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其玉微微一愣。
看向沈娇娇的眼神,有些惊讶。
范芮的眼里也挤满了惊愕。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瞪着沈娇娇。
“哪里来的疯女人,不想活了吗!”范芮怒斥道。
“不想活的人是你!”
语落,沈娇娇将手里的臭豆腐,连同纸盒一起拍在了范芮的脸上。
范芮的脸上,瞬间汁水横流。
还有不少沾满辣椒面的汤汁,流进了范芮的眼睛。
“啊——”
范芮痛苦的怪叫。
她闭紧双眼,用袖子擦着眼睛。
汤汁越擦越多。
范芮感觉眼球火辣辣的疼痛,眼皮也在疯狂的抽搐。
她痛的根本睁不开双眼!
“沈娇娇,我他妈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
“当初在缝纫厂的时候,我就应该连你一起收拾!”
“啊……我的眼睛……痛死我了……”
范芮鬼哭狼嚎,用力的揉搓双眼。
吵闹声,很快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小妹!”
范宇文挤过人群,一眼就看见捂着脸挣扎的范芮。
他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范宇文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鲍其玉!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是我干的。”沈娇娇轻声道。
她走到范宇文的面前,平静的注视着他。
范宇文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沈娇娇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找死!”
范宇文骂骂咧咧,扬起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向了沈娇娇的脸颊。
咚——
沈娇娇痛的身躯一颤。
她的嘴角,顿时流下了殷红的血丝。
沈娇娇感觉一阵天昏地暗,眼冒金星,连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
“别打了!都别打了!我还得做生意呢!”
马正阳大声制止,想要解围。
然而,范宇文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
范宇文面红耳赤,青筋暴起,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沈娇娇只是个瘦弱的女人,哪里是范宇文的对手呀!
几拳下去,沈娇娇站都站不稳了,踉踉跄跄,一个栽倒在地。
“哈哈哈!”
“打得好!”
“二哥,你闪开!”
范芮又蹦又跳,兴奋的拍手叫好。
她推开范宇文,狠狠的瞪着沈娇娇。
眼眸之中,满是冰冷。
下一秒,范芮突然抬起脚,踩在了沈娇娇的脸上。
“沈娇娇!你刚刚不是挺猖狂吗!”
“你不是要弄死老娘吗!”
“你来啊!站起来弄死我啊!”
范芮喘着粗气,用力的踩着沈娇娇。
范芮每踩一下,沈娇娇都会发出一声闷哼。
浓稠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自始至终,沈娇娇眼眶中的那轮黑眸,都汇聚在鲍其玉的身上。
沈娇娇的心里很清楚,这是自己能够救母亲唯一的办法。
自己曾经在城东池塘帮过鲍其玉一次。
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就绝不会见死不救。
从头到尾,鲍其玉都微微蹙眉,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不是傻子,他明白沈娇娇想要干什么。
“恩人,咱们应该怎么办呀?你快想想办法呀……”
马正阳心急如焚,慌张的满头大汗。
却束手无策。
鲍其玉的眉头,再次紧皱。
沉默不语。
“沈娇娇!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东西!”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去那种红灯巷子,你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清楚!”
“还有那个杨晓曼,你俩狼狈为奸,成天干一些偷汉子的勾当!”
沈娇娇的眼神,瞬间冰冷。
她艰难的抬起头,咬牙切齿道:“我不许……你这么说我杨姐!”
“说她怎么了?你们敢做,难道不敢当吗!”
“杨晓曼那个狐狸精比你更荒唐,她居然还敢勾引自己的亲弟弟!简直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范芮的语气,越来越嚣张。
她撒着气,唾液横飞。
“闭嘴!”
低吼声,顿时响起。
鲍其玉瞪着范芮,眼神冰冷。
范芮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这不是鲍其玉吗?怎么?说你老婆,戳到你的痛处了?”
鲍其玉二话不说,拽住了范芮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随着一阵噼啪爆音,范芮的脸色瞬间苍白。
“啊——”
“痛——你放手——”
范芮疼的五官近乎扭曲。
这一幕,也被范宇文看在眼里。
“放开我小妹!”
范宇文咆哮一声,像个疯子似的扑向了鲍其玉。
鲍其玉抬腿就是一脚。
范宇文痛的闷哼,身体立刻弓成了虾米状。
额头处,冷汗直流。
“你他妈的……”
范宇文还没有骂完,鲍其玉握住拳头,照着他的脸颊又是一拳。
砰——
范宇文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紧接着,鲍其玉抬起腿,狠狠的踢向了范宇文的胸膛。
咚——
只觉得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袭来。
范宇文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四脚朝天。
范芮懵逼了。
“二哥,你怎么样了!”
然而,范宇文并无反应。
范芮扭过头,看向鲍其玉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你……你不是打不过我二哥吗?”范芮支支吾吾道。
“你真以为你二哥很厉害?”鲍其玉冷漠道。
“你昨天没动手……难道不是被吓破胆了吗……”
范芮打了个冷颤。
感到浑身不安。
“哦?”
鲍其玉冷哼一声,轻蔑道:“是吗?”
鲍其玉的眼神,非常冰冷。
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已冻结。
范芮害怕的双腿直哆嗦。
她感觉自己被吓破了胆。
“你……你放手……”范芮颤抖道。
鲍其玉攥住范芮的手指,狠狠的掰动。
范芮痛的直抽抽,大呼小叫。
“鲍其玉……你他妈的放手啊……”
鲍其玉并没有心软。
咔嚓——
范芮的食指,被掰脱臼。
“啊——”
范芮惨叫一声,痛的五官扭曲。
她的脑袋上,顿时冷汗直流。
鲍其玉撒开手,冷冷道:“以后你要是再敢说我老婆坏话,我饶不了你。”
范芮哪敢反驳啊?
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好端端的,自己为什么要找鲍其玉的麻烦呀!
范芮欲哭无泪,一个劲的求饶:“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
“滚!”鲍其玉冷漠道。
“好,我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范芮捂着受伤的手指,狼狈的跑开了。
临走时,她还不忘扶起范宇文。
兄妹俩人,一瘸一拐的离开。
如同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