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千禧殿内,武忻雪回想着那名产婆的行为,她确实是个威胁,想到此,她不由得眸色深了几分。
忙对圆圆道:“那日为胡醉蓝接产的稳婆口风不严,去让她老实一些。”
“是。”
圆圆下去了。
她找到那名产婆,威逼利诱之,让她不再敢说真话,那夜偷梁换柱一事,便无从得知了。
木屋里,阿静拿着补品进来。
婴儿安稳的睡在攸宁怀里,放下他,攸宁接下汤品,欲喂给箬仪吃。
她却摇头表示:“不想喝,太腻了。”
“必须要喝,对你的身体好。”
攸宁舀起一勺放在她唇下。
“那你喝一口,我喝一口。”箬仪无奈妥协着。
“傻瓜,你是产妇,我喝了算什么?你忘了从前母亲给你吃补品,把你的鼻血都补出来了?”
那日她流鼻血,攸宁为自己止血的样子历历在目。
如今想来,就像发生在昨天,箬仪还是会笑出来。
“那我吃完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吗?”
“当然,我陪你。”
吃完放下勺子,便催着攸宁搀她出来。
露台上,远远看到甄环山摇晃着摇篮里的孩子,走近了才发现,他将那小婴儿的衣裳掀开来让他也跟着沐浴阳光。
这倒还好,可那甄环山在一旁拿手指正在逗那男婴的小宝贝玩。
“啊,父亲,你……你可真是为老不尊,这里还有个女孩呢。”
“阿静,快过来。”
她将阿静藏在身后,她羞涩的跑开了。
攸宁也是不忍直视,直接拿衣裳给他盖上。
“少见多怪。”甄环山一脸鄙夷的看了眼箬仪,又道:“对了,给孩子取名字了没?”
转脸他又问攸宁道:“姑爷,你读的书多,想几个说来听听。”
攸宁坐定后为几人各斟了一盏茶,看向箬仪道:“我曾与箬仪商议过,他随我顾姓,名为德煊,寓意德行光明远大。”
甄环山听罢饶有兴致的捋着胡须,点头道:“顾德煊,好,好。”
他又抬手隔着布拿手指戳着那关键部位道:“煊儿你有名字啦,你父亲起的名总不会错。”
如今大家已经都默认了攸宁做那孩子父亲的事了。
这样也好,不会有人再提什么皇宫,什么冷博衍了。
如此,也好。
这样的氛围也造就了,以后孩子从小便认定了他父亲是攸宁,母亲是箬仪。
“什么,死了?”
千禧殿里,武忻雪眸龇欲裂,想要发疯似的望着地上跪着的圆圆。
“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呢?”
她衣袖一扫,桌几上的茶盏应声落地。
原来,几日前,她便让人去先将胡醉蓝诞下的那名男婴带回,好与他培养感情,谁料,人去到,那户人家正欲逃走。
一问才知,那个母亲在夜里困极了,翻身之际将那男婴给闷坏了。
这可急坏了来人,连忙回宫去禀报。
武忻雪怒火中烧,窝着一肚子的戾气无处发泄。
她心下一横道:“她们办事不力,去将她们处理掉,不然迟早是祸患,陛下一定会知道的。”
杀手们找到那户人家,手起刀落,全家五口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