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不明白,后来终于明白了。
原来农历叫初几,而且十一月不叫十一月,叫冬月,嘿,学问可真大哦,不过,苏可可说,她只过农历的生日,对于阳历,她不过。我也从来没较过真,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她的生日已经到了。
可真快啊。
一想到这些,又想到前两天老周才跟我说的,苏可可又跟那个徐宝林分手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了,我无论如何也得给人家一点安慰。
我进了一家蛋糕店,问了一个价钱,有三十八块的,有四十五块的,我挑了一家四十五块的。
还要现做。
让我等一会儿,我答应等一等。就又去附近一家书店去站着看闲书,可是没过多久,苏可可的电话又打过程来的。
她可真是性急啊。
“在哪儿?”她说,“你怎么还没有来啊?”
“苏可可,稍等一下啊。”
“你还有事吗?”
“一点小事,马上就过来了,再等十分钟。”我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
“再出来,我请你。”
“不了,我不想出来。”
既然不想出来,我就算是想请她也无从请起了,只好任由她。好在没过多久,蛋糕做好了,还写了“祝可可生日快乐”的字样,我也比较满意了。还挺大的,我拎着蛋糕去了苏可可的房间,敲门。
苏可可打开门,我说:
“生日快乐。”
苏可可有些发呆。嘿,可能她也没有想到吧,其实我最不擅长搞这些所谓的浪漫情节,但些时此刻,显然苏可可有一些毫不设防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是我生日?”她问。
“你忘记了,你从前告诉我的啊。”
“谢谢你,江涛。”
说着,苏可可已经抱了上来,我手里还提着蛋糕,可真麻烦啊,我一边叫着让她松手,她笑了一下,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把蛋糕接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冲了过来,抱住我,主动吻了起来。
我也有些激动,说实话,面对苏可可,说不冲动也是不可能的,要说性感漂亮还是苏可可给我的感觉最强烈。
我们甚至二话没说,直接就上了床。我发现苏可可的情绪有点疯狂,疯狂得有点让人害怕。她居然说:
“来,干我,干我。”
老天,可真是疯了哦。
我也还真是配合她,立刻就潜入了她的身体,有好久没有一起了,一在一起,我又惊心地发现,她给我的感觉还是如此的好,这一次的**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完事了。
完事之后,又让我意外的是,苏可可居然哭了。
“别哭。”我说,“可可,别哭。”
“江涛,我爱你。”
我没有说话,我本来想说“我也爱你”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说,我想,上床归上床,也许上床本身就有些错误,也许本来就不该来,可是却来了,不但来了,而且还上床了。
不能再错下去。
我的意思不要说爱你之类的傻话。我可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再说了,我生活中并不缺少女人,同时我还有一种自私的想法,我不想成为徐宝林的笑话。我简直可以想到徐宝林背后会说:
“玩我玩剩下的烂货。”
这话虽然只是我想像中的,可是却异常的刺耳,我简直可以想像得到。
“江涛你爱我吗?”她问我。
我觉得说这话现在有些不合适,可是她很执著地问。
“可可,别哭了。”我说。
“我问你,爱我吗?”
“爱。”我回答。
其实更像一声叹息,哎,人的感情总是如此复杂,总是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想一想就觉得心理难过。
“起来吃蛋糕吧。”我说。
“吻我一下。”
我吻了一下她。只是轻轻的一吻,可是接着苏可可又狠狠地回吻了我一下,还是那种深情的舌吻。
我可真会装啊,明明已经不再爱人家了,可是这会却跑来给人家过生日,还说什么爱人家之类的话。再也没有比我更会装的人了。
我想,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她挖了一块蛋糕递到我面前,居我来喂我,我打算接过来,可是她却说:
“不,张开嘴。”
“我自己来。”
“不嘛。”
老天,女人撒起娇来,你简直没办法拒绝,我从前跟苏可可在一起时,她也惯会搞一套,简直可以把我给迷得昏头昏脑。
我只好张开嘴,吃了下去。
她也吃了一口。
由于刚刚做完爱,而且这会儿两人还是**着,你可以想像得到当时那处情形,嘿,可真够过分的,我自己也觉得过分,可是一想起来又觉得美好,觉得青春真是美好啊,曾经那么甜蜜的日子我也拥有过。
我也年轻过啊。
由于蛋糕太大,吃了一会儿,我把蛋糕涂在她身上,主要是胸口上,我说:
“这可能就是日本人玩的人体餐什么玩意的。”
“坏蛋,你也来一点。”
嘿,我只是涂在她胸口上,可是她却涂在我脸上,并且接下,让我去吃她胸口上的奶油。真够要命的,不过,我当时我也拒绝,反而很配合。也许早就忘记了她跟徐宝林之间的那些事。
之后,她又去舔我脸上的奶油,可真要命。
又怕把宾馆的被子弄脏了,我们玩得还算节制,后来,又去浴室里洗了澡。洗罢出来,躺在**还真有些累。
“生日快乐。”我说。
“生日这一天已经过去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零点了,真是欢乐起来时间会变短,“谢谢你袁江涛,谢谢你陪我度过二十三岁生日。”
“祝你年年有今朝。”
“如果明年,你还这样陪我过生日吗?”
这还真把我问住了,我根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现在想起她的事来,就觉得心里老大一个疙瘩,更不要说明天还陪她,还在一起的事。
况且,我是那种过了今天不管明天的主儿。
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才好。可是她眼睛看着我,满是期待,还真让人心里难受。我半天没说话,苏可可也是极聪明的女人,她说:
“我跟徐宝林分手了,你知道吗?”
“知道。”我说,“周晋告诉我了。”
“我们可以破镜重圆吗?”
镜子破了还能再重圆吗?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比喻,可是因为这个比喻,让我明白,我跟苏可可已经走得很远了,想到她跟我分手的那个夜晚,我是如此的伤心。
那种伤心,现在想起来还让我心寒。
我想,我不能再骗自己了,也不能骗她。我得说实话,哪怕实话有时候会伤害到她。我说:
“可可,你跟徐宝林不是蛮好的吗?为什么又分手了。”
“你想知道?”
“如是你不愿说算了。”
“我还是知道你还是在意我跟徐宝林在一起那一段。”她说,“你如果想知道,我可以讲给你听。”
“讲吧。”
“她又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其实这倒也好理解,像徐宝林这种花花公子,(嘿,我说人家花花公子,我自己也不见得比人家高尚到哪里去。)可是我还是得说。他这种人,不懂感情,也只会玩女人。
居然可以玩到苏可可这种文新学院之花,而且还是研究生,不能不说是一个成教生的骄傲。
一开始,还四处跟人招摇,到处显示她读研究生的女朋友,徐宝林二十四岁,只比苏可可大一岁,却还在读什么成教,其差劲的状态可想而知了。他老爸一个月给他的零花钱九千,九千,可真有钱。
上班族找一份月薪九千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人有钱了,而素质又如此低下,是注定只会干些坏事的。
一天晚上,当苏可可回到“家”时。所谓的家也就是跟徐宝林一起住的那个房子,发现徐宝林正跟一个女人在**办事。人家居然一点也不慌乱。还让苏可可也止来一起玩。
苏可可打了徐宝林一记耳光,然后逃似的离开了。
当苏可可讲到这里的时候我, 我打断了她的谈话,我说:
“所以,你就为这些才跟他分手的?”
“不是,还没有,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这都够过分了。”我叹了一口气,才明白金钱多了真不是好事,只会让一个更坏,“三个人交战,可真不错啊。”
“你也想?”
“不,我也没有那么前卫。”
“如果仅仅因为这,我也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跟他分手。”
苏可可接着讲。
是的,第二天,徐宝林又当着苏可可的面跪了下来,求她,求她原谅他,他还是爱她的。这种话,也是无赖汉,好像越可以很流畅地说下来。
当然,苏可可原谅了他。又一次合好,这之后,苏可可更注意徐宝林的形踪,甚至从某种义上来说,苏可可把徐宝林管了起来。而且,苏可可还跟徐宝林去他家里见了家长。
虽然徐宝林是个混蛋,可是徐父徐母还不混,至少老徐发财了还没包二奶,没有跟结婚妻子离婚,就知道这个人还不错。要知道一个男人成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老婆,赵本山这样的人况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
可是农民企业家老徐却保留着那份纯朴。
一见苏可可,第一眼,觉得人不错,长得漂亮,接着又发现苏可可是研究生,愈发高兴了。请求苏可可以后帮他好好管管儿子。也是指着儿子以后娶了媳妇有人管他就会好了。
村里多少光棍不就是这样吗?
还是农村那一套思维。按说,老徐这种观点也没错,可是城市生活毕竟不是农村,这里的**太多。
“你都见家长了。”我说,“可真行啊。”
“你吃醋啦?”
“没有,没有。”
“呵呵,我知道你吃醋啦。”苏可可笑。
这娘们,还真有一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应该学习一下八荣八耻,胡**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混到今天这个份上。还指着再回到从前,我可不想再跟你回到从前。
“那为什么分手嘛,重点,讲重点。”
“马上就到重点了。”
终于,有一天,当苏可可回到那个出租屋时,又一次的发现一个女人在**,不过,这一次更过分,这一次两个人不但光着身子还在吸着什么玩意,吞云吐雾,一开始苏可可以为是吸烟,可是接下来发现明显不对劲。
至少神情就不对。
一种沉迷于某种东西的感觉。这时,苏可可明白了,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所以,提出分手,倒是徐宝林也好说话,痛痛快快答应了。
“吸毒。”苏可可说,“我一想起来就害怕。”
“你可真行啊,交了一个瘾君子男朋友。”我说。
“江涛,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没有。”
“没有就好,我要回到你身边来。”
“现在不就在我身边吗?”
“嗯,我爱你。”
“爱不是用来说的。”
“爱是作的,那来吧。再作一次。”
嘿,这娘们,可真要命哦。你想要我死啊,这时,我看了看时间,还真有些晚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如果再不睡,明天真的会困得不行。要知道我一旦没睡好,走路都走不动。我说:
“睡吧,不早了。”
“我要枕着你的胳膊睡。”
可真行,只会压得我胳膊发麻,可是人家女生提出来了,我也没理由拒绝。我一向好说话,也只有答应的份儿。面对一个漂亮女生,她提出的任何要求你简直没办法拒绝。
我是说我这种心肠软的男人。
我说真的,你真的没办法拒绝。
但是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坐在外面的餐馆里吃早餐的时候,我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或者不叫心神不宁,而是一种无法说明的抑郁的情绪。这一点苏可可也看出来了。
“袁江涛,你是不是不高兴。”苏可可说。
“没有。”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有些不高兴。”
“也许是吧。”我说。
“你不爱我了?”
“是。”我咬了咬牙还是承认了,“我想,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来往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为什么,如果事事要问一个原因,叫人还怎么活?”
我终于还是把那些话说出口了,本来不想说,说出来怕伤着了人,可是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要说。哎,早晚要说出来,晚说不如早说,刚刚昨天晚上还在一张**睡着。
一大早又说这种话,我也觉得有些过份。
可是不说似乎又不行。我说完之后,我以为苏可可会哭,按照我从前和她相处的经验,她也应该哭,可是她却没有哭,而是冷冷地看着我,两眼像一双刀一样刺中的我的心脏,让我有些发虚。
“怎么啦?”我心虚地问,“可可,好说好散。”
“我对你们男人算是看透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算了,我不会求你的。”
说完,苏可可也放下正在吃的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这时她起身离去。我也只好紧跟着起身,去付帐,付了帐之后追出去,真怕她出什么事。虽然说是分手了,可是毕竟还是同学,更重要的是我也不希望出什么事,而且是因为谈恋爱闹出来的事。
如果弄出事来,大家看笑话也不好。
我追上前去,一把拉住她,她正在过马路。可是马路上车来车往,还真怕她做出傻事来。
“可可,你没事吧。”我说。
“你放开手,我要过去。”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你以为我要去寻死?”
“如果过马路,也要走天桥。”
“放心,为你这种人渣,我不会寻死。”
我一下子放开了手。没这么伤人的,什么时候我也成了人渣了,我是人渣吗?我也反问自己,还真有一点受打击的受伤的感觉。嘿,女人翻起脸来可不是玩的。一会说爱我,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个男人,一会儿又说我是人渣。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啊。
我看着苏可可过了马路,还好,她既然不要我管她,我也没必要管她了。
因为这件事,我也挺苦恼的,一方面生活中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就是想找一个人聊聊,发现居然找不着。
因为如果有人跟这件事相关,找人家聊也只会找死。
可是有一个人却与之无关。陈晓君开车过来接我一起去泡温泉,到底是记者,四处的关系也通,其实重在不是泡,而是跟谁在一起。我还是跟她去了。
在水里,我一边把手伸过去捉住陈晓君。
陈晓君也笑了。
她的身体在水里也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甚至变得有些冲动了,把手伸了过去,捉住她的胸口。这时,我说:
“你说,你老公温南波这会知道你在这里吗?”
“不可能知道。”
“我猜也不可能知道。”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在哪儿?”
“在医院。”
“在医院?”
“对。”
说完,陈晓君还咯咯笑了起来,这娘们还真吓了我一跳。怎么就会在医院呢?
“你有没有搞错?怎么住进医院了?”
“被人打的。”
“谁打的?”
“就是那个范骚逼的老公彭勇打的。”
“啊?”
我吃了一惊。吃惊不是吃惊有人打温南波,而是老公住进了医院,可是老婆这会儿还跟我一起泡温泉,难道这就是爱情,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感情?还真让人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