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换来的却是箬仪的冷漠语气:“那请陛下走吧。”
冷博衍只觉好笑,摊开双手环视四周,理直气壮一脸无辜着告诉箬仪道:“这里是朕的寝宫。”
“那我走。”说着箬仪抬步转身。
“你走的了吗?”
他抬手一把将她拽回,撞进自己怀里,诡计得逞一般坏笑着将箬仪高高抱起。
他这样激动不已,箬仪知道今夜成了,这才诡计得逞般的笑着。
软榻上,他上下打量着箬仪脸庞,为表决心,箬仪扭脸向一侧,满脸不屑。!
“这次外出游玩,朕听到许多话。”
“其中有一句朕记得最清楚,说是: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我们也像话中说的那样和好好不好?”
他态度极尽卑微的在求她。
“陛下乃天子,陛下的妻子不是我,您还是去找您的皇后床头吵架床尾和吧。”
箬仪言语中带着气。
“可朕爱的是你啊,你留的住朕的心啊。”
箬仪又将他推给别人,冷博衍激动的说着话,几乎泪目。
箬仪此刻扮演的是一个被真心动容的女人,转脸来于心不忍着看着他,口中糯糯道:“陛下。”
“不要说话,就这样,朕就喜欢听你这样喊着,简直唤走了朕的心。”
他闭上眸子细细听着,恍如中毒一般。
随后吻上她,她还要继续装啊,于是躲着他。
他唇角带笑着睁开眼,握着她下颌扼制住头部,深深的吻着。
她不再躲闪了,觉得矜持一番应该够了,至少没有急功心切,引他生疑。
对于这一切都轻车熟路的冷博衍又抬手靠近她胸前衣带,轻轻解着。
褥裙松垮于胸前,他大手一把抓起扔向天空,将箬仪完美的暴露在他眼中,
依依不舍的退离那两瓣柔软,冷博衍痴迷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朕真的好想你,想要得到你。”
“看到你与他在一起朕想发疯,想抢你过来,朕做到了,这毋庸置疑。”
提起攸宁,箬仪便忍不住的想反抗,于是抬手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稳稳的放在身侧。
那她便用另一只手打,这次竟中了。
他脸颊多了重重的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红了起来。
他没怒,反而笑了。
“敢在这种时候与朕动手的人只有你,也唯有你。”
“可朕偏偏就喜欢你这样向朕撒泼,这才像你。”
既然他喜欢,那箬仪就不用客气了,于是她痛快的抬手两只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肩膀和脸。
“好了,别胡闹了。”
他遭不住了,毕竟他是九五至尊。
“朕明日脸上若有伤,还如何上朝?岂不是遭天下人耻笑?”
“朕现在要你。”
**至极的嗓音响起在耳畔,紧接着便是吻到全身酥麻的炙热狂吻。
箬仪收手。
木讷的身体,任他驰骋,甚至**。
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想要将她撞碎一般强石更深入。
没有丝毫的享受,有的只有回忆,是与攸宁亲蜜的回忆,也只有这样,才能向心里的攸宁宣示自己不爱这身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