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做将军

第五百五十二章 盒子中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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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玄喜的欲盖弥彰,红叶也没想拆穿,反而多少有些如释重负,这么多人,如果她直言自己是为了世川,自己多少会有些难堪。

“你们有什么想法?”孟昭问道。

“眼下,将军在大牢,就算咱们有人,但也无法时时传递消息出来,”施立上前一步道:“按照将军的意思,谁都不能替他求情,可是,不求情归不求情,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等三司会审的结果!”

“是,”红叶在帷幕后起身,“我刚从鄯州回来,心中挂念府中情况,还未来得及想这么多,按你们所想,我们该做些什么?”

施立的一番话,将在场的所有人揉成了一个整体,阚玄喜朝他点了点头,说道:“奴是这样想的,首先是十三行,陛下此前将十三行交给将军打理,可是眼下,说不准就要收回去,换个人来接手,十三行的钱,奴可以来处理,十三行的人,这就要交给夫人了!”

红叶点了点头,阚玄喜这番话说的有理,十三行为大唐赚了多少钱,陛下就算看不到实际的银钱数目,可是郎君自接管边境军队,便从来没问户部、兵部要过银子,而将士的配备,却是比其他好太多,更是打制了陌刀军、重甲军、火器营这些烧钱的军阵。

不用算,也知道十三行赚钱能力不一般。

将十三行交出去没问题,但却不能全部交,这一点,阚玄喜和红叶二人达成了一致。

“十三行的这些探子,既然将军交给夫人,眼下还是得由夫人继续管着,这些不在朝廷名录下面,也不是从军之人,听的,也都是将军之令,夫人尽管放心!”施立补充道。

“可是,如今我被困在府中,又要如何才能同他们联络?”红叶也想出一份力,可是现实似乎不允许。

“是啊,陈将军这次对你们网开一面,可不保证他每次都会如此?若是他人,就更难了。”孟昭为难道。

“夫人别忘了,还有黑子呢,咱们可以用黑子来传递消息!”阚玄喜说道。

“黑子?我自回府后就没见着它,它在你那里?”若是如此,红叶还真有些吃味,虽然黑子是阚玄喜熬出来的,可是自己也照顾了许久,见了原主人就抛弃了自己,这多少让红叶觉得养了只白眼狼的感觉。

“倒是没有,”阚玄喜摇了摇头,“它一直跟着将军呢,自回京后,白日它自己飞去找食,吃饱了就站在刑部的屋檐上,奴喂过几次,吃饱就飞走了!”

要说黑子倒真是个忠心的,见王世川进了刑部没出来,就守在刑部等着,也有人试着将它射下来,可黑子常年在战场上待着,警惕性可高的很,别说躲过几支箭矢,就是反过来将射箭之人啄伤都是可能。

“好,若是如此就好!”红叶点了点头,片刻朝施立说道:“但黑子若是往来太多,恐也是引人怀疑,这样,施大哥,你先代我处理,若是同郎君有关,你再让黑子送来给我!”

“属下遵令!”施立朝着红叶拱了拱手,应了下来。

“时辰不早,奴该告辞了!”商议完,众人心中多少有了数,阚玄喜同施立告辞,翻墙离了王府。

“夫人,你不生气吗?”见他们走后,彩衣才掀开帷幔,走到红叶身旁说道。

看着小丫头撅着的嘴巴,红叶反而笑了笑,“有什么好生气的,她是个好的,这种时候没有着急撇清关系,反而能冒险进来见我,想着一起渡过这个难关,有如此情义的女子对待郎君,我为何要生气?”

若是郎君这次能安然渡过,自己也该主动提出,让郎君接她进府才是!

何况自己有孕在身,总要有人服侍郎君的。

红叶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一声,此时想这些没用的作甚,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郎君平安出了刑部才是。

★★★

今夜,除了将军府人心不定之外,还有一处屋子同样烛火通明。

十王宅太子府,卧房内,李亨看着面前的盒子,面上露出踌躇痛苦之色。

盒子是王世川早先就交给他的,里面放着李林甫陷害先太子的证据。

他今日将它拿出来,便是打算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让皇帝对李林甫疑心。

李林甫既然可以陷害一次,便可以陷害第二次,只要同他不和的太子,他都会想办法除去。

这次对付王世川,也是一样,真实的目的,其实是要除去自己这个太子。

可是,自己正要出门的时候,却有人将自己拦了下来。

来人看着面生,应当不是自己府中的人,却不知怎么进到了府里,还穿着府中仆从的衣裳。

李亨心下警惕,拿着盒子的手忙背到了身后。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李林甫的人胆大包天,前来夺取这些证据。

“太子,小人十三行的人,奉将军之命,来给太子传句话!”那人扫了一眼太子手中的盒子,弯腰小声说道。

太子一颗心陡然落下,深吸了两口气才忙开口,殊不知话语中带着丝自己也没察觉的颤抖,“世川有没有事?他要说什么?”

那人左右瞧了瞧,院中打扫仆从众多,此时已有人好奇得看了过去,不知道这个人怎地胆子如此大,竟然敢拦了太子的路。

“进屋说!”太子装作生气的模样,转身朝屋中走去,那人配合得作出一副惶恐模样,口中还大声喊了几句“太子恕罪”、“太子饶命”的话来。

院中好奇的眼光被隔绝在了门外,太子始终紧紧拿着盒子,就算这人说是十三行的人,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此时,太子站在桌案前,旁边放着的就是自己的佩刀,那人识趣得没再上前,两人隔了十步远,也算宽了太子的心。

“太子,将军说让太子不要轻举妄动,首辅在找的东西,还望太子收好,眼下还不到要用的时候!”传令之人说完,再次恭谨得低下了头。

李亨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喃喃道:“现在不用,又要等到何时?”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得站着,李亨回过神,朝他说道:“好,本王知道了,让他放心!”

那人拱了拱手,继而作出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转身出了屋子,院中的人瞧了想着果然如此,在这关头上还上赶着找不痛快。

李亨在传信之人走了之后,便就一人坐在屋中,直从白日坐到了晚上,仆从小心得点亮了灯烛,再无声无息退下。

这个盒子,就静静得放在李亨眼前,他看着它,恨不得直接拿了冲进宫里,告诉自己年老失智的阿爷,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在破坏他们李家父子之情,害死了二哥还不算,如今还要挑拨他们父子之情。

可是他内心深处,却是相信世川,他让人来传话,定然有他的理由,李亨强逼自己不得冲动。

烛火被屋外的风吹动得将灭不灭,坐着的影子随之在墙壁上摇晃,便如他不安的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