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曹睿亢奋的手舞足蹈。
“鲍大哥,你简直是神了!我就知道,听你的建议,能有好出路。和平饭店的酒,几乎都被我搬空了,如果我把存的茅子酒全部转让出去,我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鲍其玉满脸黑线。
他突然想起,章群请自己吃饭的时候,和平饭店的前台小姐说,茅子酒被一个神秘人清空了。
敢情搞了半天,这个神秘人,竟然是曹睿。
“鲍大哥,这酒到底卖不卖啊?两百多瓶,如果全部回收,我至少能赚三万块。”
曹睿看向鲍其玉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卖!全抛出去!”鲍其玉果断道。
“好!鲍大哥,我现在就全抛出去!”
曹睿的眼里,精光四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成为万元户的这一天。
临走前,曹睿突然停下脚步。
“哦对了,我差点给忘了。”
曹睿回到客厅,将拎着的提包放在了桌子上,“鲍大哥,这酒是送你的!”
鲍其玉拨弄着提包。
里面装满了茅子酒。
至少有二十瓶。
鲍其玉拿起一瓶茅子酒,细细的打量。
在若干年后,茅子酒的价格会涨到一千四百九十九。
如果这两百多瓶茅子酒存放到那个时候,曹睿至少能赚二十四万。
但是,那都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等待期实在太长。
更何况,在未来,市场打过好几次金融战,通货膨胀的太厉害。
二十四万,放在今朝,连一套房的首付都买不了。
但是三万块,完全可以建一栋像模像样的三层小楼房了。
曹睿离开后,鲍其玉看着满桌的茅子酒,心里有些发难。
这可是好东西啊,但自己早就戒酒了。
自然不会破戒。
但这些酒,又不能白白浪费。
鲍其玉坐在凳子上,捏着紧皱的眉头,陷入了沉思。
突然间,鲍其玉灵光一闪。
他的心里有了主意。
就在这时,木门被推开。
杨晓曼牵着女儿的手,回到了家。
刚进门,杨晓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发愁的鲍其玉。
她本想打招呼,但下一秒,却看见摆在桌子上的白酒。
杨晓曼的身躯,猛然一颤。
恐慌感,瞬间弥漫了全身。
“爸爸——”
女儿的脸上,满是喜悦。
她跃雀着,扑进了鲍其玉的怀抱,撒着娇。
杨晓曼紧绷着神经,注视鲍其玉,问道:“你喝酒了?”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喝酒了吗?”鲍其玉反问道。
杨晓曼打量着鲍其玉。
鲍其玉的神态很正常,脸颊也没有发红,一点也没有喝酒的样子。
杨晓曼指了指桌子上的白酒,问道:“那这些是怎么回事?”
“奥,你说这个啊,这是投资。”鲍其玉道。
“投资?”
杨晓曼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茅子酒,前段时间,每瓶能卖到三十块。但是就在今天,价格突然上涨,每瓶的售价为两百元。现在有很多二道贩子都看到了商机,都在找卖家,用一百五十块的价格回收。”鲍其玉解释道。
每瓶一百五十块?
杨晓曼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桌子上足足有二十瓶茅子酒,本金耗费六百块。
如果全部回收,就能卖到三千块。
净赚二千四。
这几乎是一笔巨款了。
“那你什么时候把这些酒卖掉呢?”杨晓曼问道。
“我准备全送人。”鲍其玉道。
杨晓曼大吃一惊,慌张道:“这么贵的酒,你送人干什么呀?”
鲍其玉浅浅一笑,自信道:“天底下没有人能免费喝到我的酒。这二十瓶白酒,如果全卖了,也只能卖到三千。但如果我把它送出去了,我能赚到三十万!”
杨晓曼紧皱眉头,瞠目结舌道:“你能不能不要吹牛了?”
杨晓曼注视着鲍其玉,十分不满。
鲍其玉最近的行为,都被杨晓曼看在眼里。
她的心里很清楚,丈夫正在一点点的改变,变的顾家,有上进心。
他的确能够赚到钱。
但要说赚三十万,杨晓曼根本不相信。
三十万!那是什么概念呀!
普通人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鲍其玉却说能做到。
这可能吗?
杨晓曼并不想和鲍其玉争论。
她默默的回到了房间。
杨晓曼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装着纸条。
这是杨磊寄来的信。
杨磊在心里写了自己最近的生活情况。
并且,还告诉杨晓曼,无需太过于担心。
看完信后,杨晓曼复杂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
虽然杨磊曾经惹出过很多麻烦,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自己和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杨晓曼已经向曹睿请过假了,她决定明天去东港一趟。
……
东港。
这座小城市仅有的富饶港口。
这里有很多码头。
几乎每个码头里,都停放着十几艘商船。
旺季的时候,甚至连国外的大型货轮都有。
因此,每天这里都聚集了很多商人。
他们凑资组建商队,一起瓜分蛋糕,获得丰富的利益。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钱组建商队。
鲍其玉来到东港,就是为了寻找这样的人。
鲍其玉找了个空地蹲下,点燃了一根香烟。
不一会,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师傅,跑船还是做水手?”
鲍其玉摆了摆手,不做理会。
“游船包间要伐?二十四小时热水,有小妹。”
鲍其玉抽了口烟,抬起头道:“刚泄的火。”
墨镜男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不一会,墨镜男就走到另一个秃头男人面前,与其交谈。
秃头男人看起来似乎很兴奋,像是极力的表示着什么。
但墨镜男次次拒绝,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鲍其玉一看有戏,立马碾灭烟头,走向了秃头男。
“师傅,跑船还是做水手?”鲍其玉问道。
秃头男抬头看了一眼,叹息道:“想跑商,但没钱,算了吧。”
“那就建商队呗,现在是早上,有兴趣的商人一大把。”鲍其玉提议道。
秃头男摆摆手,摇头道:“我信不过他们。”
“那你信得过我吗?”鲍其玉问道。
秃头男瞥了鲍其玉一眼,道:“不信。”
鲍其玉突然笑了,把手里提着的包裹一把塞在了秃头男的手上。
“你不信我,但我信你。你的跑船费,我帮你出了。但是,作为回报,我想让你帮我弄一些豆浆机回来,你一个常年和钢铁打交道的人,应该非常清楚,哪里的重工业比较优惠吧?”
秃头男瞪大了眼睛,诧异不止。
“你怎么知道我是搞钢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