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后厨这些同事对秦朗一片和悦的样子,李有民便开始向秦朗这后厨的主要成员。
李有民笑着指向了一位满脸油光,膀大腰圆的师傅,“这位是咱后厨的主厨,杨家财。”
秦朗很是礼貌地鞠了一躬,“杨师傅好!”
杨家财在后厨就连李有民都要敬畏三分,所以他对于秦朗的到来,并不会表现出十分谄媚而是简单的莞尔回应。
当李有民介绍二厨、三厨之后,他们的态度就明显不一样了。
二厨李得胜和三厨陈清风面带笑意,十分热情地欢迎秦朗。
他们想着再怎么说也是李有民亲自带过来的,他的面子怎么也得给吧。
再加上他们是二厨、三厨的身份,所以他们倒是不会介意秦朗能从中捞取到什么油水。
在到其他人的时候,李有民干脆不介绍了。
毕竟,他这么大个厂长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都知道的。
最后,李有民嘱咐这三个大厨要好好照顾这个新人后,便匆匆离开了。
这三人客套应承着,他们见秦朗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都不想着要带。
于是,三人猜拳,重任落到了李得胜的身上。
李得胜想了想,就准备把秦朗交给何雨柱不对付的刘良才带着。
刘良才一脸谄媚地目送李有民走后,李得胜叫了他很久,他才回过神来。
“李师傅,你说这厂长还真不一样哈!”
“都两胳膊两腿的?哪里不一样?”
李得胜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新人,今天由你刘良才负责带带。”
说完,李得胜转身就走。
刘良才看着秦朗,满脸都写着不屑二字,“喂,新来的,你哪里的?”
对于秦朗这个陌生面孔,他还是想多了解一些,要是自己街坊或是素昧蒙面的三大姑的二小子。
他也不好虽然找人家的不痛快。
“南锣鼓巷四合院。”
一听到是跟何雨柱一个院子的,刘良才干脆就不装了,“新人,你刚来,今儿也不教你点别的,就教你规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刚来的人可不会惯着,第一件要做的是帮忙搬食材,连洗菜的份儿也轮不到你……”
秦朗听他讲了长篇大论的规矩,不禁困得打了个哈欠。
刘良才马上恼羞成怒,“你这新人第一天上班什么态度啊!”
他手指指向了那些刚卸下来的食材,“这头牛,给我搬到二厨李师傅那里!看你还敢不敢在我刘良才面前犯困!”
刘良才想着,既然是何雨柱的街坊,那他在何雨柱手下受到的苦,就得让这新人好好尝尝。
毕竟刚来那会儿,这何雨柱就因为比他多来几天,对他那个颐指气使啊!
光是第一天就让他搬了一整头猪,差点没把他给累死!
而现在刚到的这头牛的体重,比他之前搬的那头猪可是重上不少啊!
如今,他刘良才倒是要看看,这何雨柱的邻居要如何搬这个重达五六百斤的黄牛。
最好是让这新来的被砸伤,看他还敢不敢再惦记着这后厨的油水!
秦朗也不傻,他看着有三四个和他一样重量的黄牛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抬得起的。
所以,他便好奇问了问,“刘师傅,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大的一头牛,一个人怎么搬啊?”
刘良才冷哼一声,“遇到困难不会想办法解决,就知道退避逃跑,那你还来后厨做什么?”
秦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确实不是一个人能搬动得起的,我可以将这牛稍微分一分吗?”
刘良才一听心里更是窃喜!
本来想着让他搬东西让他吃苦头,现在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机会。
毕竟那么好的一头黄牛,要是让他三两刀就这么糟蹋了。
咱谭主厨一怒,别说是咱后厨谁替他说好话了,就算是李副厂长来,他也非走不可!
刘良才点头示意。
他点完头后笑得十分诡异,心里想着,自己并没有说可以,只是脖子酸了些随便扭动扭动。
要是秦朗那小子指控,他马上来个矢口否认。
这新来的可是拿他半点法子都没有啊!
秦朗淡淡笑了笑,然后拿起一把小刀就冲着那头黄牛走去。
刘良才看了不禁觉得好笑,“就拿这个剔骨的小刀,哈哈哈!新人就是新人!这下你是非走不可了!”
不过,为了尽可能撇清自己和秦朗的关系。
他是不可能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朗身上的。
秦朗面对比自己还大上不少的黄牛,心中丝毫不怯。
再怎么说自己厨神秘籍入门便是一学就会的神级刀法。
对于,眼前这条黄牛,秦朗根本就不带怕的。
不过,二厨李得胜轻轻瞥了秦朗一眼,心里就怕极了!
毕竟,这黄牛是上边看领导下来视察工作才准备的。
要是被秦朗一个没轻没重就霍霍了,那他这个月的工资就甭想拿了!
所以,他立马慌得大叫,“刘良才!快拦住他!刘良才……”
周围人被他的一声叫喊,纷纷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了秦朗身上。
别说是三厨陈清风,就算是主厨谭家财,看了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作为轧钢厂的掌勺大厨,没有人能比谭家财更懂得这头牛的金贵。
陈清风只知道是来了个大人物。
可谭家财一早就通过李有民知道,上边来的可是专管工业的大领导!
这一餐要是怠慢了,后果无法想象。
虽然已经是新时代了,但是他们还有着为民不敢得罪官老爷的封建传统思想。
不过这也怪不了他。
毕竟,谭家财的父亲谭宗琦因为偷学了一星半点他族兄谭宗浚的谭家菜。
结果大肆卖弄,最后被一个懂行的军阀识破直接给毙了!
谭家财的身体瑟瑟发抖着,生怕这样的事情会降临在他的身上。
喉咙像被堵塞了一样,声音卡在喉头,“快阻止他!快……快啊……”
秦朗听到有声响,回了回头,但手拿着小刀在空气中比划着。
李得胜苦笑着,“不愧是李厂长介绍来的人,真会开玩笑……”
当他看到四肢蹄子脱离牛身,缓缓下滑的时候,他笑容逐渐凝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