没想到这易中海突然硬气起来,想了想,自己一个返聘主任,干不干退休金都照拿。
“易师傅,我听明白了,那我走了!”王主任碰了一个没意思,悻悻的走了。
看着离开的王主任的背影,傻柱朝易中海伸了个大拇哥!
“一大爷,您是这个!”
“一大妈,啊,不是,那个二大……”傻柱对于易中海和二大妈的关系感到很尴尬,他真不知道该叫一大妈还是该叫二大妈!
“哎,傻柱,你就叫我张婶吧!”二大妈叹了口气。
“哎,张婶,这些是刚刚收的钱、粮票,还有不少东西。”
“光天妈,你把刚才收的那些东西,匀出点给傻柱带回去。”易中海说到。
“哎!一大爷您还匀我干嘛,我上着班,不缺吃不缺穿的。”
“您现在都这样了,就自个留着吧!”傻柱边说着,就边急忙退了出去,溜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哎,傻柱啊,是个实诚人,就是……”他没往下说,其实他和二大妈俩人都知道是指的秦淮茹。
二大妈低声说:“老易,今儿这就收了这么多,往后还能收着吗?”
易中海今天心气也出了,钱和东西也收了,感到高兴起来。
“要我看行!”他肯定地说。
“他们不是整我吗,那咱就斗斗看,到底谁整了谁!”易中海的心气上来了!
“一大爷在家吗?”二大妈听见闫阜贵的声音,脸就拉了下来。
这是刚看见自家收了点东西,就和狗追屎似的跟着来了!
易中海给了她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去开门!
“哎哟,是闫老师,来来来,快进来!”
“光天妈,你给闫老师匀点刚才人家给的香肠和干菜!”
“哎!”二大妈答应了一声,低头去了。
“哎哟,一大爷你真是客气什么,都是一个院的老邻居。”
“我这不是刚听您那个控诉了吗,这才知道您受了这么多罪,真不容易啊!”
“一大爷您看,我也想帮着您,可是您也知道,我们家那条件。”
“要是我那买卖能做成呢,我一定给你一个大赞助,可是现在这买卖还在谈着呢……”
易中海摆了摆手:“谢谢你,三大爷!”
“您也甭给我赞助,您要是真有心想帮我,我还真有个事儿求您!”
这时候,二大妈已经把香肠和干菜都拿来过来,提在一个网兜里。
闫阜贵看着网兜里的东西,脸上挂着笑意!
“一大爷您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
易中海微微一笑:“也没啥大事,就是帮我写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