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绾荷递过来的橘子汁,罗彦笙好受多了。
回想起自己不雅行为,他捏住眉心久久不能释怀。
此时其他人喝得烂醉如泥,东倒西歪,就剩导演和齐桉还在到处劝酒。
两人搜寻猎物,迅速把目光锁定在罗彦笙身上。
两人勾肩搭背,一起佞笑朝罗彦笙过来。
“笙哥,我看你可以喝,你能喝完这一杯吗?”
齐桉除了脸红点,基本跟没事人一样,他把酒杯递过来,罗彦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喝不了。”说完头撇到一边去。
导演又在一旁鼓动:“彦笙啊,你怎么老是黑脸呢,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全剧组?”
这是啥脑回路?罗彦笙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急忙澄清:“导演,你别乱说,我没有。”
“哈哈哈哈!”齐桉大笑,他戏谑地看了罗彦笙一眼,勾笑道:“笙哥小时候就很酷,粉丝称他为”霸总小时候”。”
突然提起小时候的事,罗彦笙很错愕,他猛地抬头瞪了齐桉一眼。
逃不过八卦人士的雷达,坐在附近的人们一秒贴过来,她们眼睛发亮追问道:“你们打小就认识?”
“对对,他们认识,他们以前是一个组合出道的,还加个兰殿楚。”
“啊?叫什么组合?我搜一下?”
一个个被激活,刚才还醉成一滩烂泥,现人人龙马精神。
齐桉毫不忌讳地大笑起来,而罗彦笙懊恼地摇摇头,无可奈何。
罗彦笙狠狠瞪住幸灾乐祸的齐桉,满眼溢出来“谁让你提小时候的”的责备。
“哇,真的耶,我搜到了,叫水果男孩组合,哈哈,你们好可爱哦。”
“男大十八变,你们都没有长残,好伟大的脸,对我眼睛好。”
有几位工作人员拿着手机凑过来,好奇发问:“你们在组合里各自当任什么角色?”
“我是唱担,彦笙的话是舞蹈哦。”
话音刚落,女生们都犯起花痴,宛如一大波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真的,难怪彦笙身材这么好,原来是舞蹈当担。”
似乎戳中导演的点,他突然狡黠地笑了笑,大声起哄:“来,让笙哥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不行不行,我来不了,好久没练啦!”罗彦笙哭笑不得,连忙推脱。
人越热闹,导演的心瘾又犯了,他扯开嗓门催促:“就展示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啦。”
有了导演打头阵,其余人越发张狂,个个都在起哄,每个人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绾荷立马站起来阻止闹剧:“别别,笙哥拍戏弄伤胳膊,不能做激烈动作。”
“没有吧,刚才还好好的,脱衣服不是很麻溜吗?”
“是呀,只是简单的动作而已,不用太复杂,只需要起个范。”
罗彦笙抿紧嘴唇,留意到混在人群中的齐桉在偷偷窃喜,恨不得扇他一个耳光。
都是这货故意为之!
绾荷回头瞧罗彦笙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好,继续推脱:“不了不了,我们不表演,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见罗彦笙迟迟不动,大家也失去兴趣,转移话题。
“哎,兰殿楚是队长吧,他脾气怎么样?我听说有报道他殴打工作人员?”
这问题无疑像个炸弹,“砰”的一声把大伙们轰醒,饭局又开始热闹非凡。
罗彦笙和齐桉同时互看了一眼,就差一秒的迟疑,齐桉已经开口:“没有吧,但他的确追求完美主义。”
“追求完美主义本身要求高点,无可厚非,但我是不相信媒体报道,太夸张了。”
“可是真的有受害者住院,如果打人打到住院,那品行太恶劣了吧。”
“什么情况,等节目播出去再说吧,哦不,节目已经停播了。”
齐桉和对话者似乎唱双簧,你一句我一句,配合的天衣无缝。
罗彦笙胸膛燃烧着熊熊烈火,灼烧感像千万只蚂蚁啃咬,让他坐立不安。
齐桉云里雾里的说辞,这不间接内涵兰殿楚脾气暴躁,爱打人?
他忍不住立马反驳:“队长只是对自己要求高,他对其他人没啥要求,而且他不可能打人。”
“所谓的受害者更可能只是夸大其词,伤势严重的话,医护人员等社会团体也会谴责,更多是自导自演罢了。”
说完,罗彦笙瞪视齐桉一眼,前所未有的憎恶。
齐桉做了个白费口舌的手势,干干地笑了几声,没有补充,但整个反应很膈应人。
像是在说“我无语了,大家自己分辨吧。”
这是什么态度?罗彦笙咬紧牙关,脸扭到一定程度的狰狞。
“可是节目已经停播了,很难不让人怀疑,节目组担心真相败落,强行下架呢?”
好事者继续添油加醋,他不是和齐桉一伙,都没人相信。
绾荷也看清对方的丑恶嘴脸,她也毫不客气加入争论:
“节目组养活多少人,一个大热门综艺不可能为了个人的利益而牺牲大多数人的利益。”
“真相是节目因其他原因下架,跟兰殿楚没有关系。”
导演将两人的态度看在眼里,煞有介事地调侃:“看来你们仨不是同一条心呀。”
齐桉面不改色:“我们很久就分开了,组合的时间不过两年而已。”
那你还胡说八道?故意抹黑?罗彦笙心里大骂。
“哦,那你对兰殿楚的印象只停留在小时候,人长大性格会变,特别是突然爆红的时候。”
齐桉和导演果然蛇鼠一窝,导演的立场就是齐桉的立场。
绾荷急得快哭出来,她想上前反驳,被罗彦笙拉了回去。
罗彦笙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但他深陷肉体的指甲预示着内心相当煎熬,隐忍。
绾荷忍痛不敢提出来。
城府深重的人已经嗅到火药味,他们继续不依不饶纠缠着,为了只是满足恶趣味。
“那你们谁跟谁关系好一点?”
“我跟队长。”罗彦笙一秒托出。
“我们都好。”齐桉也同时发声。
话语一出,全场唏嘘,罗和齐互相对视,水火不容。
齐桉倒是笑得勉强,他眼肌抽搐了下,暗讽着:“忘了,现在确实笙哥和队长更好,毕竟同属一家公司。”
你不配跟我们好!罗彦笙暗骂了一句。
现场全是齐桉和导演的伥鬼,无须停留,他起身简单道别后,拉着绾荷离开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