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1992

第262章--修桥补路无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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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还须系铃人,官面上无法解决的事情,交给李湛吧,或许他有办法,另外,郑雪蓉指望不上,出资还得靠李湛。”

王兵不太理解:“他已经无偿资助了八百万,现在找他,他还会帮忙吗?”

“工地上还有没有多余的石料?”

突然问起不相关的事情,王兵一愣,旋即点头:“还有很多,怎么了?”

“闲置的石料利用起来,在桥头竖一座李湛的雕像,告诉江城市民,这是李湛无偿资助的大桥,自古以来,修桥铺路都是大善事,送他个美名。”

房秘书神秘的微笑就像拨开云雾的日月,霎时间点醒了王兵,王兵忍不住拍案叫绝,挑起大拇指赞道:“还得是房秘书你啊,绝了!我立刻去办!”

“别忘了去电视台宣传。”

“放心,保证办妥。”

西陵江大桥采用的是薄壁墩桥墩结构,这种结构主要用来建造大跨度的桥梁,之前试过重力式,重力式桥墩刚度大,自重高,西陵江中段的淤泥过于厚重,用料太多,造了一半不得不改变方法。

或许这是勘探的锅,但是上百万的资金因此浪费了,工地上剩了一堆C15混凝土和石料,粗略估计一千多吨,剩下的路段根本用不完,刚好可以造雕像。

王兵回去托人找了20多个雕工,让他们按照李湛的照片画一张草图,连夜开工,同时告诉工友,雕像落成之后,李湛会追加投资,有投资就有工钱。

所以哪怕为了自己的工钱,工友们也会把雕像竖立起来,任务分派下去,三个工程队的两百多个工人热火朝天的干起来。

仅仅17天,就在西陵江畔竖立了一座35米高的石像,差不多十层楼高,放眼整个江城,没有任何建筑比它更高。

竖起来的那一天,轰动了整个江城,包括市台记者在内的许多人都来参观,一万响的鞭炮放了十几挂,站在市中心也能清楚的看到十几公里之外的雕像。

雕像灰白色,西装笔挺,双手张开,面带笑容,似乎在迎接来到江城的人,两条胳膊分别挂了三条彩色的巨型竖旗。

竖旗上的标语迎风飘扬,虽然都是夸赞,李湛看了估计会吐血。

——感谢青年企业家李湛的无偿捐助!

——修桥铺路,善莫大焉!

——江城人民永远记得你!

——菩萨再世,感动苍天!

当初在龙腾市场跟李湛一起摆过摊的小贩,看到这景象,一脸的不可置信,嘀咕道:“这小子真是神了,就像坐了火箭,噌噌的往上窜,窜到了云尖儿上,想看看他,还得仰头看。”

黄廿的老爹黄老爷子,经常到西陵江附近的公园遛鸟,看见这雕像,回去跟老婆说:“去年跟咱们阿廿合伙做生意的李湛,你还记得吗,捐了一座大桥,工地上竖起一座他的雕像,嚯,三十多米。”

黄廿母亲瞪圆了眼睛:“就那个文文静静的小伙子?”

“对啊,就是他,一座桥上百万的投资,无偿捐赠的,这小子真有出息,光宗耀祖的大善事啊,足够荣耀李家祖孙三辈了。”

“盖的那么高,别塌了。”

黄老爷子翻白眼:“去去去,别说晦气话,咱家阿廿跟他一起去省城做生意,他要是倒了,咱家阿廿也跟着倒霉。”

黄廿母亲慌忙打自己的嘴,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祈祷这座雕像一百年不倒。

相隔只有四公里的县二中,也能清晰的看到这座雕像,每天早晨跑操,都是迎着雕像的方向前进,但是看不清具体模样。

得知是李湛的雕像,全校师生都惊呆了。

跑完操,刀全胜呆呆的看着雕像,自言自语:“卧槽,他居然有雕像了!”

毛新梅听见他的嘀咕声,感叹:“感觉就像一场梦,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跟咱们是同班同学,过年我跟亲戚说,我跟李湛一起吃过饭,他们都不信呢。”

路过的其它同学则是议论:“看看人家,一年时间千万富翁,还有了自己的雕像,全市都能看见,我踏马的还在读书,读个锤子啊,我也想退学。”

“人比人气死人啊,真不想跟他当同学。”

“你还算幸运的,我妈已经把李湛强制安排成了我的榜样,好好学习,将来变成像他一样的大人物,我就纳闷了,如果真的要学他,难道不应该立即退学吗?”

“为什么我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同学啊。”

“是不是很想说,我希望你好,但是最好不要比我好。”

“卧槽,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嘁,瞧你们那点出息,塑料兄弟。”

作为李湛真正的兄弟,刀全胜、侯鹏、毛新梅是打从心里替他高兴,看到他如今的成就,更多的是敬佩和唏嘘。

物是人非,许多人都不在了,钟晴转学了,沈慧珍退学之后消失了,原来的顾校长也蹲号子了,学校变的有些陌生,留在这里的生出许多感慨。

侯鹏可能是最淡定的一个,只抬头看了一眼雕像,注意力就回到自己的小说上了,兀自嘀咕:“真踏马自恋,给自己盖一个雕像,生怕打劫的不认识他吗。”

雕像落成三天后,市台做了一期采访,现场拍摄了雕像的全景,放到晚上七点半的黄金时段,每天都播放,同时按照房秘书的要求,把录像带拷贝一份,交给省台的林美玲,委托林美玲的关系在省台播放。

市台没什么传播度,省台就不一样了,全国都能收到,于是李湛自费八百万捐助一座大桥的事情上了国内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

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李湛本人还不知道。

他为了躲开丈母娘的麻烦事,买了两个台球桌,一个是九球,一个是斯诺克,放在自家的四合院里,支开凉棚,天天琢磨球技。

桌案旁边一包烟,一壶茶,一块枪粉,他绕着球桌转一天也不嫌累,心里美的很。

前世他就想这么干了,除了打街霸,他的第二爱好是打桌球,当学生的时候还好,可以去街边的台球随便打,自从当了老师,不好意思去了,碰见自己的学生很尴尬。

而且这个年代打桌球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小流氓才会流连于台球厅,正经人不来,他憋了好多年,直到十几年后风气转变,他才光明正大的去台球厅办了个会员,然而搁下了太久,桌球已经不会打了。

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桌球厅,那该多好。

重生之后,终于可以实现这个小小的梦想了。

四合院足够大,自己也有钱,花钱订做实木+大理石材质的球桌,放在家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要太开心。

美滋滋的玩了几天,不看电视也不看报,只看记分牌,心想着狂练一个月,咱也学学国际选手,争取来个一杆147分。

这时,刚刚放学的李蔷,背着书包,小脸通红的跑进来大喊:“哥哥,你上电视啦,我在学校都看到了呢。”

“是吗,说我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打着台球,头也没回。

李蔷在后面嚷嚷道:“电视里说你是大慈善家,无偿捐赠了一座桥,桥上有你的雕像,三十多米高,好厉害哦,明天周末,咱们回去看看好吗?”