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恬不知耻的发问,另本就孕吐的箬仪愈发想要干呕。
她极力隐忍着,才没有露出破绽。
冷静下来的箬仪低眸目露凶光心语着:你杀我夫君,杀我亲友,让我无家可归。
我想你?我当然想你。
我想你死啊,你知不知道。
心底正在发出怒吼,却表现的面上波澜不惊,箬仪只冷静的看着他。
她不能表现的太热情,否则会引起他怀疑自己。
如今她要做的便是一个被掳走的他人的妻子,对他心生怨恨,痛不欲生。
“陛下不妨猜猜,我可会想你?”
“你做了什么值得我去怀念的事吗?不曾有吧?”
“朕知道,你恨朕,德煊那孩子可真像你。”冷博衍无奈着点头笑言。
“但现在事实是,只有今日你侍了寝,证明你的心一直属于朕,才不会让人生疑,才能让人相信,我们之间没有隔阂,朕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你宠爱有加,对母后所说的谎言方可成立。”
“也可获得更多的权力,才能更好的保护煊儿长大。”
“朕答应你,会包容你的所有不完美,朕不再要求你什么了。”
“朕说过他能给你的朕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朕还能给你。”
“朕还会立煊儿为太子,立你为妃。这么诱人的条件,你还不愿吗?”
箬仪抽离双手,颔首静静思虑着。
趁隙冷博衍又绕至她身后,突然拥上那具冷静到冷漠的躯体。
俯首埋进她肩头,亲吻着她那修长的脖颈,随后在她肩头狠狠咬下一口。
箬仪忍痛蹙眉,没有反抗。
“你走后,每每夜深人静之时,朕都会想念那夜你在朕身下求朕杀你的场景。”
“那夜朕放弃爱你,随后就后悔了,如今你还是回到了朕身边,这是上天注定的,你逃不掉的。”
“就算是朕心甘情愿放你走,你还是会出现在朕面前。”
箬仪扭脸到一旁,侧耳听着他口中对自己的那些情深意重。
盯着箬仪侧脸,冷博衍深情翩翩道:“如今顾攸宁死了,朕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朕了,你不要再想着他了。”
“甄儿,忘了他吧,与朕共同谱写一番佳话吧?”
回身来,箬仪轻视着他,语气也很是不屑道:“那段回忆,已然犹如刀凿斧刻一般刻进我脑中,遗忘不得。”
“我以为陛下会在我走后将胡醉蓝视为宠妃,今日我倒真想问一问陛下,是否依稀记得与您一同出游的胡醉蓝呢?”
“不要跟朕提她,朕不曾有负于她,是她想要更多,她这一生也算圆满了。”
提起胡醉蓝,冷博衍似乎很反感,或许从她对雅睿冷淡到冷漠的时候,他对她就变了。
箬仪却抖动着肩头冷笑道:“呵,果然是自古深情留不住,最是无情帝王家。”
“那你呢?你对朕不也一样狠心吗?”
“你让朕的皇子认他人做父,如今已根深蒂固,朕想纠正都来不及了,你误了朕的皇子一生。”
本来还怒目圆瞪的冷博衍突然不再与她争吵,反而双手抚上箬仪肩头,态度亲和宠溺着说。
“算了,就算我们扯平了,朕不想跟你吵架,这难得的重逢时刻朕不想用来与你吵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