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晓君就打电话找我,要约我出去吃饭。当时正上下午四点钟,还真没有课。我明明知道陈晓君是想单独跟我一起相处,也没有拒绝,就让她来了。
嘿,她来得还真快。
我在学校大门口等她,没过多久,她就来了,我直接上了车。她熟练地启动,也没问我,直接就开了起来,我问:
“去哪儿?”
“去我家。”
“不会吧,你不怕你老公发现吗?”
“放心,他发现不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想到陈晓君曾经出差回来,在**捉了老公温南波的奸,温南波跟女同事小范一起在**正练,可是突然陈晓君看到那一幕,现在不会是找我来报复吧。
也让老温来捉我们的奸。
这可就不好玩了。我这样想,那边的陈晓君已经在讲电话了,陈晓君说:
“我在外面采访。”
“好的,我早点回来。”
“我回来时买吧。”
“好的,你买也行。”
把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陈晓君放下电话对我说:
“我老公。家里没米了,让我回去时买一点,还蛮挑,专门要那种大米。”
“可真是一个顾家的好妻子啊。”我说。
“别讽刺我了。”
然后,我们已经到了,在地下停车场停了车,然后,坐电梯上23楼。
“真去你家啊?”我问。
“怕啦?”
“别,我还是走吧。”
她先是“咯咯”地笑了。我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刚才她还跟老公通了电话,而且这时已经是四点半了,离五点钟没几分钟啦。公务员们上班也不那么正规,早一点回家都是有可能的。
“放心好啦。”她说,“这是我的新房子,还没搬进来。”
“哦。”
“进来就知道了。”
我跟她进了房间,房间早就装修好了,房子还很大,陈晓君告诉我这是一百六十平米,而且还在市中心地带,还真是不错。我油然而生一种羡慕之情,这么些年,我也在广州在重庆工作,可是却没有钱买得起房。
“真不错。”我说,“你的确是有钱人。”
“我去洗澡。”
说着,她就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嘿,真是一个**娘们,也是直来直去,让我也无可奈何。我在房间里四处上转,电视还没装上,纸箱还放在地上。我又进了房间,房间的**被子还没铺上。
我推开浴室的门。
陈晓君倒是落落大方,一边在热水下冲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还冲我笑:
“一起来。”
说得我还真有些冲动。
“怎么**还没铺被子。”
“放心,就在一边的柜子里,你等着我一会洗完了出来再铺。”
“你可真行。”
“进来吗?”
“不了,你先吧。”
“讨厌的家伙,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
我又关上浴室的门,倒不是我装。只是我有些不适合女人这样主动,这样大方,女人嘛,应该是被动的,男人主动一些倒可以理解,现在一切倒了个个,可让人心里真不好受。
也许是因为钱的缘故。
有钱人总是跟常人想法不一样吧。陈晓君虽然只是一个报社记者,可是老公也是公务员,有钱也是应该的,这样说来,两人有了两套房,一辆车,应该也算所谓的中产阶级了。
一会儿功夫,陈晓君终于冼了出来,只披了一件浴巾。
“该你了。”
我笑了一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
然后进了浴室。
当我洗出来时,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嘿,这房子还没住上人 ,天然气已经通上了,我仔细一研究才发现,原来还不是天然气的,我也太落伍了,人家是用电的。
嘿,真不错。
我出来,进了房间,这时的陈晓君早就玉体横陈,躺在**。我也没客气,直接上来了,在她身上胡**了一把。她笑了说:
“讨厌。”
“我来啦。”
“快点。”
“等不急啦?”
“嗯。”她抱住我,“我想你。”
嘿,没想到她也是如此主动,我也没客气,直接上了床去,然后,一番操练,大也有四十分钟,后来,终于完事。她靠在我的胸前,说:
“真好,跟你在一起真好。”
“如果你老公知道了肯定跟你没完。”
“我才不怕他呢。”陈晓君说,“他也跟那个范骚逼乱来。”
听到一个女人骂另一个女人“骚逼”这话可真够粗的,我也大吃一惊主。看着陈晓君不是这种人,倒像是有知识,有水平的人,骂起人来也是一样的粗鲁。我说:
“天黑了,我也该回去了。”
“好吧,我送你。”
“算了, 你也早点回去吧,我打的自己回去。”
“还是我送你吧。”
陈晓君硬是要送我,我也没办法。最后还是她送我回到学校的,在后门口,我下车来,没想到又遇到又遇到周晋和白冰在一起。让我感觉到有些尴尬,但也只好强装没事,仍然平常地跟老周打招呼。
我看着陈晓君的车开车了。
一边向着宿舍走过去,这时,白冰仍然跟周晋在一起,老周对白冰说:
“天晚了,你回去吧,我跟袁江涛还有些话要说。”
白冰也只好独自走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老周要跟我说什么。
说起来最初是老周喜欢苏可可,可是苏可可却跟我了,我也以为会永远跟苏可可在一起,老实说,苏可可跟我的时候还是处女,这无论如何让我也备感珍惜。可是没想到事情的变故也挺突然的。
苏可可又跟徐宝林好上了。
好上就好上吧,我也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纠缠也不是我的风格。老周说:
“老袁,等等,到外面走一下,有些话想问你。”
“好。”
“到操场散散步吧。”
两个男人又去操场上去。
每天晚上这个时间操场上人还是挺多的,不过,一般来说全是一些谈恋爱的男女,一对一对的,坐在草坪上,或者在跑道上闲逛,或者在跑步,像我和老周这样,两个男人一起闲逛的还真少见。
“在宿舍不方便问你。”老周说,“一直想问你,你跟苏可可是怎么回事?”
“分手了。”
“真分手了?”
“真分手了。”
我心里想,老周啊老周,我跟苏可可分手已经快一个月了,你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而且还要找我谈话,有什么好谈的吗?再说了,我跟苏可可分手,又关你什么事了?
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
可是又不好这样对他说,要知道老周这个人是个小心眼,把这些话说出来,他也会生气的。只好不说。
“老袁,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好好对苏可可,怎么又分手了。”
“不是我要跟她分的,是她要跟我分的。”
“那肯定也是因为你在外面乱来。”
“没有。”
“你少装了,刚才我还看到开车送你回来的是一个女的。”
我没想到,陈晓君根本不下车,可是老周还是清楚地看清了开车的是个女的,不得不对老周表示佩服。但我还是说:
“就算是一个女的送我回来,也不代表什么。”
“老袁,不是我说你,现在苏可可跟的是什么人?”老周说,“一个成教生。”
“可是听说很有钱。”
“苏可可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那种人?”
“我想她不是那种人。”
“女人很难说的。”
“我希望你们能合好。”
“合好不了啦,一个多月了,怎么合好。”
“如果她再回心转意,你会怎么做。”
“好马不吃回头早,她也不可能回心转意,我也不可能回心转意。”
跟老周谈完这些话之后,我借口要跑步,就快速地跑了起来,其实鞋也没换,只跑了几十米,我就从出口处跑了出去,慢慢走回到宿舍。
我觉得跟老周的谈话有些荒诞,这算怎么回事啊?
人家苏可可跟谁好,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俩个男人倒谈了起来,还议论另一个女人,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所以,我也不想跟老周谈这些事。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一个星期之后,老周又一次跟我谈起关于苏可可的事,这一次没在外面谈,而是在宿舍里,在宿舍里也是面对面坐着,但也不是说出来,而是通过QQ交流。
因为宿舍里还有外人,所以,也只能在QQ里交流。
这就是现代社会,明明两个人对面坐着,却是用手谈,在电脑上打字交流,还真有一点后现代社会的味道在面里。老周说:
“昨天我跟苏可可谈了谈。”
“哦。”
“她跟徐宝林分手了。”
“分手了?”
“分手了。”
我还是有点奇怪,一般来说,两个人居然好了,当然得好上一年半载,这才一个多月,两个月不到啊,这也太快一点了吧。
所以,我吃惊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周。老周点了点头,确信无疑。
这时,同寝室的老徐去跑步去了,老谭大约又去和本科的师妹约会去了,最近他的电话变得多起来,后来,据他说,有个本科的小师妹也想考研,找他就勤一点儿。
当然,也可能是外校来复习考研的,反正没人关心老谭是怎么回事。
“真分手了。”我说。
“我也是才知道。”老周说。
这会因为宿舍里只有我们俩个人,倒可以用声音来交流。想一想,还挺好笑的,我倒是对苏可可跟徐宝林分手一点也不奇怪。一个研究生,一个成教生,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况且男生是个富家公子,也长久不了。
“为什么分手?”
“这就不太清楚了。”老周说,“不过,我看得出来,苏可可还是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来问问你。”
“老周,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
“是,我是喜欢她。”
“抓住这个机会。”
“可是苏可可喜欢的是你。”
“不,我们已经属于过去式了。”
我不知道如何跟老周说这件事,总得来说,身处几个女人当中,还真有一种累的感觉。想起来头就有些大,我从宿舍里走了出来,心里确实得有些乱,然后,又在操场里走了两圈。
心头还是乱得不行。
一方面,我跟陈晓君已经多次在一起,其实在陈晓君的家里,在外面的宾馆里,在陈晓君的车里。
另一方面,跟杜小青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杜小青甚至怀疑我跟陈晓君好上了,原因是陈晓君现在对她比从前更好了,好像亏欠她什么,让她产生了警惕心理。
这头的苏可可就算了吧。
我在操场走了两圈之后,本来以为心情可以平复下来,可是一点也没有平复下来,反而还是那么乱。
回宿舍的时候,看到电话亭那儿没有人,又想到好久没给王喆打电话了,又打一个电话给王喆:
“在干吗?”
“刚洗澡,准备睡了。”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王喆说,“就是累,每天跑新闻,哎,真是累,跟从前想像的还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本来就是,是你以前对这个职业抱以美好的想法。”
“我发现这里的生活节奏好像快一些。”
“应该是吧,毕竟是南方,生活节奏比重庆快也是很正常的。”
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发现,面对王喆,我也无话可说了,嘿,我们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还好,还是王喆主动打破这种沉默的,也是没话找话。
“天气冷了吧?”她说,“注意保暖。”
“知道。”
“广州这边还在穿短袖,天气挺暖和的。”
“你喜欢那一种气候?”
“我喜欢这种热带气候。”
“那以后毕业来广州工作?”
“有这个打算。”
“到时候我们一起?”
“那当然是最好的。”
嘿,我可以想像到如果两人在广州一起,又是多么美好,想起来,其实王喆也挺不错的,我应该珍惜她才是,可是这么久没跟王喆在一起,还真不知道王喆在广州过得如何?
有没有人追她呢?
如果有人追,王喆会不会离开我?这个问题也缠绕着我,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我刚好身边的女人太多,又不可能全娶了,也让我少一个麻烦。还是古代社会好啊,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个老婆,这当然就不存在我的那种苦恼了。不过,如果真那样的话,也会天下大乱,有钱人就会娶很多,我没什么钱,也没什么机会。虽然一个又一个女人,但最终还是一个个离我而去。
悲。
给王喆打完电话,我心情稍稍平复一点,又回到宿舍。
一天晚上,我正在上英语听力课,来的人不是很多,可是每次英语听力课我倒是都去了,就在这时收到苏可可的手机短信。内容如下:
“袁江涛,你在干吗?”
“在上课。”
我回了一条。
可是接下来,她的短信又让我吃了一惊,我们由于上一次提出分手,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再联系了,可是现在突然又发来这样的短信,不由得我不吃惊。她在短信里说:
“我现在在我们第一次开房间的那个宾馆的508房间,你能过来吗?我等你,就我一个人。”
嘿,这短信还真让我吃惊不小,联想到前不久老周对我说的,徐宝林已经跟她分手了。看来她真的又想跟我合好,可是我一想起那个黑胖子,心里就极不舒服,现在苏可可似乎要我过去,我要不要过去呢?
还真让人不好拿主意。
这时,英语老师已经下课了。
我手里拿着手机有些发呆。苏可可既然发这样的短信过来,也算是放下了女人的架子,也算是给足了我面子,我只要顺水推舟就行了。但是一想到,如果这天晚上去了,以后就会继续下去。
我犹豫再三。
她又接着发来一条短信:
“袁江涛,我知道你恨我,你真的不来吗?”
“等我。我马上过来,刚下课。”
我终于还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下定这个决心可真不容易,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人的念头都是某一个瞬间决定出来的,一想到苏可可曾经第一次给了我,现在虽然跟那位黑胖子分了手。
我也应该安慰一下她去。
我连书包也没来得及放下,就去了那宾馆的大门,可是走在路上的时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为什么苏可可在这样的夜晚会主动开好房间,还等着我。
这可不是苏可可的风格哦。我习惯性的翻开手机在看刚才的几条短信,又觉得有必要再通个电话确认一下,别是别人用她的手机来开我的玩笑。
我承认我有些小心过分。
电话通了,是苏可可的声音。我心里松下一口气来。
“是你吗?”她问。
“是, 是我,可可,你怎么啦?”
“我要你过来,你过来了吗?”
“我正在过来呢。”
“好,我等你。”
原来真的是她,看来不是别人开的玩笑。记得从前读大学时,班上的男生开一个同学的玩笑,拿一位女生的手机给这个男生发了一条短信,约他几点钟在大门口见面。
结果这个男生真去了,成了班上全班同觉的笑柄。
虽然搞这些恶作剧有些无聊,可是学生们毕竟还年轻,年轻人犯错误上帝也会原谅的,搞那个恶作剧的男生就是我,那个被我作弄的人叫老朱。老朱后来恨死我了。
我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突然,我明白了,那一天刚好是农历的冬月初二。嘿,这可不是苏可可的生日吗?我记得从前苏可可对我说过。
当时我还说:
“冬月初二,不就是十一月二号吗??”
“不是十一月二号,是初二。”苏可可纠正我。
“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一个是阳历,叫几号几号,一个是阴历,叫初几初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