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袁江涛又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老爸老妈,是,说起来是儿子,儿子应该养老,可是每年除了给老爸寄两三千块钱回去,好几年没回家看一次了,一想起来就惭愧,愧为人子啊。
可是也没有办法,整个社会就是这样样子,女人为大啊,什么也得听老婆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袁江涛按时下班,回到家时还真的王喆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并且还在附近的餐馆里叫了几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让袁江涛又有一些受宠若惊说:
“不错,真不错,看得我流口水了。”
“洗手去。”
袁江涛洗了手坐了下来,王喆还准备了袁江涛最喜欢的红酒,给他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王喆说:
“票改了吗?”
“改了。”
“打电话给你爸说了吗?”
“说了。”
“你爸怎么说?”
“说养儿子是给别人养的,每年过年都在你们家过,而且今年我弟也带女朋友回家去,希望我能回家看下。”
“你弟带女朋友,关你什么事,看什么看,只要你弟喜欢就行了。”
“一家人,总得见个面嘛。”
“你爸真小气,说这种话?”王喆说。
“本来就是。怎么就小气了,还是同意去你家,看你父母,你们父母为大。”
“你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去,我没说不去,我可得罪不起你。”
“这就对了。”
王喆又笑了起来。因为袁江涛终于答应去她们家,也让王喆松了一口气,总得来说,袁江涛还算不错的,事事处处让着自己,虽然当初看起来袁江涛又风流,又自私,可是这结婚以后好像又变了不少,按时回家,而且在外面也从来不跟女人乱来。
看来事业真的可以改变一个男人。
唯一不足的是自己现在不能生育,还不能让袁江涛知道,一旦知道自己曾经流过产,真不知道袁江涛会怎么想?跟自己离婚也有可能,可以说,王喆还是相当了解袁江涛的。
“对了。”袁江涛说,“我爸又提到,让我们抓紧要个孩子。”
“你怎么说?”
“我还能怎么说?我只说你工作紧张,事业上升期,耽误不起时间。”
“这样就好。”
“我想,要不要检查一下,是不是你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老是怀不上?”
袁江涛虽然是无意中说的,可是却让王喆又吓了一跳,她立刻否认:
“检查什么,要检查你去检查,我是没有问题的。”
“难道是我有问题?”
“难说。”
“我不可能有问题。”
“为什么?你检查过?”
“没有,我想的我应该没问题,身体那么强。”
袁江涛说这句话时笑了,袁江涛笑是想到在重庆读研时的事,曾经让陈晓君怀孕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如果算起来,那孩子应该也有六岁了。
而且袁江涛也知道是一个男孩,虽然从来没看过,可是这些年倒是同陈晓君一直保持着联系。在网上经常通电子邮件。
这些情况当然王喆不知道,而且永远不可能知道,如果知道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真实当事人永远不会知道,而且真相过于残酷,知道了反而不好。
王喆也笑了。
王喆笑是因为心虚,说实话,她是怕检查的,这会好在袁江涛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而且一想到袁江涛说自己身体那么强,的确,王喆对袁江涛的**功夫还是比较满意的。
**的和谐才是婚姻生活最重要的一环。
吃完饭,两人洗完澡上床去,由于是冬天,天气还有些冷。两人要**紧紧抱在一起,袁江涛说:
“努一把力,争取造一个小人出来。”
“你那么在乎孩子?”
“不是在乎,大家都有,你没有,总有些怪怪的嘛。”
“如果我们实在没有孩子,你会同我离婚吗?”
“不可能没有,我们都是正常的人。”袁江涛说,“老婆,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吧,我觉得儿子好,儿子跟妈亲。你呢?你喜欢什么?”
“我觉得女儿吧,我们如果生下一个女儿,肯定特别漂亮,又聪明。而且,我觉得我如果有一个女儿更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其实真实的原因袁江涛没说,因为袁江涛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这个儿子是陈晓君生的,当然,那个儿子不姓袁,姓的是温,不过,不要紧,那种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
王喆也很高兴,对于袁江涛这种不重男轻女的开明思想其实还挺高兴的。
老实说,现在只能生一个,哪个家庭不希望是个儿子呢?可是,袁江涛就喜欢女儿,如果生了女儿,他也高兴,这不相当于给自己压力减轻了许多?王喆抱住袁江涛说:
“老公,你真好。”
袁江涛已经潜入了她的身体,感觉到一种审美疲劳,嘿,也是,同一张**睡了七年,婚前同居两年,婚后五年,早就疲劳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看过,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还得装出一付“性致勃勃”的样子。真痛苦。袁江涛想,早晚得找乐妮发生一次才行。嘿,一想到乐妮,袁江涛发现自己还真的冲动起来,袁江涛把灯关了,然后假想成乐妮,这样抱紧了王喆。
8.
因为春节临近,袁江涛决定请员工们玩一趟,去从化泡温泉,一说,公司里的员工都很高兴,公司上下也是洋溢着一种热烈的气氛。
然后,袁江涛订好了房间,又打电话跟王喆请个假:
“贤妻,在干嘛?”
“上班啊,你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跟你请个假。”
然后把去从化泡温的泉的事说了,又说:
“员工们一年到头,也应该轻松一下,就是地主家雇长工,过年也让人家吃一顿饺子啊。”
“你成地主了?”
“当然,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嘛。比喻,比喻你懂吗?”
“你这个老板还挺有良心的。”
“那是,以前也是打工的,应该体谅人家的心情嘛。”
“只是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一起去。”
“我们以后有机会了,可以单独去,又何必掺和在员工这里呢?”
“好吧,准假。”
“谢谢老婆大人。”
挂了电话,袁江涛也很高兴。其实不让王喆去, 不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为老板带老婆去有什么不好,而是心理另有盘算。一来,自己也打算跟乐妮发生一点什么,可是只是上次摸了一下胸,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这次可以利用这次好机会。
如果带了老婆去,不就什么也做不成了?二来,有老婆在身边就不方便,就没有机会行事了。
袁江涛想了一会儿 ,一想到乐妮那丰满的身体,身体又冲动得不行,嘿,真是一个尤物,如果搞到手,感觉肯定不错。又在线QQ上通知乐妮进来一下。
乐妮很快敲门进来。
“漂亮,今天真漂亮。”袁江涛说。
“难道我以前不漂亮?”
“以前也漂亮,只是今天更加漂亮。”
“谢谢袁总。”
“来,小乐,坐来来慢慢谈。”
这时,袁江涛握住乐妮的手,乐妮也没有拒绝,女人就是这样,上一次吃饭时袁江涛还摸了她的胸呢,这会儿还只是摸一下手,当然不会拒绝啦。不但没有拒绝,而且还冲袁江涛笑了一下。
这一笑,又让袁江涛心**神摇。
袁江涛抱住了乐妮,就在办公室里吻了起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袁江涛开办公司之初就定下规矩,不在办公室里跟下属乱来, 没想到倒是自己订下的规矩不算数,自己还是违背了。
这也是情难自禁,得理解。情到深处,有时候也会发生一些违背理智的事情,难免的。
还是乐妮保持着理智状态,说:
“袁总,别,一会人进来看到不好。”
“那好吧,坐下来,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你看,我们去从化玩,我一辆车,你一辆车,我们各载几个人,一起开车去怎么样?”
“好啊。”
“你同意了?”
“同意。”
“到时候我再给你报销一点油费。”
“谢谢袁总。”
“不用谢我,晚上到我房间来。”
“嗯。”
说完,乐妮娇羞地笑了,离开办公室。回到自己座位上,袁江涛也打开门,从里间走了出来, 走到外间来,对正坐在电脑前工作的几个员工说:
“大家作好准备,吃完中饭,十二点半准时出发。可以坐我的车,也可以坐乐总编的车。”
员工们先是欢呼,然后几个女同事开始叫了:
“乐姐,我要坐你的车。”
“乐姐,我也要坐你的车。”
袁江涛倒是笑了:
“女同事没有人坐我的车吗?”
大家又是了阵笑。总得来说,袁江涛虽然是老板,可是毕竟也才三十多岁,还算年轻,手下的员工也大多数是二十多岁的,三十岁的也有,但不多,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比袁江涛大两岁。
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人家三十岁就可以当上老板,你三十岁还是打工的,不过,这也没办法强求,就没必要计较啦。
下午开着车出发,也不过花了两个小时,就到了从化。先去泡温泉,由于来的突然,连泳衣也没准备,还好,人家早有小店买这玩意,而且也不贵,最后,袁江涛说:
“买泳衣的钱别超过一百块钱啊,可以报销。”
大家闹是个皆大欢喜。都说:
“袁总人不错,袁总人不错。”
弄得袁江涛也挺满意的,这些都是多好的员工好,你只要稍微对他们好一点,他们全知道感恩的。
当天下午,玩的项目还算比较多,泡了温泉又去山庄里打台球,打乒乓球,好在来玩的人不多,就他们这九人人,这就让大家玩了个通快,还可以滑冰,穿上冰鞋在上面滑。
晚上吃得也比较丰盛,还有甲鱼汤,据说是大补的玩意。
然后,去唱K,不过,唱到一半的时候,袁江涛让大家自己玩,他借口先回了自己的房间。袁江涛是一个人单独一间。其实人是两个人一间,乐妮也分到跟另一个女同小张一间。
袁江涛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乐妮,那意思是我先走啦,你一会儿过来啊。乐妮也看了他一眼,彼此心人领神会。
大家一看袁总走了,玩的男女又放开了,大家争着抢着抢话筒要唱。看来在袁总面前还是有些紧张。
袁江涛回到之后,先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边搓着自己的身体,心里还在想,不知道乐妮能不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一会儿会不会来?而且他特意门也虚掩着,没有碰上。
袁江涛一边洗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才三十二岁,还不算老,几乎可以算得上正当年。一想到乐妮丰满的身体,就冲动得不行。嘿,得忍着点儿,一会儿得用功呢。
袁江涛什么也没穿披着浴巾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乐妮坐在床头看电视,他笑了,说:
“来了?”
“来了。”
“我去关门。”
“早关上了。”
但袁江涛还是不放心,又去看了一下,果然门早就关上了,而且还反锁着,就算服务员想进来,也打不开,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明白了,原来乐妮对自己也是有意的。
这就好,这就是好。袁江涛心里感慨着,一边就坐回到床沿上,一下子压住了乐妮,先是吻了起来,接着就开始解开她的扣子。吻了一会的乐妮,这会又坐了起来,说:
“我先去洗澡。”
“好。快点哦。”
“我会的,等着哦。”
“好的,我等你。”
乐妮进了浴室。袁江涛躺在**看着电视,却看得心不在焉,一边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身体早就硬得不行了。嘿,真要命,看来自己好色的本性是一点没有改变啊。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乐妮终于出来了,更让袁江涛大吃一惊的是乐妮是一丝不挂地出来的,浑身上下更有一种成熟的少妇的味道,十分诱人,袁江涛看得几乎呆了。
“傻啦?”乐妮说。
“美,真美。”袁江涛说,“乐妮,我发现穿衣服的你美,不穿衣服的你更美。”
“讨厌,你好坏。”
“快点上床来,别冷着了,天气冷。”
“哼。”
小女人撒娇,也是,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南方的冬天算不得太冷,可是这也是山上,在山庄上住嘛气候就比广州要冷了许多。
乐妮也上了床来,袁江涛这会也是身上一丝不挂,浴巾早就被他扔到地板上了,一边抱住了乐妮,一边说:“哎呀我的小宝贝,你真是漂亮啊,想死我了。”
“袁总。”
“嗯,不是说好了,不叫袁总吗?单独在一起时,就叫我江涛,或者老袁。”
“老袁。”
“这就对了。”
“你可要温柔一点哦。”
“不喜欢粗暴的吗?”
“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温柔的方式。”
老袁笑了。一边吻着乐妮,一边把手伸了下去,一伸下去又发现,原来乐妮也湿得厉害,这时,把手指从下面拿了出来,举到乐妮面前,笑着说:
“还装,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哎呀,好讨厌啦。”
“呵呵,大家都是成年男女,性本来就是很美好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吗?”
“江涛,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我也喜欢你。”
“我知道,别说了,让我为你效劳,体验一下什么叫做N次爆发点,N大于等于三。”
“别吹牛哦。”
“不吹牛,我可是有名的强人。”
袁江涛开始进入乐妮的身体,这结婚几年来,袁江涛一直跟王喆在一起,还真没机会跟外人在一起,嘿,现在跟乐妮在一起,还真有一种不同的新鲜的体验,一进入身体就发现,那种感觉完全不同,而且是一种被温暖包围住的感觉,真好,感觉真好,而且十分紧凑。
换了好几个花样,花了三十分钟,终于完事了。袁江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
“感觉好吗?”
“嗯。”
“你还挺紧的。”
“破腹产。”
说着,乐妮又指着刀口给袁江涛看,袁江涛看了一眼,已经长好了,如果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
这时,因为一场**已经完成了,袁江涛又累,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小声说着话,又看了一下电视上的时间,说:
“半个小时,看来我真的老了,以前最少四十五分钟。”
“其实时间长短无所谓的。我已经达到三次爆发点了。”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我还怕你没满足呢。”
“我已经满足了。”
“这我就放心了。”
“你好像很在乎女人的评价?”
“当然,男人都这样。”
看,男人是多么脆弱,特别是在这件事上更是脆弱不堪,一方面老是计较时间的长短,好像时间越长,就显得功夫越厉害,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所以这个世界上才会有什么“伟哥”之类的药物,男人,这些可怜可笑的动物,总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其实才不是呢。
“聊点什么?”乐妮说。
“谈谈你的家庭吧,我想了解一下你,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开了一个酒楼,我公公是村支书,我老公只读了一个初中,没受过什么教育,跟我在一起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初中毕业?”
“初中毕业。”
“我记得你好像是硕士毕业,还是新闻专业的硕士。”
“是啊。”
“那怎么有共同语言哦。”
“就是没有。”
听乐妮这样一说,袁江涛还有些同情她,说起来人与人之间,其实夫妻之间尤其如此,结成一家人,天天在一起,受教育程度不一样,一个高,一个低,没有共同语言,又整天睡在一张**,实在是一件痛苦无比的事情。袁江涛是学文学的,对于这一点还是懂得的,人,说到底还是追求一个精神伴侣,追求那种精神上的互相沟通。
袁江涛有些同情地摸了一把乐妮的脸蛋。
其实说起来也确实是这样的,乐妮是河北人,在河北读的某所大学,硕士毕业后就在某报社里看,一晃,年纪也不小了,但也没有嫁。一个女人到了二十五岁之后就开始紧张了。
况且现在社会剩女那么多,紧张也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