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但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宗旨,他还是一把将那美女从水潭中拉了出来。
“哗啦……”
一声。
一具绝妙胴体出现在徐长生眼前。
她的衣裙已经被潭水湿透,紧贴在身体上,如波浪般的曲线将身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徐长生不由咽了咽口水,急忙转过头,将美女从水潭中抱了出来。
“这位姑娘,我好心救你一命,为何还要冤枉我?”
徐长生把她柔软的身子轻轻放在岸边草地上,正色问道。
那女子气得瞪圆了双眸,用颤抖不止的手指着徐长生,一时间委屈的说不出话。
这个登徒子,占了自己便宜,竟然还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真是可恨!
“你……你……”
女子双眼一瞪,竟然气得昏了过去。
“这……”
徐长生顿时无语。
这人也太脆弱了吧,只不过呛了两口潭水,竟然昏迷了。
哎,难道要人工呼吸?
徐长生看着女子白皙绝美的脸颊,终是摇摇头,伸出手指在女子脖颈处穴位一点,她立刻清醒过来。
“我杀了你!”
女子清醒后立刻一掌向徐长生拍了过来。
嗯,要扇自己耳光是吧?
狗血剧情总是这样,救人反被误会,不挨两个耳光不算完美。
但徐长生却没有找罪受的习惯,伸手向着女子手腕抓去。
不料,那女子手臂竟然像是无骨的长蛇般柔软灵巧,瞬间躲过徐长生的手掌,继续向他脸颊扇了过来。
徐长生心中顿时一沉。
这尼玛……
是高手!
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筑基期的修道者,普通女子别说还手,就连躲避也做不到。
但这个女子,竟然能躲过自己一抓,依旧来势不变。
火光电石间,徐长生来不及细想,一掌迎了过去……
“嗵!”
双掌相撞,发出巨大响声,竟然让平静的潭水都剧烈震**起来。
那女子依旧坐在岸边,只是手掌有些麻木。
而徐长生则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连滚几个筋斗,这才勉强落在地上,身形依旧踉跄不稳。
他惊愕的看着那女子,心中惊涛骇浪。
这女人的实力,竟然在自己之上……
徐长生所见之人,唯有方余庆和长河二人的实力无法感应,但也与自己差不了多少。
但这个女人出手之间,竟让徐长生生出一种生死危机,恐惧的感觉。
她真的能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刚才那一掌,若不是手下留情,就是匆忙之中出手,并未用多少真气。
徐长生立刻戒备起来,凝神看向那女子。
女人一下从草地跃起身,双眉紧蹙,脸色冰冷如霜。
“小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姑奶奶施展咸猪手,活腻了吧?”
女子双眼冒火,一步步向着徐长生逼了过来。
小鬼?
别的没什么,这两个字徐长生怎么也接受不了。
“你好好说话,年纪轻轻装什么大人?”
徐长生没好气的说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哥哥要是怕了你,也不算什么好汉。”
“嘿嘿!”
那女人冷笑一声,再次一掌向着徐长生拍了过来。
徐长生心中有气,直接用了九成功力一掌迎了过去。
剩下一成,却在准备逃跑。
他知道不是这女子的对手,这一掌仅是为了面子。
“嘭!”
再次一声巨响。
徐长生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是一枚炮弹般被轰了出去。
可是,就在那女人轻蔑的笑容还未浮起时,徐长生竟然借力在空中一跃,整个人向着林子外面飞掠而去。
留下的一成功力,就用在了这时。
女人表情不由一滞,没想到刚才还豪言壮语的小子,竟然二话不说就溜了……
好个奸诈小贼!
女人想起他刚才伸向自己的邪恶爪子,更是来气,身形一掠,瞬间追上了徐长生。
“小贼,在姑奶奶的地盘,还想跑吗?”
女人临空一掌,就把徐长生打落在地。
徐长生在地上就势一滚,卸去八成力道,可还是被震得头晕目眩,身子发软。
这女人实力太恐怖了!
徐长生甚至都开始猜测,她不会是金丹期的强者吧?
那可是超脱生死,修道一途上最重要的一道门槛,徐长生都不敢奢望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结成金丹。
道法自然,只通有缘人。
若说练气和筑基两个时期可以用努力去完成,那金丹期需要得却是更多的运气。
不是每一个修道者都能成为金丹期的强者。
“再给我跑啊?”
女子落在徐长生身边,双眸中闪烁着杀意,“我先打断你的两条腿,看你怎么跑……”
“对了,还有那对狗爪……”
“看你以后再怎么占别人便宜……”
女人说着,抬起未穿鞋袜的玉足,向着徐长生的膝盖踩去。
这一下要是踩着了,膝盖肯定粉碎,就算有大道经的玄妙医术,也无法复原。
徐长生大惊失色,可身子发软,竟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难道今天真要把小命丢在这里?
徐长生再也顾不得面子,大声喊道:“方余庆……方余庆徒儿……”
“你再不现身,你师父我就要死翘翘了……”
女子明显一愣,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讳?”
她冷声问道。
“方余庆是你父亲?”
徐长生顿时大喜,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都是一家人。
“哈哈,我的好徒孙,都是误会……”
徐长生话没说完,那女子已是恼羞成怒,再次一掌向着徐长生脑袋劈了下来。
“大胆小贼,竟然侮辱家父,死有余辜!”
她不由分说,竟要一掌劈死徐长生。
徐长生能感觉到她的手掌上挟着风雷之力,这一掌真是要命来的。
今天玩过火了。
难道真要命丧此地?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长啸响起。
“一夕,不得对师祖无礼!”
正是方余庆的声音。
徐长生大喜,急忙喊道:“徒儿救我……”
那女人听到徒儿二字,更是羞恼,一掌竟是毫不停顿,依然拍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虚影掠来,手中拂尘轻挑,拦住了女人手掌。
这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白皙手掌就像是鱼入水潭,毫无声息,就此沉寂。
“父亲……他不但占我便宜,还侮辱我,你干嘛拦着我?”
女人气得直跺脚,不解的问道。
那道虚影正是一夕道观大长老,曾在云家拜徐长生为师的方余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